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敢打赌吗

她并不是那种看起来像电影明星似得张扬耀眼,而是一种冷冷的,很气质的美,她的五官非常清秀,脸上没有化妆,还是素颜这么漂亮!

她的头发很长,到腰,直发带着些柔软的卷度,应该是留了很多年。她的个子很高,脚上没有像大哥的女人那样穿着酷帅的皮裤高跟鞋什么的,只是光着一双秀场纤细的腿,穿着一双简单的平底鞋。

一般女人穿黑色都会难免透着些老气,更何况据说她还是一个有孩子的女人。可是现在看来,姚菍直觉得没有任何颜色比黑色更能凸显出她清冷孤傲的气质了。

要是她当明星的话,估计那些自以为很红的小明星们都得去喝西北风。直接就是走人家的路让人家无路可走啊。

这样一个女人,应该不会去勾引她家大叔吧?姚菍呆在树上暗暗的想着,这件事对她来说很重要!

不管是看起来还是嗅起来,都似乎是一个让人觉得毫无功利气息的女人。仿佛她这样的女人,应该去当个钢琴老师之类的,从事一些高雅的事业,而并非被冠上老大女人的头衔。有那么点儿,上好的大白菜让猪给拱了的感觉。

当然,别误会,她真没说咱们雄哥是猪。

可是姚菍不得不说,若是真换做别的女人,估计看到这帮派架势早就吓的面如土色了,可是她却面色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那种过于淡定的感觉,像是早就见多识广的波澜不惊了,好似这的确才真的该是老大女人才有的气魄和作风!

老大女人下车后,随着车队的停下,雄哥竟主动从车里出来,快步走向女人。这会儿姚菍就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了,只是远远的看着,自觉得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般配的一对男女。

这是姚菍第一次看到雄哥,她并没见过他本人,但她就是知道,这个人肯定是雄哥,那老大的派头和肃杀的气势可不是一般小罗罗能装出来的。

雄哥个子很高,和女人站在一起时很轻易的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这和那些油头肥脸的老大完全不同,体态匀称中透着些壮硕,他身上穿着深灰色的衬衫,黑色西裤,那衬衫穿在他身上紧身的隐约可见他的精壮。给人的感觉就是冷面肃杀,力气大到只身一人可以打死一头狼的那种。

如果不是他面无表情的脸太冷,身上穿着的西装又如此名贵得体,姚菍几乎都要很不厚道的觉得这家伙上辈子是不是个屠夫啊?或者土匪?

雄哥头发理的很短,长了一张标准的国字脸,不帅,却透着中让人不容抗拒的威严,眉宇间更是带着中不愠自怒的王者气势,气场强大到不仅他身边的人一个个俯首称臣的姿态,就连躲在树上的姚菍都完全可以感受到。

如果这个男人就是楚聿衡他们此次的目标,那么她只能说,单单是看这个男人的面向,她就知道这次他绝对碰到了一种警惕、小心又难缠的主儿。

姚菍认为,男人帅不帅不是关键,关键是必须得有那个范儿,那个气场,至少是可以爷们一样保护自己的女人。而很明显,在这个男人面前,那个极美的女人就像是一只柔弱的黑猫,让人单单看着她纤细单薄的仿佛雄哥一只大手就能握过来的身子,就忍不住引人怜惜。

难怪他们会从这个女人身上下手。看得出,这个女人不但也许会是雄哥的弱点,更是在雄哥所设置的铜墙铁壁中极佳的一个突破口!姚菍沉睫,她不得不说,如果是她来做决策,她也会同样做这个决定的。虽然,楚大叔去给别的女人当贴身保镖,这确实让她小心眼儿的不舒服极了。

是啊,她就是没那么大度,因为有些事可以大度,有些事真不能大度,谁能大度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公去伺候别的女人?

女人不知道和雄哥说了什么,雄哥听几句就淡淡的点点头,开口的次数极少,说话的内容更短。这点从他眉头微蹙,张合的嘴巴中就能看出来。

楚聿衡站在两人大概两米开外的地方。这个位置不但可以做好一个保镖的本分,自觉得不需要雇主明示的屏退左右,聪明的装聋作哑的不听雇主的对话,更可以敏锐的观察四周的局势,在意外发生的时候可以做出最快的保护反应。

雄哥在和女人说完话后,就重新坐上车离开了。

女人和楚聿衡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车队离开才折身上车。

这会儿,树上的姚菍顿时脚一滑,树枝相互摩擦发出了一声‘沙沙’声,继而,一片叶子以一种悠扬的节奏从树上缓缓飘落下来。

彼时,姚菍顿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她很明显的看到正准备上车的楚聿衡脚步停顿了一下!

先上车的女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楚聿衡的异样,她疑惑的低声问他,“怎么了阿衡?”

这是她做了雄哥的女人这么多年,已经习惯性能够察觉到人神色的变化,以及周围微微有些异样的敏锐感。

楚聿衡摇头,随后坐上车子。“没什么,只是在想,今晚的宴会应该派几个人去保护您更妥当。”

女人淡淡的道,“你不是他为我找的保镖吗,我相信你的能力,有你一个就够了。我不太喜欢走到哪里都像犯人一样被人跟着的感觉。”

在说到这时,女人看向窗外的神色有些清冷,按说通常人会露出这神色时通常是想到了什么,而且会隐隐的皱眉,可是她的表情却只是七分平静,三分寡淡。

楚聿衡视线从后视镜上别开,沉声恭敬道,“是。”

眼见着车子缓缓开进大宅,变成一个小点儿,姚菍小猴子似得从树上刷刷的才跳下来,就近的一棵大树后赫炎珏从那里走出来。

那么悄无声息让姚菍蓦地一怔,直心头诧异他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躲在那的?她居然全然不知道。

“我猜他刚刚肯定发现你了,你信不信?”那声音真心透着七分调侃,三分的耸肩的无奈。

果然,她一个人还真是让他不放心。躲在大树上就老老实实的,制高点制高点的好,但是弊端也同样明显。万一被人发现的话,她可真是只有在树上被人当麻雀打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