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头脑发热的泰定帝还下令京城内外的各地官员,摆开架势,大做佛事,恭恭敬敬地祭祀五岳四渎,名山大川,不问苍生问鬼神。在泰定帝和那般和尚们看来,神佛是最有灵性的,他们一定会在暗地里庇佑着宫廷和王朝,但是让皇帝和尚们大失所望,全国各地旱荒水荒,虫灾风灾,各种天灾**,不绝如缕,一件接着一件,纷至沓来,疲于应付。
举国上下一片惊惶,百姓报告官长,官长报告皇上,弄得泰定帝忧心如焚,坐卧不安。他虽然长相英俊,却是绣花枕头一包糠,是元朝的草包皇帝,他脑袋蠢笨,胸无成见,他最相信的佛祖,他依靠是和尚,对治国理政一窍不通,他当皇帝纯粹是门外汉,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面对国家的内忧外患,除了动用大量和尚大做佛事之外,他能想到的另一高招,就是下诏改元,重新开始新的年号。
其实他祈求佛祖已经徒劳无益,改元也更是多此一举,完全是枉费心机。那些朝廷大臣为了保住脑袋和饭碗,自然得顺从皇上的意图。他们提出改年号为“致和”,于在泰定五年的春季,改泰定年号为致和年号。泰定帝下达诏令,告诉皇帝师傅,命令各寺庙里的僧人做佛事时要加倍虔诚,责令沿海各地。修建佛塔二百一十六座,以镇压海关,祈求不再发生海啸和强台风。泰定帝的所作所为真是头脑发热,白日见鬼,荒唐透顶!
皇帝师傅藏班藏卜向皇上报告说,皇帝虽然已经接受佛法,但是做得还不够,如果想增福延寿,还须亲自接受无量寿佛戒。泰定帝也异想天开,永远长生不死,当天就准许皇帝师傅的提议。选择黄道吉日,亲自来到兴圣殿,邀请帝师傅到来,监督设置庄严的经坛,上面供奉着无量寿佛的金牌,下面摆设着幢幡宝盖。乐簴钟悬。接受无量寿佛戒的仪式开始,皇帝师傅座下的僧徒和尚。腮帮子鼓得老高,卖力地吹起法螺,使出吃奶的力气摇动金铃,接着那些胖大的和尚大锣大钹,用力敲击起来,震得地动山摇。震耳欲聋。
皇帝师傅藏班藏卜满面红光,身着大红的僧衣,戴着毘卢帽,先到坛前焚香,装模作样地向上天祷告。口中不知念着什么番邦语言,嘛咪叭吽的说了一回,然后导引着泰定帝来到经坛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皇帝师傅在旁边虔诚地念诵佛经祝词,反复念诵了无数声佛号,像大人教育孩童一样,教泰定帝学习僧人规矩,对佛祖膜拜受戒。
在皇帝受戒的仪式上,那些如花似玉的皇后皇妃等人,一个个珠光宝气,花团锦簇,光彩照人,她们一齐群集到经坛前面,参与皇帝受戒的庄严仪式。皇帝受戒仪式,气势恢宏,盛况空前,整个兴圣殿内外,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拥挤得水泄不通,真是热闹非凡。
那些心怀鬼胎的僧侣和尚,一个个贼眉鼠眼,色迷迷地东张西望,探头探脑,不停地擦亮眼睛,挤眉弄眼,你说是那个皇后美丽,我说是这个皇妃妖娆,他说另一个女人迷人,彼此品头论足,喋喋不休,不住地觑艳偷香,心里着急着急得像猫爪子在抓挠一样,垂涎欲滴,心痒得不行。虽然他们口里在念着不求甚解的波罗密多,阿弥陀佛,也顿时颠倒错乱,显得语无伦次,丑态百出。
在皇帝受戒的仪式上,真正的无量寿佛未曾请到,女观音等人却已经先到经坛前,那般花枝招展的宫廷美女,一个个粉白细嫩,面如春天的桃花,腰似柔弱的细柳,哪能不让那些缺少女人的僧侣动心?皇帝受戒的仪式完毕,泰定帝走出大殿,带着朝廷官员和宫廷美女们离开,那些看热闹的民众,虽然意犹未尽,也不得不依依不舍地离开,陆续散去。皇帝的和尚师傅也完成仪式,也应该返回寺庙了,那般色心不死的僧徒们,纷纷收拾器具,各自退出归去,寻找地方饮酒,寻找女人**,风流快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