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问你灵山的事。”
“钱招招,你闹够了没有?!我与你早无瓜葛,当年我就说的清楚,你我同是仙门中人,虽所在门派不同,但毕竟都为了飞升成仙。而且你又是那样的身份,自然更该勤于苦修,请你不要再缠着我!”
我脚步滞住。
“你说什么呢?谁缠着你了?别侮辱我师姐!你以为你是谁?!”一直装自己不存在的闫似锦终于压不住火气,竟一下窜到篱落身前,揪住他脖领子,脸红脖子粗的反驳篱落。
篱落也不挣扎也不回话,只是闭紧了口。似乎打定主意无论接下来我们再怎么闹腾他都不开腔。
我只怔怔地瞧着二人,满口苦涩。
“向我师姐道歉!快!我说向我师姐道歉!篱落,你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别逼急了我把你的丑事都抖搂出来,我让你甭说升仙,连做人都不能!”
闫似锦手上加几分力气,篱落的双脚便离了地,但他仍手中紧紧攥着那块抹布,似乎这块抹布是他全部的寄托。
我看了看篱落手上的抹布,又看看闫似锦白皙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深吸口气,只道:“够了。”
“听到没有,我师姐说你够了!”闫似锦冲动得像个孩子。而我便又缓缓说道:“闫似锦,我是说你,够了。”
闫似锦那张脸便垮下来,好半响他方反应过来,一手还拎着篱落脖领子,就回头瞧我:“师姐你疯了吧?他那么说你你还――”
我努力在脸面上摆个笑,倒不是对篱落余情未了,只是我突然发现继续这样,并不是办法。
迟疑了一下子,我尽量小心说话:“篱落,你别多心,我钱招招绝对不是个对往事念念不忘自找苦吃的人。别说你现在有苏姚,就算没有,我钱招招也不会缠着你。我与小师弟真的只是来看下你与苏姚。听说那夜是你送我们回栖霞山,我与闫师弟还未曾道谢,如今来了却不为别个,只是言声谢而已。”
篱落不语,而我又示意闫似锦放手。那小子满脸郁闷地瞧我再瞧我,确定我不会更改主意后,只好万般不情愿的放手。
“我们真的只想谢谢你与苏姚。至于赤金珠的事,当初我帮苏姚并未想过回报,更不会强迫她交出赤金珠。”我略顿顿,继续道:“虽然栖霞派很需要赤金珠,虽然我也很想知道灵山掌门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又为何赖到我头上,可你不想说我也不愿逼你。”
篱落终于叹了口气,就垂首,良久方又抬头瞧向我与闫似锦,闷声道:“既然已经来了也谢过了,便走吧。”
这回子语气却是缓和了许多。
我钱招招长这么大还未如此碰过钉子。即便当年我与他的事最后落得不欢而散下场,他也始终保持风度,今儿到底怎的了?
我只好歪头瞧向闫似锦,而那小子正一脸委屈,见我瞧他,立刻错开目光故意不甩我。
便只好在心底叹口气,并暗道声到底是个孩子了。
而转回头再瞧篱落,这回不但不理我们,并又捡起那块抹布折身回屋,继续擦那就快被蹭掉皮的桌子。
我恨得咬牙,真想直接撕了那抹布,免得碍眼。又想不管不顾冲进去搜一下他到底有何好藏着掖着的。我正绞尽脑汁千般揣测呢,便突地听得屋内有声音传出。
“咳咳咳……”
那是一阵子咳声,女子的咳声!声音似来自屋内的小隔间,但自我这角度却看不见隔间里具体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