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变了脸色!这时候要有人说大姑娘只是个凡人,我一定先糊他一脸月经带!
“飞不了。”
“闫似锦,你能不能别废话,我看到了。”
“那你说怎么办,师姐?!”闫似锦问我。臭小子,我哪知道怎么办?
就目光打量他,不知怎的却觉臭小子虽故作一副没主意样,偏双目中亮光闪闪,压根就不像紧张呢。
不管了不管了,这时候真心没时间研究他!还是先想办法再说吧!
“飞不成,就土遁吧。”其实说出这话时我心里也没底。闫似锦又不是突然被人吸走法力,既然不能飞,那么这里一定有猫腻!说不准就是那妖里妖气的大姑娘作祟。
飞都不成了,又怎么可能给我俩土遁的机会!
但好歹试过再说。
于是我与闫似锦皆默念诀法,便用土遁术,果然任凭双脚跺来跺去,那泥土地就是成了铁板墙,我俩无法进/入分毫。
就这般折腾了好半响,我与闫似锦都累得够呛。抬头瞧一眼天色,不得不放弃无谓挣扎。
闫似锦更是索性就地坐下,将那两条大长腿尽量伸直。眯起眼来微微抬首,瞧那碧蓝苍穹以及高悬的一轮红日头,感慨万分:“唉,师姐,你自己逃吧。就留我一个人在这被人家吃干抹净吧!”
说这话时他那付死样子十分欠打。我自高临下瞧他,他就又将那双眯起的眼转过来瞧我:“唉,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师姐,谁让我生得倾国倾城呢!走到哪里都被人盯上这种事,啧啧,真的没办法。哎哟,师姐你干嘛打我!君子动口不动手!”
“打你,我还抽你呢!”
我作势要抽死臭小子,他便跳起来继续逃。我在后紧追着,知晓他是怕我太紧张,所以故意逗我。
可麻烦事眼瞅着甩不脱,让我怎能不紧张?!
不过说起来我俩已经折腾了挺久,大姑娘还没追上来,应该甩掉了吧?!
我边追闫似锦边脑袋活泛着。而前方逃得正欢的人还不忘大呼小叫着故意气我:“师姐,我知道你欢喜我,一直都想把我这样那样,可你也不用这么彪悍这么急不可耐吧!?这青天白日光天化日的,你你你难道要强/抢民男?!我我我,可绝对不会屈服的!”
“闫似锦你个臭小子,别让我逮到你啊!”
“逮到又怎样?师姐,亲/亲/抱/抱这种事,恕不从命哈。”
“对对,我是要抱。要!抱!”
我将尾音咬重,臭小子脚步不停,还不忘回我:“抱大树去。”
我差点没当场气晕,加快脚步追他。却见前方逃得正欢的人突然止步,然后瞬间转头,朝我怀里奔来。
呃?难道臭小子觉得气我不对实在太惭愧,所以主动投/怀/送/抱来了?!
我被这突然间的变化吓到,也不敢再追了,只原地杵着傻兮兮瞧臭小子。臭小子速度真是快,转眼间便到了我面前,却并未一头扎我怀里,反而是一把扯住我胳膊,带着我就往来路逃。
呃?这不是要投我的怀送我的抱啊!分明是要去投大姑娘的怀送大姑娘的抱了!
我头疼……
被他拉着又往回路跑,我晕头转向的,就问他:“怎的了?干嘛又往回折,难道你还是觉得大姑娘好?!”
“去你的大姑娘好!咱们再不往回逃,就直接撞大姑娘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