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受过重伤,能动用的真元不足正常状态的一、二成,比香香高不了多少。香香终于可以和艳艳硬拼而不落下风,可是香香无心恋战,一边抵挡,一边飞到祭台上。
祭台上,狐祖的玉床就在不远,没想到艳艳打出真火,到了狐祖跟前也不肯摆手,两妖就这么在祭台上打斗。其他狐妖返回祭台,好言劝艳艳停手,艳艳就是不肯,谁过来阻止,就连谁一起攻击。
香香不再一味挨打,开始反击,几个回合,用白月的剑面将艳艳拍倒在地。
“你为什么一定要赢我?”香香问挣扎着起来,准备不死不休打下去的艳艳。
“那还用说,我要成为师傅座下第一弟子。”艳艳说。
“原来如此,你在意那个位置。那这样如何,那个位置我让给你,我们停手吧。”
香香平静的说,周围的狐妖全都哗然,惊愕的看着香香,她居然随随便便的让出那个位置,难道她真的不知道那个位置代表什么?她拼命打败艳艳,不是为了那个位置?这不可能。
艳艳也是惊愕地呆住,良久才回过神,怒道:“我需要你来让?那位置本来就只属于我,少在哪里假惺惺。”
艳艳再次攻击,招招拼命,那凶狠的样子和刁钻的招式,分明要置香香于死地。香香从容自若,没过多久,再次将艳艳打倒在地。艳艳迅速站起,双腿却不受控制的一软,让她半跪在地上,吐出两口鲜血。
“你身上的暗伤开始发作,停手吧,立刻运功疗伤,否则会影响以后的修道。”香香看着艳艳,无悲无喜。
“艳艳,算了。”旁边几个年轻狐妖过来搀扶艳艳。
“狐祖,此次比试,艳艳虽然战败,却并非是修为不高,道法不精。她的资质万年难得一遇,有目共睹。对于五行火焰,她已经驯服,运用自如,很快就能将它们融入本命狐火。未来,艳艳必将是天狐族的顶梁柱,希望狐祖能认真考虑,培养艳艳成为天狐族领袖。”
长辈女狐妖对玉床内的狐祖跪下,恭敬禀告,其他狐妖也跪下附和:
“请狐祖认真考虑,艳艳天资绝艳,必能引领天狐一族。”
“败了就是败了,我只看结果。”床账内,传出狐祖慵懒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妩媚。
“这并非是艳艳实力不济,公平一战,艳艳必胜。此战所以败,是因为艳艳一时轻敌,手下留情,没有全力以赴。香香虽胜,依靠欺诈、阴狠手段,并非靠真才实学,这有违切磋比试的初衷。”
长辈女狐妖辩解,床账内的狐祖沉默片刻,开口道:
“确实有几分道理,香香,你怎么看?”
“比试过程,想必师傅早就了然于心,香香就不再多言。香香相信师傅,无论是师傅做出何种裁决,香香都会尊重并遵从,绝不会有异议。”香香回答。
众狐妖侧目,不敢相信香香居然没有据理力争。狐祖再次沉默,然后悠悠开口:
“还是那句老话,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可是狐祖,艳艳的天资真的万年难遇,您也看到,她不断打破天狐族的修炼记录……”
“喜媚,看你这样子,是准备和我一直争下去?”
“不,不敢。”长辈女狐妖低下头。
“什么天资,还万年难遇?你们还没有被修魔士打醒吗?我问你们,修魔士一直压着我们妖界抬不起头,是靠他们万年难遇的天资?愚不可及。”狐祖怒斥。
“狐祖所言极是,晚辈唐突,请狐祖责罚。”众狐妖诚惶诚恐的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