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虎父无犬子么?照着毕夏这么说,夏东豪日后会优秀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再说了,东西有一个好看的外表和赚钱的手段有什么用?那只是对外,谁知道他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类型?说不定这夏东豪在众人面前一副优雅沉稳的黄金单身汉模样,实则生活中是个暴力bt狂呢?
丝毫不理会姚菍一脸无趣的表情,毕夏的样子就像是高中时盲目追星的小女生一样,一说到夏东豪的时候一双眼睛都在熠熠生辉的发亮。
“你的泪是伤心的雨,在我心中下个不停,明知不该想你——”胜只谁是。
之后巴拉巴拉的就是各种斥责的话,姚菍没听清,只是在听到‘蔚海澄’三个字的时候姚菍顿时蓦地一怔!
而在姚菍的车里,毕夏简直兴奋的都要破窗而出了,“姚菍姚菍你看到没!你看到么!夏东豪他刚刚看我了!他在看我哎!”
他们这的提儿不是超市那种量大的,而是三瓶子成提,酒与酒之间被硬质的塑料扣儿连着。
两家不靠谱的老爷子,他们俩这混沌的婚姻。
为了不想让毕夏胡思乱想,姚菍就打开了音乐。
姚菍阴阴的勾唇一笑,顺手从桌上拿起杯子,咕咚咕咚的就把酒倒了满满一大杯子。
海澄?她怎么在这里?
“其实依我看,这年头也许没有人会无条件的一直等另一个人的吧。虽然你很年轻,但毕竟他都已经27岁了,也该到了适婚年纪了。在还没失去的时候,也许会觉得一年求婚两次还挺浪漫的,但其实换种角度去看,这对他而言也许并不是种浪漫,是种等待中心急如焚的煎熬呢?说白了,其实你们俩都有错。你们最大的错误就是在合适的时间里认识了不合适的人。他要寻找的是一个可以在短时间里处的不错就立刻结婚的对象。而你要寻找的是一个恋爱的对象,至少先享受一下从天崩地裂再到细水长流的过程,再考虑结婚的事。所以如果说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的话,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这酒吧的环境不错,没有那些喧哗和吵闹,只有蓝调音乐缓缓流淌的惬意。仿佛时间就此在这停留。
让他看看楚太太平时的生活多么的丰富充足。
今晚可没人陪他拌嘴,他一定会觉得特舒坦吧?
不对,应该说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狼才对。
“不要!小菍姐,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我自己可以解决的。”蔚海澄一双清澈的大眼里漾着动人的水渍,可能刚刚是真被这杂碎吓坏了。只是她说这话时眼中却充满了坚持!
因为她也知道毕夏的酒量和她差不多,让她喝她也喝不了多少,估计这提儿再下肚的话,一般就30米开外雌雄同体,50米开外人畜不分了。
可能是为了给自己的酒吧应个景儿,也可能是老板本身就比较喜欢的关系,酒吧的门口栽了一棵粗壮的樱花树,一看就有些年头了,树皮都斑驳着厚重而粗糙的质感。
毕夏绘声绘色的说着,就在她们的路虎极光离开停车位的时候,在一行人簇拥下的夏东豪下意识的抬头朝着她们所在的方向张望了一眼,似乎看到什么的微微停顿一下。
毕夏说话间,姚菍的脑海中就不由得想到她那个男朋友来。
蔚海澄说什么也不肯让姚菍帮她把这酒喝下去,伸手就准备去抢,却被姚菍反手推开的拍拍她肩膀,勾勾唇角道,“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身边人不明的上前询问,他收回绵长的视线,摇摇头什么都没说的钻进车里。
姚菍暗暗看了眼腕上的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呢,这个点儿楚大叔应该已经回家了吧?
“你这是旁观者拎不清啊。等你以后结婚就会明白了。”姚菍很含蓄的道。
如果是以前的话,姚菍肯定会说出什么‘自古禽兽最衣冠’,‘男人是芒果,外表黄,内里更黄’之类的话,然后再把这种无耻的负心汉诅咒个几百遍,可是自从结婚后,她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会‘辨证’的看待问题了!
姚菍一直认为,当伤害很深时,有时不是可以说的出来的。也不是能够想哭就哭的出来的,因为人都有自持力,都有在别人面前下意识的伪装。可是如果喝了酒就会渐渐撕下伪装,还原最真实的那个自己,与其把所有的东西都憋在心里梗着,倒不如畅快淋漓的大醉一场。
于是他几乎带了种征求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姚菍。
“行了,莫在失意人面前谈得意事。你和你老公婚后的幸福甜蜜的小细节就不用透露给我听了。”毕夏摆摆手,刚刚说夏东豪的那股子热情劲儿一过,似乎她分手的伤感又涌了上来,整个车里气氛突然显得安静极了。
因为声音太小她们听不清,但男人随后响起的骂骂咧咧的声音却可以在周边小范围内的人听的一清二楚。“妈的,老子不就让你陪我喝点酒,你tm装什么纯你装!让你陪我喝酒是抬举你,你这个不识相的女人居然敢把酒泼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