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有时间我与闫似锦这样走一遭,便发现了许多奇怪之处。
“一个人不喝水可以活多久?”我一双眼也不够用了,还要瞧市集上那些新鲜玩应,还注意着来往的红男绿女。
“七天左右吧。”闫似锦一双眼也没闲着。
“刘村已经三月无雨了吧?”我道。
“嗯,准确说应该三个月零十六天。”闫似锦一手摩/挲着光洁的下巴,显然也挺奇怪。
我俩仿佛一脚踏入云雾深处,真是大意了!按说一个地界三月无雨该是何种样我俩应该注意到,可不但我与闫似锦未曾注意,就连慕蔚风那么谨慎的人都没发现不妥,想来我们并没摆脱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命运。
于是就随手拦住一老者,闫似锦恭恭敬敬朝人家打揖,问道:“老人家,这里可是刘村。”
那老者上下打量我们,就点头。
而闫似锦又问:“听说刘村正闹缺水,可我看着不像啊,到底怎么回事您――”他后话还未说完,那老者已变了脸色,一个劲的摇手口中说着不知道不知道,人走得飞快。
我与闫似锦望着那老者背影发呆,便不死心又问过几个,偏各个都是先慈眉善目着,一旦听闻提起刘村三月无雨的事,就像见了鬼一般,溜得比兔子还快。
“师姐,这里有猫腻啊!”闫似锦又开始摩/挲下巴。
我朝他翻白眼:“废话,这还用说,傻子都看得出来了。”
“难道刘老爷子才是那个最阴险毒辣的人?其实他一直充当好人说龙母是真凶,他才是最真凶的那个?”闫似锦眯起眼,神秘兮兮问我。
“不见得吧。”我对闫似锦的话半信半疑。刘村的事扑朔迷离,谁知道哪个忠哪个奸。
“不行,我今儿必须弄清楚。”闫似锦来了脾气,大有不弄清事实真相就不回江东之感。
其实已经逛了很久,我俩又问过那么多人,也得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已累了。并心想着无论如何便跟着感觉走得了。反正到了今晚引来奕风魂魄,一切就会真相大白。可闫似锦偏来了执着劲,竟不厌其烦的在市集上见一个问一个,见一双问一双。
当然是没有结果了!
我累得不行,逛市集的好心情也被这臭小子搞得烟消云散,只蹲下/身子来,郁闷道:“其实咱们有何好问的?你问刘村百姓这三个月下没下雨他们还能回答得出,可问为何三月无雨还能一个个面色红润,别说他们不知,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不会告诉我?”闫似锦好像突然变笨了。
我只好翻白眼,道:“因为面色红润活的滋润就证明他们没真正意义上缺过水。也就是说,虽然一直没下雨,可是他们还有水喝,还有水灌溉庄稼。”
“这才是我最奇怪的地方。水是从哪来的?”闫似锦叹口气,就又道:“金妙说当年被龙母利用,在刘村摆下三阴阵,令刘村无雨。而且我们去青丘,她言说如今看到刘村百姓受苦她心中很是不舒服。刘老爷子也曾抓住阿蒲,说刘村无雨是因为阿蒲这个牛精作祟,只要烧死她就可以得到雨水。大家一直都在围绕着刘村无雨的事做文章,刘村无雨并非只是个说法,而应该是个明明白白的严重后果摆在这,如今严重后果没有,那么我们之前听到的,以及这些人所说的,就都不成立。”
我已经被他彻底绕晕了。我本是个头脑简单四体不勤之人,就别跟我打机锋了,您到底要说何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