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他们你一眼我一语的话,吃的沉默的姚菍和赫炎珏听到,原来他们这次过来是老大派他们来的。
据说老大觉得最近有些不太平,就让他们过来看看。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一批货暂时没有地方放,别的地方又不安全,想来想去还是放在这里比较好。
所以他们今天过来看看是次要,藏货才是要紧事。
她的皮肤干净而无暇,一点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有些黑黑瘦瘦的像个小猴子一样,她别在耳朵后边的短发因为她低头的动作忽而倾泻下来,只露出她尖而微翘的下巴,却越发映的她皮肤白希黑发似墨,脖颈处那么点点大的小痣颜色淡淡的,却透着种可爱的感觉,这画面竟让他看的一时有些怔。
他俩说话的声音虽然不算太大,但已经足够周边的人听到,几人一听,原来是两个回老家看父母的未婚夫妻,也就放下了心继续他们的吃喝和谈话。
姚菍自认为从小就和赫炎珏不太合,可是想不到他俩演起戏来居然这么自然而然。
“连驴包都不知道,真是少见多怪。”
姚菍捋了捋头发,“就lv呗。”
这里加他们也不过只有四桌人,这让姚菍很是怀疑,老板每天是要靠什么养店呢?
靠喝风么?
“看心情吧。”
姚菍哼哼道,随之像想到什么似得道,“哎,顺道给我换个驴包,我那天看我一同事背的,可好看了。”
其实,本来赫炎珏的那个手下还以为他们的赫参谋长是要和他一起去,可是当他和姚菍说这话的时候,他也狠狠的惊讶了一下。
完,她这辈子都没脸去面对他爹妈了。
只怕他爹妈知道这事儿是她对他们宝贝儿子做的话,操刀砍死她的心都有了吧?
“驴包是……”
赫炎珏犹豫了一下,不耻下问道。
顺着他的话姚菍看向赫炎珏的手腕,而后她顿时忍不住唇角抽抽,那里依然清晰可见的牙印子可不就是一块表的样式么?
哦,粉蒸肉。
他们好像确实点了一道这样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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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炎珏啧啧摇头,“太有纪念性了,这么多年想换都换不了。虽然款式普通了些,但所幸永远都不过时。”
所以姚菍也不客气,拿起那笔拖动着凳子往赫炎珏那凑了凑后就开始给他画起来了。
服务员满怀歉意,“哎,蒸的需要用气。”
饭店不多,就注定了来饭店吃饭的人很少。
所以姚菍和赫炎珏上去几乎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右手边桌上的两桌人。
你看,他都这么诚心诚意的邀请她了,她又怎么好狠心拒绝呢?
“那要不要我帮你画上时针和分针?”
虽然内心有点小小的亏欠,但姚菍还是很无耻的提议道。
赫炎珏点点头,“这么多年了,就等着你这句话呢,你看笔我都准备好了。”
姚菍低着头,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就只能看到一个黑黑的后脑勺子。
他不知道她身上是喷了香水还是洗发水或者沐浴液的味道,那样清淡的香味似有似无的萦绕在他的鼻尖,就像有一只小手在恶意的瘙着他痒似得。
那么言简意赅的表情,让姚菍不由得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她这当年是得多狠才能把赫炎珏的手臂给咬成这样?
居然过去了这么多年疤痕依然这么明显。
难道说,参谋长看上人家了?
谁让他们的穿衣打扮时尚而年轻,并不像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又是在这附近,所以会引得他们主意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这也更让姚菍怀疑,这些人应该就和火药厂有关系无疑。
只见时间嘎哒嘎哒过了三秒后,赫炎珏和服务员的额头不同程度的出现了几条黑线。
她可真是,会接话啊!
他所认识的赫参谋长,也没见过他有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啊,怎么这会儿居然会主动约这位女中尉去吃饭?
姚菍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在他们上楼后,那两桌的人正朝他们投射过揣摩的目光来,他们的警惕性很高,目光就那样毫不掩饰的射过来,一直到他们找了个一个座位坐下来都没有消失过。
……在姚菍和赫炎珏说说笑笑回去的时候,人还没走到房间呢,就见她房间的门突然从内打开,那位同事表情颇为惊喜的道,“小菍你回来的正好!你快看看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