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妙方才还与我和闫似锦搅混水,这番又回转,必然是将出门就碰到刘老爷子了。
至于慕蔚风,自打我晕倒之前最后一次见他,这回子再见中间缺少一段时间,也不知是多久?而这期间与金妙和刘老爷子又与他说过什么?他知晓多少?!
载浮出现的就更不靠谱。本该在栖霞派看着恶蛟的家伙突然跑到这儿,难道是慕蔚风千里传音求助他来?!
是否事情到了最后关头?所有谜题就要揭开了呢?!
“天官上神。”
我正神游天外,就听刘老爷子唤我。忙不迭做一副笑脸,我回他:“老爷子您别急,让我整理一下思路,我这人天生又懒又笨。”
“好。那上神现在可有思路了?”
“有了。”
我深吸口气,再瞄一眼低垂着头的阿蒲,道:“既然刘老爷子知道阿蒲是什么身份,为何还要故意演一出火烧牛精的戏码呢?晚辈不才,也看过几出话本子,多少有个猜测。刘老爷子压根就没打算烧死亲侄女!您的目的只一个,就是钓鱼。”
“哦?钓鱼?!”刘老爷子微眯起眼,态度不明。
“不,准确说应该是钓龙。”我改口道,“刘老爷子必然知晓一些当年事,也许一点点,也许很多很多,多到您比金妙知道的还要多几分。”
“哦?!”刘老爷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一口茶水子。
我就又道:“奕风明明在青丘待得好好的,突然神秘离开,然后再见就是一具冰冷尸体,这其中经历过什么,发生过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最清楚。而龙母一直已受害者身份出现,被我们先入为主的以为她是个可怜人。但她到底可怜么?”
我看一眼金妙,突然有点为这个女子心疼,就道:“奕风怎么死的所有人都很想知道,但恐怕真相只有龙母知道。偏偏龙母如今失踪了,应该是被困在一个六尺长六尺宽的地界,要知道真相就要先找到她。刘村雨水其实源头还是因为龙母。金妙当年轻信龙母所言,如今看着刘村百姓受苦也是心生怜悯。可三阴阵虽然是金妙布置的,三片瓦却是龙母亲自埋的。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恐怕还需龙母亲手挖出来。”
我也为自己倒一杯茶水子一饮而尽,就又道:“我承认我们被绕晕头了,一直都云里雾里的。现在我们知晓您逼我们找到阿蒲,是为了龙母。”
我朝刘老爷子笑笑,道:“老爷子,阿蒲也找到了,交到您手上了。您也该为龙母解封了吧?!回头您是用阿蒲逼龙母说出真相也好,是别个用处也好,您们西海的家事说真的,太复杂,我们小小人界混的实在搂不住。你们不如自己商量一下?我们就此撤了。”
刘老爷子放下茶杯,微眯起的眼突然大睁,内有精光透出:“天官上神,你有几点说错了。”
他道:“第一,龙母我从未封印过,她只是自己封印了自己。第二,用阿蒲威逼龙母就范?您是太相信亲情,至少在龙母那,就没有亲情。否则她也不会常年在阿蒲饭菜里掺杂新鲜人血,促使她妖性提前发作。”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