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好好想想,我骗你了么?举例说明。”
“你被捆仙绳捆到西海底了,是吧?”
“哦?”
“你受苦受难水深火热的赏歌舞是吧?”
“哦。”
“你压根便认识刘老爷子,是吧?”
“还有呢?”
“亏我跑来跑去的担心着你,可见到你你居然连甩都不甩我一眼。”
我越想越委屈,不由扁嘴。
“喂喂,大姐你千万别哭,我看不得女人哭。”
随手擦一把眼睛,我努力朝他呲牙:“我是关心你你不懂啊?笨蛋!我是在乎你你不懂啊?笨蛋!我是只对你一个人小心眼你不懂啊?笨蛋!”
闫似锦开始掰手指头,笑道:“三个笨蛋,看来我真的要找个江湖郎中治治笨病。”
“死闫似锦,你干嘛不生气?!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一心与你吵却一拳打棉花上!!啊啊啊!”
见他的样儿,再也没法生气。他兴许发现我情绪平和下来,就道:“你细细想想,咱们是不是一同下山?”
“呃,好像是。”
“是不是一同去的晒谷场?”
“呃,好像是。”
“是不是一同见到阿蒲,然后刘老爷子登场?”
“呃,好像是。”
“是不是我飞上高台,你亲眼见到老爷子祭出捆仙绳?”
“呃,好像是。”
“你临走之前我是不是提示你去西海?”
“呃,好像是。”
他长呼口气,一脸的笑嘻嘻,“所以了,从头至尾咱们都在一起,我被捆仙绳捆住是事实,是事实当然就不是骗你,你说我骗你这一点就不成立。”
“兴许你们事先就商量好,只为耍着我玩。不是有特特寻了土匪然后等着情人来救的例子……”
“停,打住。”闫似锦凑近我,凝视我的眼,“大姐,你这颗脑袋瓜真没白长,怎么那么多乱七八糟想法?而且我真的没时间耍你玩。”
他深吸口气,就一连串说出前因后果。
原来当日他的确被刘老爷子的捆仙绳捆住,不过刘老爷子对事不对人,人家真真以礼相待闫似锦。
虽说扣/留着当人/质只等我去寻阿蒲来换,可这些日子老爷子好茶好酒的招待着闫似锦,有时还与闫似锦下上一盘棋,所以闫似锦真不算受苦。
老爷子没别的爱好,就这一个,却很要命。
他简直爱棋如痴。
闫似锦何等人物?知晓老爷子软肋,自然言语上勾着老爷子愈发勤的下几盘。而老爷子爱棋却是臭棋篓子,这些天就没赢过。
闫似锦就教老爷子怎样行棋布阵,并言道走棋如排兵,必须怎样怎样怎样……于是得了老爷子欢喜,逐渐对他防备松懈,并终有一日为他除了捆仙绳,说是每次下棋都是闫似锦只出嘴他小弟子执棋实在不像那么回事,也不过瘾么。
除了捆仙绳的闫似锦并不急着生逃,只努力与老爷子以及那伺候棋局的小童子打好关系,并终于套出了捆仙绳口诀。
“所以么――”闫似锦说到此故意停住,就真的自怀中掏出那条捆仙绳来。
“我的乾坤袋又多一样宝贝了!”
“啊,原来你那些宝贝都是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