遇害?两个房间的三个人,同时睁开眼睛,快速起身拉开了门。
“去现场!”江无扇走在前面。
常诺林和沈俊钦紧随其后,出门正好遇上都子冲,不等他开口,将他架出了六扇门!
齐府的情况惨不忍睹,院子里都是尸体,江无扇愣在门口整整一盏茶的时间才吩咐若水:“这么大规模的屠杀,一定会惊扰四舍,去查!昨天晚上一定有动静的!”
“是!”
都子冲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的尸体:“江大人,要不要找仵作来?”
“把桀骜找来。”
“是。”
每个房间都有死人,齐夫人,齐大人的小妾,齐老夫人都死在房间里。丫鬟,小厮倒的到处都是。
齐悦飞死在书房,血染在砚台里,身上的衣衫凌乱,丢了一地的书籍和纸张,面前的纸张上一片空白,上面有点点血液印过来的痕迹……
桀骜走进齐府也被吓了一跳,院子里摆放的都是下人的尸体。
“他们不是同一天死的……这几具尸体已经死了至少三天,已经开始腐烂。这些死了两天左右,这些是昨天晚上才遇害的……”桀骜立刻分析出来了“一招毙命,干净利落……”
若水在一旁记录着。
桀骜走进房间,房间里的人也不是同一天死的,只有齐夫人是最后遇害的人,被人一刀刺穿心脏,当场毙命。
“昨夜亥时左右遇害的……”桀骜检查着齐夫人的尸体“也是一招毙命,干净利落。”
桀骜最痛恨这种手法简单的杀手,什么线索都留不下,真是可恶……桀骜越检查越来火,深叹一口气,来到书房之中。
凌乱的书房,总算让桀骜找回些自信。
书桌旁的齐悦飞,手搭在砚台上,砚台中满是墨汁和鲜血,右手还拿着毛笔,已经断气的人依靠在自己的右臂上……面前的纸张上隐隐约约有墨痕……
齐悦飞的衣衫极为凌乱,似乎被人搜过身。
其他人都是一招毙命,只有齐悦飞是因为割断脉搏,失血过多而死的。桀骜在齐大人的脖颈上发现了指痕……
沈俊钦看着凌乱的书柜,所有的书都被丢在了地上。
“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常诺林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纸张,上面一个字儿都没有,整理好放回书桌上。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离开的呢?常诺林发现门闩上的木刺,大概可以猜到答案……
桀骜诧异,怎么会在脖颈上发现这么奇怪的指痕,伸手摸上齐悦飞头颅,在他的百会穴上抽出一支银针:“我就说嘛,人没道理被人摁着流完身体的血,原来被麻痹了,才没有反抗。”
“什么意思?”江无扇问。
桀骜说:“凶手将银针刺入齐大人的百会穴,让他失去知觉,然后才切开他的大动脉,导致齐大人失血过多致死。这种招数,不是普通大夫知道,而是对人体穴位研究登峰造极的人才清楚的。”
沈俊钦摸了摸砚台里的墨汁,微微皱眉……
这时到周围打听的若水跑回来:“回禀江大人,我们问遍了左邻右舍,大家都说没有听到异常的声响。有人看到晚上子时之后,齐大人才回来,如果院子里这么多尸体,没道理安安静静的……”
桀骜说:“家丁昨天晚上遇害的一批一共是五个人,轿夫和管家,遇害的时间是子时,齐夫人还有其它遇害者,都是在亥时左右。也就是说,齐大人回府的时候,整个齐府已经没有活口了。齐大人是这栋宅子最后一个遇害者,他的死亡时间是午时,按照他伤口的失血量计算,他也是在子时前后被人暗算的。我们今天看到的景象,只不过是敌人的障眼法罢了……”
江无扇见过无耻bt的凶手,但是像这个凶手这样公然挑衅他的还是第一个,杀了当朝三品大元全家,还敢布障眼法,真是无法无天了。
“好,很好,这么大的礼,没道理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