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洞房花烛

璧容原本朦胧着像是漂浮在了云彩里,浑身软的似要化成水一般,却突然感觉有把利剑直直地插入了她的身体里,生生把她撕成了两半,从虚无缥缈的天际直直坠了下来,意识猛然清醒。

“啊!痛,好痛,你出去,我不要了。”她的眼泪像断了的珠子不一会儿就湿了枕头。

沈君佑听见她凄凄的哭声,从未感觉过身下的人儿如此娇弱,像个瓷娃娃一般稍稍用力就会碎了,心里闪过一抹怜惜。他强忍着内心的欲望,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一只手握在她莹白的双峰上,轻柔地揉着,另一只手沿着玲珑的曲线慢慢下滑,闯入了那个秘密花园。

感受到璧容的身体渐渐放松,这才轻而缓慢地律动了起来。

璧容只觉得身体里好像钻进了一条蛇,不断地蠕动着,喷涌而出的火焰到处乱窜,又酥又痒,浑不自知地哼唧了两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沈君佑听了不由得血脉贲张,抬起她的双腿放到肩上,搂住她的细腰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家伙,腰上一沉,更加卖力地律动起来。

此时,璧容觉得身体里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有种从骨头里被撑开的满足感,睁开了眼睛空茫地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健硕的身体,两个人的发丝凌乱地缠在了一起,有种结发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起了腰肢,“啊——”一声娇媚的婉转伴随着冲破大脑的快感一同释放了出来……

潮涌过后,璧容软软地瘫在了床上,却见面前的人正含笑地看着她,可身下的动作却毫不减慢,她的身体渐渐又起了反应,忍不住嗔怪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没完没了的啊!”

沈君佑呵呵地低声笑着,好似把佳人的这句嗔骂当成了赞扬,自豪感油然而生。

直到听见身下的女人开始低泣着讨饶,沈君佑这才闪过一丝怜惜,长吸一口气,使尽全力地顶撞了数下,拉起璧容,紧紧地抵住她的最深处,释放出了那股炙热的精华。

云消雨散后,璧容眼睛一闭就陷入了昏睡之中,耳边只听见一句话:“容儿,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次日一早,璧容悠悠醒转,只觉得浑身松软,稍微一动就痛的要命,沈君佑正支着头笑看着她,璧容想起昨晚的事白皙的小脸立刻染了两抹娇羞的绯红,拉上被子就蒙住了脸。

沈君佑看她像只蜗牛一般地缩进壳里,放声大笑,璧容忿忿地伸手朝他腰上拧了一把,还未得逞却被捉住了手,一把拽了出来。那男人像个窃香的浪荡子一般趁机在她脸颊山吧唧亲了一下。

“别闹了,还要起来给姑姑请安敬茶呢。”璧容把脑袋转过去,背朝着他就要起来,却被身后的人一拽,又无力地跌进了被子里。

沈君佑本想再干点什么,见璧容已经恼羞成怒,不自在地干咳两声,只得讨好地跳下床去拿了两人的衣服过来。

璧容一向不喜欢别人伺候自己沐浴,遂两人也没叫丫鬟进来,待洗净了身才开了房门。全妈妈早在一旁的耳房里等候多时,一进门就去了内室拿了那条染了红的帕子放进匣子里,满脸含笑地出来,给两人道了喜,又附耳亲切地问了璧容身子有不有不舒服的地方,璧容满脸尴尬,羞得一句话也没说来。

沈君佑一身宝蓝色暗紫云纹杭绸直缀,穿戴妥当地坐在一边看乐似的拿眼打量她,璧容气得剜了他一眼,由着夏堇帮自己穿了件海棠红折枝牡丹对襟褙子,却听见夏堇在旁小声说了句:“要不夫人今天换件交领的吧,正好有件桃红的,穿着可比这个还艳丽。”

璧容愣了一下,不经意地从镜子上看了一眼,锁骨处一个个的紫红印子绚丽地刺眼,夏堇和秋桐在边上全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可身体却微微地抖着,想来憋笑憋的难受极了。

璧容恨不得此时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全妈妈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叫夏堇去拿了件桃红色烟笼梅花的交领褙子来,又让秋桐去厨房张罗早饭,一边帮璧容梳着新妇的发髻,一边装作平静地道:“二爷,夫人是新媳妇,脸皮薄,您可是都二十好几了,凡事注意点,别跟个十几的愣头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