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就一指地上那两位惨兮兮的主儿,偷眼瞄鬼王,却见那位爷突地面色一沉。
而本闷热的天凭端端刮起冷风,那风带着刺骨寒意。我是知晓此乃杀气了!本还想拿出点九重天仙气势,结果那气势出了口就变样儿。
“其实不给面子也无所谓了。呵呵,不如这样,咱们打个赌?”
脑中灵光一现,我居然自闫似锦方才的话中找到转机。
赌。不用动手,似乎不错。
可闫似锦听闻我言,竟直接翻了个白眼,脸就黑了。
“呵呵,打赌,打赌你明白不?九幽玩过没有?”我朝鬼王谄媚的笑,不错眼珠地瞧他,见他面色沉沉又有些心中不托底。想着不是闫似锦说到他赌?难道他不喜欢赌了?
记得听载浮说过,天下间爱赌的十有九输,便都是些烂赌鬼。既然闫似锦直接堵了鬼王的话头,那么显而易见,这位爷嗜赌如命。
可既然爱赌,却又为何迟迟不表态?就算不至于当场欢呼雀跃吧?至少也该拍手击掌以示欣喜啊?
我双目紧盯着鬼王面色,偏鬼王那张脸看不出喜怒,于是场面就僵住。
良久,就觉有人捅我腰眼,侧目瞧却是闫似锦。那小子朝我挤眉弄眼的拼命努嘴。
“呃?”
他干脆扯我袖口,也不理鬼王,只是直接将我拽到一旁,就压低音道:“师姐你疯了?!”
“呃?”
“你一定不知道,鬼王是三界第一赌!无论马吊还是牌九,骰子还是赛棋,他就没输过!”
“哦。”
“哦什么哦!你和他赌就死定了。”
闫似锦大抵瞧我的样光火了。锁了眉头正要再说何,突地啧了声一拍脑门道:“不会吧师姐,难道你又要玩那招?”
“哪招?”我朝闫似锦呲牙。
“和苏姚玩那招。”闫似锦抓狂。
“嘿嘿……”
“你想也别想啊!我告诉你上次苏姚是故意的,你和鬼王赌我保证你死得很惨并且惨到像之前和他打过赌的那些人一样再也不会出现。”
“呃?”我瞧着闫似锦,摇头表示不懂,并深切替他一口气说这般多的话连个断句都无表示佩服。
你也不怕憋死!
他愤怒的朝我瞪眼,耸肩摊手又努嘴。
我继续摇头。
他抓狂的原地踱一圈,愤声道:“我真服你了!大姐,我到底喜欢你什么?!”
我心中一荡,正要低头表示娇羞以及忐忑,他却立马改口道:“同门之义害死人啊!二师姐,我的话说的如此明白你还不懂?就是说――和鬼王打赌无论赌什么都是自选,他一律奉陪,不过只一个要求,而这点却是最最最重要的!”
深吸口气,闫似锦探过身子来,歪头瞧我:“就是赌输了,必须死。”
他不令我说话,只耸肩故作轻松状,并笑道:“不过师姐你可以选择很多种死法。比如油锅来着,比如刀山火海来着,或者扒皮抽筋铁刷子刷皮,都可以啊。”
我脑中便有了许多的景儿,那些场景中都有一个钱招招,于是耳内便听得“滋滋”的皮肉烤熟音,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手脚就凉了。得,天晓得鬼王如此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