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的,先将自己弄得更脏点。然后去抱鬼王。”
我一怔,正要睁眼,就觉那呼吸音又近了些,近的简直就贴着我耳垂。
他声若梦呓,低低在我耳边道: “我欢喜你。”
音调轻得仿若我一场春/梦。正不确定,怀疑是否幻觉,那温暖怀便猛地抽/离,那双紧箍的手臂也松开。我忙不迭睁眼,却见闫似锦笑得一脸无所谓:“师姐,你真该多吃木瓜。啧啧,身为女人,不够汹涌啊。”
“闫似锦你……”
“去吧,鬼王等着你呢。”
闫似锦朝我笑,并示意我先在地上打个滚。狐疑地看他,我头还晕着心仍狂跳,好半响方反应过来。于是便瞅准一个泥水坑,并故意将自己摔在内里。
满头满脸的泥水子,我自坑里爬出,第一时间奔向鬼王大人,并张开双臂就要给其个热烈拥抱。
“鬼王大人,赛前咱们先来个礼节性拥抱吧。”
我口中狂呼乱喊着,脚下不停。眼瞧着就要奔到鬼王驾前,那有洁癖的家伙果然一拍扶手,几个驮轿子的红衣鬼就把大红轿子凭空后移丈许。
鬼王的声调幽幽荡荡传过来:“好啊闫似锦,与本王玩阴的。”
“彼此彼此。”闫似锦摊手。
“不公平,你早就知道本王最怕什么,所以这赌局从头至尾就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我问你,我和你赌了么?从头到尾我参与过么?”
“好像没有。”
“不是好像,而是我压根没说过话。当然,我抱了我师姐并且说她发育不良除外哈。”
“这……”
“我再问你,是不是你答应钱招招可以赌一局?”
“是。”
“是不是你答应钱招招可以任由她选择赌什么?”
“是。”
“是不是你答应钱招招场地、赌具、以及方式一律她选?”
“是……”
“所以我师姐也没错啊,谁都知道打弹珠一定要趴地上的。当然,她手脚不协调摔跟头这种事事先谁也想不到的。”
“可你那脏兮兮的师姐要抱我。”鬼王就快哭了。
我忍着笑,悄悄朝致远小道与阿蒲比个胜利手势。阿蒲姑娘沉着脸不理我,致远小道却努力抬一只手,朝我竖大拇指。
“她抱你我都没吃醋你怕什么?我们栖霞派人人热情大方,你也看到了,刚才我与师姐也抱过了。所以师姐要与你来个赛前礼节性拥抱并无不可啊。”
闫似锦微微侧脸,朝我迅速眨下眼。待转回头时又是一副正经神色:“实话告诉你,你常年在九幽思想已经落伍了。如今人界就时兴没事来个拥抱之类的。尤其我们栖霞派啊,早抱晚也抱。每天早课晚课前,都要抱一抱才能开课呢。”
我肚子疼。
瞧闫似锦说的一本正经样儿,差点连我这个栖霞派二师姐都要信以为真。一番话更是唬得致远小道目瞪口呆,不由道:“原来山下如此开放了……”
大红轿子又后退一丈。鬼王哭咧咧问闫似锦:“那你的意思是?”
“要赌必须先抱,不抱就算输。”
那方彻底静下来。
我略觉忐忑,万一鬼王脑抽答应了呢?没让我担心太久,鬼王就已道:“好吧,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