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蔚海澄出来工作的事,楚少霖完全不知情。
姚菍反应过来后甩甩头发,鼻子冷哼一声,“上次我穿破洞毛衣罩衫你一副看不惯的样子,那这次我就干脆只穿里面的小吊带出来,罩衫也不穿了。你怎么还那么难伺候的这么多意见!”
不过也得亏她们今天来的是这,不然怎么可能在这碰到蔚海澄,又刚好撞见她被人给欺负了?
本来长得就漂亮,又穿的这么性感让她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就连她刚刚推门儿进来的时候就连他都不由自主的回了头。单均浩更是在他耳边吹了一个响亮又刺耳的口哨,真是讨厌死了!
一看到楚聿衡受伤了,姚菍突然觉得对他分外亏欠。那点儿小抬杠小不服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因为她们的话他也不会受伤。看这口子划的,伤口除了血渍以外周边都已经隐隐的发红了,这让姚菍分外担心,“伤口会不会感染,要不要去打个破伤风针啊?”
想来想去楚聿衡都觉得,姚菍这懒惰又乖张的性子不但欠练,还得好好磨磨。利刃都是越磨才越亮!
再说了,这天气渐渐凉快了,当然就得凉快点穿了。干嘛把自己包的那么多,遭那个邪罪?
姚菍开了车,楚聿衡今天倒是没开车,伍思凯是从不喝酒的,所以既然今天他要开车,那么他也省得开车了。刚好他又喝了酒。
毕夏不愿做他们之间的电灯泡,执意自己走,虽然伍思凯提出开车送她,但她还是怕麻烦的打车走了。
就算她感觉不出来,他却觉得非常非常的不爽!她现在是楚太太,是他老婆,凭什么要给别的男人看!
通常有姚菍在的地方,楚少霖一般都看不见别人。这会儿他才想起蔚海澄来。也让他心头的小火苗子兹拉兹拉的燃烧起来。
更何况她挣的那点小钱还不够他出来唱个歌,健个足的!更何况今天这事儿发生的,如果真出了点什么事,还不够到时买药看病的钱呢,还让人操心着急!
本来这酒吧被搞成这样,面对欲哭无泪的经理,姚菍都准备赔偿了,后来楚聿衡一说他赔,姚菍立刻就表示同意!
“再说了,看一个人的本质又不是通过她的穿衣打扮定义的,这年头妓女穿的都跟大学生样,大学生反而穿的和妓女样,这又怎么说?”
喜欢?楚少霖挑眉,那咱就这么办!
口子不深且切口整齐,一看就是被什么利器划开的。可能是当时打斗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虽然微微的疼,但和他以前所受的伤比,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伤。
他是有多庆幸今天他就在这,虽然她那条彩信发过来的时候他真想把这随时随地都在挑衅他的小妮子抓过来揍一顿,但是他无法想象如果他并不在这,她到时会发生什么事。估计把那几个男人活剐了也弥补不了她所受的伤害吧?
但怕归怕,她永远这么在理。
今天是在酒吧把人给揍了,谁知道下次是不是也能把人警局给端了?或者不知天高地厚的和人黑社会去试拢试拢?
“来这么偏僻陌生的破地儿干什么,现在社会这么乱如果出了点危险怎么办!为什么不去丽影?那边都是我们的人,不管有什么事儿也好有个照应!”楚少霖简直气的简直头都在冒烟,说话也自然带了点儿恼。
没错,他们常去玩的就是丽影。因为去玩的多了,环境也不错,后来索性被秦明阳直接给买下来了,里面的警卫也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只要不是黑社会斗殴,或者有人持枪暴/力袭击之类的,应付个中小型场面半点问题也没有。
不过楚少霖大概不知道,姚菍每天的生活就是在自寻死路和自取其辱中度过的。不过和他不同的是,小姐妹还挺乐此不疲,越挫越勇,越发斗志昂扬。
姚菍顿时愣一下,立刻‘和气’的解释道,“那个,我的意思是,我这不年轻么?活力就好像蜜蜂蝴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