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财神?!”
四周议论纷纷,道道目光便都投向我。我说不出心中是何感觉,从前只在栖霞山修行哪见过这阵仗?再说了,我也没被人这般崇拜过啊!
就听有人高声唤:“他们一定和妖精一伙的。”
呃?原来不是被崇拜?!
“喂喂,你们难道没看见老爷子的三味真火被这位神仙给破解了?”我无比郁闷,而四周人群就逐渐向我与闫似锦,致远小道围拢,大有将我们一举擒获的意思。
我们三个只好背抵住背的站成圈,闫似锦在我们身前画个圈,那圈中有火苗子不高不矮的燃着,令人群无法靠近。
“众位不用太激动,天官上神会挨个为大家赐福纳财的,都别急,咱一个个来。”
如今阵仗闫似锦偏要混扯,我万分无语。老爷子又坐在太师椅上,只看着场下乱作一团,放任着人群逼近直到火圈边儿,方低低咳嗽一声。
“台下何方高人?”
闫似锦瞧我一眼,右手轻轻按在我手上,我就觉有一物入了我掌心。却不敢瞧,只忙忙地攥紧。
他再瞧我一眼,居然扯嘴角笑了笑,而后身子凌空,似个大鹏鸟般飞至高台。轻飘飘落地,他衣袂翻飞,发丝轻扬。
日光为他勾勒出一层金边边,令其犹如神人下凡。
他手腕子一晃,手里便多出个柳枝儿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轻笑道:“前辈,您这三味真火用的地儿不对啊。”
老爷子上下打量闫似锦,闫似锦依旧那副吊儿郎当样,“那位姑娘我的确认识,却不知她怎么就沦落成牛精?老爷子,您修为高深,只是还欠那么一点点。”
“哦?!”
老爷子双目精光内敛,没了那精光,他看起来只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张脸面上沟渠纵横,深深浅浅皆是岁月打磨痕迹。
“少年郎,我倒觉得你欠妥。”
“哦?老人家倒是指点一二?”
“不如你先说,我哪里欠那么一点点?”
“她不是牛精。”
“我知道。”
“您知道?!”
“知道,所以她才与刘村三月未雨有关,这也是我说你欠妥的地方。”
“老爷子,我想您错了,刘村下不下雨真的和她没关系。”
“没关系?”
“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既然说她不是牛精,那么她怎么和刘村三月未雨无关?!”
“因为,她也不是龙族。”
闫似锦此言一出,本低垂着头的阿蒲突地扬起脸面来,她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喊,双臂较劲,捆缚住她的绳子竟“嘭嘭嘭”断裂无数。
人群立马炸开,四散逃着,就有大姑娘踩脱了绣花鞋,小媳妇挤丢了奶娃娃。方才还怒目我们的壮年汉子此刻更是连滚带爬。
“我是龙族,我是龙族!”
便听阿蒲狂吼一声,伴着青烟一股,她没了影踪。
端坐的老爷子也变了脸,手往怀里一掏,便多出个二十几尺长的绳子来。老爷子一扬手,那绳子嗖的奔向闫似锦,闫似锦竟连躲避功夫都无,就被捆了个结实。
我当下傻了眼,心中只一个念头,什么绳子居然连闫似锦都没机会逃?莫不是捆仙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