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及此我愈发心焦,惦记着闫似锦不假,就连载浮那厮与慕蔚风我也不由担心起来。唉,说起来栖霞派就我这么一个女子,这三个大男人虽平日在外界眼里强大得要命,实则小孩子心性的小孩子心性,不靠谱的不靠谱,严谨到发呆的严谨到发呆。总之真真活到老担心到老,何时我钱招招眼一闭,兴许才算彻底不用担心了吧。
而这一愣神功夫,鬼王那不念旧情的居然撩得比方才大白兔子还快。只留下那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便没了影儿。
努力放眼瞧,却见苍穹之上,更高的地儿隐隐有一顶大红轿子以及那四个无脸抬轿鬼。果然受过严格训练了,自家主子都要被人家大姑娘生/吞/活/剥了,这几个无脸鬼还傻兮兮杵着,等着回头抬人干啊!
我朝鬼王消失的地界比划几下,并暗自腹诽临阵逃兵鬼王一万遍。心中虽又是担心又是焦急,可如若屋内的妖怪连闫似锦他们三个外加一个鬼王都应付不来,那就凭我钱招招这一个大菜鸟,不当场扔在那儿挺尸啊!
不成不成,虽急却不该自乱阵脚,还是要冷静,从长计议才好。
我脑内飞速旋转,有无数念头腾起。什么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以身饲鳄投/怀/送/抱。呃,咳咳咳,投/怀/送/抱纯属瞎掰啦,但调虎离山应该可以吧?!
可是该怎么调怎么调?!
我心急如焚,一直安慰自己要冷静,但耳内充斥的打斗之音真心令人冷静不下来。有月光自被鬼王撞破的房顶大洞倾泻进去,却无法看清内里景象,这种感觉真是……
听得到看不着想来才是最无法令人镇定的,最折磨人的事吧!?
“哎呀我的娘啊,别挠我屁/股啊!太损了啊,哎呀,别闹,再挠本仙师真的生气了!让你灰飞烟灭啊!哎呀,还挠!”
这是载浮那厮的音,伴着时不时哎呀一声,他依旧碎嘴个不停,只是听我就知那厮一定吃亏了。
“呔,大胆猫妖,有本事冲我来,还不快快放过我师父!”
“对啊对啊,你们都冲我的乖徒弟去吧。蔚风啊,为师挺不住了,你就多少牺/牲一点吧。”
“师父,你等着我去救你。”
“先不用救了,这只啃我的猫妖长得还不错。”
“师父!”
“蔚风啊,你还是先不要管大姑娘了。为师比较重要,放开那个大姑娘,留给为师救吧。”
“师父,她晕了。”
……
慕蔚风的音也开始传出。虽铿锵有力,但我听不到他挥剑之音,再加上他们那通不靠谱
对话,我真是无语了。
只是,一直都是慕蔚风与载浮对话。甚至还能听到屋内突然炸起一两声凄厉猫嚎,为何偏无闫似锦的音,难道他不在内里?!还是他早已受伤倒地?不会吧,不会已经进猫妖肚腹内了吧!?
不猜了,现在立在屋外猜破头又怎样!还是先想办法吧!等一会顺利进了屋救了人,我不就知晓闫似锦到底为何一直静悄悄了么!
唉,连鬼王都逃走了,可见内里情形对载浮他们多不利!这猫嚎听起来绝不是一两只三四只那么丁点,数量有些庞大啊!而且慕蔚风说到“她晕了”,恐怕指的是素素。
真是糟糕,要对付一群猫妖本就够棘手的了,再要顾及一个晕倒的大姑娘,这场仗还咋打?!决不能耽搁了,我必须立刻想到办法。
可是我法力最差,到底该如何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