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谷派走了,蓝奇来了,他们的境况并不比以前好多少。
出乎意料地,连悟没有对荣恒发火,只是深深皱眉,显得犹豫不决。
“去找荣奇吧,告诉他,我同意让越辉担任商务部部长。”连悟沉默良久,无奈叹息,神色一下苍老了十岁。
“真要把我们的店铺交给越辉?”荣恒问。
“越辉已经整合了除我们三个支派以外,其他支派的店铺。商务部实际上已经建立,我们阻止不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把这些快沦为负担的店铺交给他们。其他支派都从中得到好处,我不信蓝奇敢克扣我的。”
荣恒领命而去,不久就面色难看的回来。在连悟的怒视下,荣恒才懦懦的开口道:
“荣奇拒绝了,他说您上次说得对,部长之位应该在满一年后再议。到时候,他会――沐浴更衣,欢迎我们来投。”
“混账!”连悟拍案而起,他好不容易拉下颜面,没想到被蓝奇冷嘲热讽,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当即怒不可遏。
“黄口小儿,给他三分颜色,居然敢给我开染房。他以为他是谁?越瑶见了我,也要客客气气叫我一声师叔祖……什么狗屁商务部,老子还不稀罕呢。”连悟开口怒骂。
“要不,我再去说说。”荣恒怯怯的说。
“去个屁,他明摆着对付我。难怪当时那么爽快的同意一年再议,他压根就没想过招我们进商务部。”连悟气冲冲地说。
“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荣奇拉着第二、第十支派的一群老弱残兵,都能把生意做起来,我们第五支派是第一大支派,优秀的人才如过江之鲫,为什么不能。他不来帮我们,我们就自己搞,你去把店铺也装修一下,弄得比他们漂亮,再统一质量标准,统一价格……我就不信,我会比荣奇差。”连悟捏着拳头狠声道。
…………
圣器宗,蓝奇的长老房间内,蓝奇坐在一面石镜面前,石镜上,显现着第二支派荣远的半身影像,恭敬地禀告蓝奇情况。经过丹谷派一事,荣远对蓝奇是口服心服,以谦恭的姿态待之。
“模仿我吗?看来他真到了山穷水尽,无计可施的地步,否则不会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要。”蓝奇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继续道:“虽说这种单纯的模仿,永远成不了气候,可还是防着点好。传令下去,所有店铺、商品,都要换上醒目的商标,和连悟的区别开来。不能让连悟一颗老鼠屎,坏了我们一锅粥。”
“明白。”荣远言听计从。
“那些支派首席长老同意明晚的邀约吗?”蓝奇问。
“都同意了,他们拿了我们这么多好处,手下店铺又要交由我们打理,哪敢不识趣。”荣远得意道。
…………
明月当空,在秋明山上大多数人已经休息之际,一群披着黑袍的人,正聚集在一间密室里,或是偶尔低声交谈,或是干脆一言不发,气氛沉重压抑。
他们此时已摘下黑色布帽,露出真容。如果有圣器宗弟子在此,一定会惊呼,在场的都是圣器宗无人不识的面孔――连应、荣远、连凯、荣升、荣露、连镇,圣器宗第一、二、六、七、十、十一支派的首席长老。
这些圣器宗的大人物齐坐在圆桌旁,眼睛都看着同一方向,那里,正坐着圣器宗风头正劲的新任长老――蓝奇。圣器宗大多数人只知道丹谷派是越辉击败,而在场的人都清楚,这背后实际上是眼前其貌不扬的小鬼,在背后一手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