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追问道:“什么意思,不懂。”
鬼王见我只是啰嗦也不帮忙,都快哭了,“师父,那些话咱慢慢说行么?这些日子徒儿苦头吃大了,被囚/禁在这具肉身里出不去,别提多难熬,而且徒儿又是个喜欢洁净的人,只凭一口阴气维持着不被这俗世沾染,徒儿就快撑不住了。还求师父您老人家先救徒儿,然后徒儿慢慢和您解释万年机缘与素素的关系,可以么?”
“还说撑不住了,居然啰嗦这般多。唉,早说么。”我心中猜到几分,好么,果然与素素有关。得,关于她,说一夜也说不完,还是救人要紧。
便伸出手去,可也仅仅是伸出手去,接下来该如何做我就不知了。
那手僵在半空中良久,我不得不实话实说:“咳咳,乖徒弟,我和你说个事啊。”
鬼王立刻紧张地瞧我,估计以为我又要提出什么条件。
我垂眼帘避开他殷切目光,低声道:“其实,我真不知该从何下手啊。你说你又不是被点穴,我解穴就成;又不是中招冲体,我画符就成。说你鹊占鸠巢吧,你又像鸠占鹊巢,啧,我怕搞错了适得其反啊。”
鬼王闻言差点哭出声来,好一通呕血,才郁郁道:“师父你先掀开我袍子。”
我一个后撤,离他十万八千丈远,并双手抱胸,急急道:“干嘛啊干嘛啊!告诉你,为师不搞师生恋啊!还有还有,为师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怎的说着救你又要掀袍子?!万一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岂不是脏了眼?!而且这种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你不要名声为师还要呢!你若拜我为师只是幌子,实则崇拜我爱慕我,我钱招招也只能与你说声抱歉了,钱招招今生今世就欢喜闫似锦一个,这颗心绝挤不进第107章奏!什么月老,什么姻缘线?不是在说素素的事么?怎的就提起闫似锦伤心,我归期,又三生三世的。鬼王到底知道多少?!
上面来的?素素是哪个上面来的?自盘古开天地便分三界,天、地、人。难道素素是九重天派下来的?!
霎时脑中闪过无数念头,自打与素素相识我们猜过她身份许多次,又是妖精又是虬褫的,偏未曾想过她是头顶那地界之人。
想来虬褫修行到最高境界便是飞升成仙,难道素素既是虬褫,也是仙?!
正混想着,却听身后吱呀一声。忙回首,却是闫似锦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三颗金豆子,依旧往日那副吊儿郎当样儿。
我被那三颗金豆子黏住目光,心想着臭小子晌午后拉我入怀,自我小锦囊中顺手牵羊也就罢了,如今还腆着脸拿出来气我,真真欠抽!
就朝他瞪眼睛,想要数落他几句,可话到了口边偏不忍说,并满脑子都是鬼王将将那些话。
努力吞咽下口水,我强压满肚子疑问,只在脸面上摆了个难看笑意,不咸不淡与他打招呼:“来了。”
他倒也配合,只应了声嗯,就瞧向鬼王,笑嘻嘻将手里的金豆子抛高落下再抛高落下,道:“要解锁魂钉,还得财神豆。”
得,听起来还挺顺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