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之好——《天鹅湖》(内有大叔和菲菲小剧场一枚)

一曲终了。

默契的配合,让他们谁都不需要跛脚回房。

最后,他们站在灯光下,深深地,看着彼此。

“于瑾,做我女朋友,好吗?”

秦越天再度提出要求。

可砰地一声,满天的烟花在他们眼前绽放。

最后在空中形成了y&q两个字母,那是他们名字的缩写。

于瑾的声音,也被湮没在其中了,秦越天来尾音都没来得及抓住,更没听清她的回答。

他有些懊恼地转头。

草丛边上悉悉索索了一会儿,于瑾的司机起身,出现在他们眼前,“恭喜你,秦先生!抱得美人归。”

“......”

叶于瑾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部涌去,她看向秦越天,“不是说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刚才全被司机看了去,真是让人脸红的事!

“于瑾,我只是让他在暗处,不要出来。”

“那你还说只有我们两个人?”

司机听不懂他们用中文在说什么,站在旁边还在用法语说着恭喜。

于瑾听得一头乱麻,干脆扔下他们,不顾秦越天在身后的叫喊,直接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她就这么靠在门背后。

轻轻地喘息着,平复着狂跳的心,尔后,脸上染上的笑意,才愈发地,明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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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bella,老师让我把这个带给你。”非洲裔的女生将一叠资料放在于瑾面前。

于瑾拿起来一看。

是一年一度的芭蕾舞表演会。

就在明天。

她皱眉,“我今年可不可以不参加了?”

已经连续参加了好几年,再有趣的活动,也索然无味了。

“嘿,美丽的女士,我们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这可是表演给全巴黎的人在看,”对方拍了拍她的肩膀,“而且今年,你可是主角,老师叫你好好准备,知道了吗?”

于瑾无奈地收回自己脸上反抗的表情,开始低头,填写自己手上的表格。

只是这一次,她在最后的家属预留座位栏里,填写了“需要”二字。

下课之后,她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将自己开到了巴黎中心的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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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请问需要什么?”

百年老店里,售货员彬彬有礼地站在于瑾面前,“需要男士用品,还是女士用品?”

“男士,”于瑾偏头,“不过我喜欢自己选,你不用推荐了。”

“好的,请随意挑选。”售货员微微颔首之后,便走开了。

于瑾的手一寸一寸地掠过精致的水晶柜台,精美的饰品在蓝色的丝绒布上发着奢华的光。

很快,她选中一只黑钻的领带夹,然后将自己手中的信用卡递了出去。

“那条领带,必须卖给我。”

颐指气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于瑾回头,便看到了蒋会诗。

她心中冷哼了一声。

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六位数名牌的蒋家二小姐,当然有在精品店发脾气的资格了。

她皱了皱眉,然后顺着对方的方向看去,看到了挂在模特身上的那条领带。

黑色的真丝领带,用银色的细线镂着暗花,看起来低调,又奢华。

是个好东西。

店员在旁边小声解释,“女士,这条领带已经被客人订走了,全球只此一条,再无其他。”

“我出三倍的价格。”

叶于瑾嘴角的笑意更深,端起面前店员送过来的咖啡杯,她垂头,轻啜了一口。

果然是蒋家的风格。

依稀记得,去年听朋友说起过一次,云城的蒋家。

也不知这个蒋家二小姐当时用了什么手段,弄来了克利翁名媛误会的邀请函,非要拿钱砸,说是要包下十个房间。

结果佣人厨子带了一大堆,却被舞会的邀请人拒之门外。

天大的笑话。

此刻见这个阵势,也知道朋友所言不虚。

就算把暴发户的标签贴在这个家族上,那都是对这个标签的侮辱。

“女士,您的东西好了。”

店员将包装完毕的礼盒恭敬地放在叶于瑾面前。

她唔了一声,优雅地起身站起,从包里拿出黑超戴上,然后走出了大门。

身后,依稀还有蒋会诗跟人家争论的声音。

真是......丢脸丢成国际范儿。

于瑾一点也不厚道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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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的时候,已是黄昏。

于瑾前后看了一圈,并没有找到秦越天,施施然地走进厨房,却发现里面正在烧饭的,也是厨子,而不是他。

“秦先生哪里去了?”,她问。

厨子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于瑾上楼,站在他的房门口,十分有礼地敲门,“秦越天。”

没有人回应她。

心中默数十秒之后,她推门而入。

里面没人。

于瑾心脏骤然一缩,下意识地看向墙角。

还好,那只黑色的行李箱还在。

只是房间里,里面干净整洁得如同没人住一样。

就连床上的床单,也被抚平得如同熨斗烫过一样,被子更是叠得像豆腐块一样,棱是棱,角是角。

她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秦越天,跟自家大哥在一起时间长了,连叠被子都是按照大哥的标准来了。

明明是个生意人,非要弄得这么严谨。

心里邪恶的小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她上前,伸

手将他叠好的被子弄得散开来,还不忘将枕头也弄得东一个西一个。

最后干脆脱掉鞋子,打算在他的床上滚两圈,最好能把床单也弄皱。

可刚刚一躺上去,心里就蓦地柔软了几分。

因为被子上,带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松软的床铺,松软的被子,松软的枕头......

就好像......,就好像昨夜在他怀抱里的感觉,一样。

柔软,又醉人。于瑾忍不住拉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深深地吸了两口气。

昨晚.....昨晚......

昨晚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于瑾脑海里一遍一遍地放着,一次,比一次更加甜蜜。

最后,也不知何时,她居然就这样拥着秦越天的被子,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可房间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于瑾伸了一个懒腰,心里有些失望地起床。

懒懒散散地下楼,结果厨子还在等着她下来吃饭。

“秦先生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

“几点了?”

“已经晚上十点了。”

“十点?”于瑾讶然地张了张唇,难以置信地惊呼了一句,“我睡了这么长时间?”

“是的,大概您前几天累坏了的缘故。”厨子弯腰,颔首,“请问晚餐现在上吗?”

“不用了,我没胃口。”

于瑾意兴阑珊地打发掉厨子,转身再度往楼上走去。

却在经过秦越天的房间时,顿下脚步。

要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吗?

可是,以什么身份?

昨天自己同意的话,他到底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脑子里如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最后她懊恼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决定放弃一个人在走廊上像个傻子一样的胡思乱想。

走进他的房间,将礼物放在门口的五斗柜上,她又留下了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自己希望他能够去观看自己明天晚上的表演。

做完这一切,她又像一个偷吃了巧克力的孩子需要擦嘴消灭证据一样,帮他把床上的被子床单都理得整整齐齐之后,才关灯,转身离开了秦越天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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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窗外的阳光太过灿烂,刺得于瑾有些睁不开眼。

原来昨晚睡觉,竟是连窗帘都忘记了拉。

只是想在第一时间发现秦越天回来了......

这样的行为,真是傻得可以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却还是翻身下床,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

门口多了一辆白色的敞篷跑车。

于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快速地穿戴整齐,小跑着到楼梯口。

脚步,却慢了下来。

平复好自己的气息之后,她才缓缓沿阶而下。

秦越天已经安静地坐在餐桌旁,身上的穿着是雪白的衬衫,袖口被随意地挽至手肘处,看起来慵懒,随意,却又不失贵气。

身后透过巨**式落地窗洒进来的阳光,将他整个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于瑾有些恍惚。

好像自己穿越回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年代。

那个有mr.darcy的年代,而自己,就是他的mrs.darcy.

们身处在pemberly庄园。

他在安静地等待着自己醒来,对他说早安,mr.darcy.

于瑾忍住心中的雀跃,轻步走上前,有些调皮地拿掉他手里的报纸,“mr.darcy,什么时候回来的......”

尾音,被湮没在她的喉间。

白衬衫前的黑丝领带,衬得秦越天整个人越发俊逸了几分,让他高贵优雅地,真得如同darcy先生一样。

只是......

于瑾耳畔响起昨天在商场里听到的那句,这条领带全球只此一条的话来。

领带上,还别着她送的领带夹。

昨夜晚归,难道是因为.......

头脑中轰地一声,心脏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

于瑾呆呆地站在秦越天面前,目光凝滞在那条领带上。

秦越天原本要出口的话也被于瑾此刻的表情消弭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他的目光落在了领带夹上,“很漂亮,谢谢。”

他十分真诚地说。

于瑾终于回神,收回自己的目光。

然后起身,坐在自己平时惯坐的位置上。

连不客气,都没有说。

心里的涟漪,在这样微妙的气氛下,终于被酝酿成了波澜。

他的这句谢谢,昨晚是不是也对其他女人说过?

自己真的很傻,傻透了。

从他和蒋家二小姐从机场一起出来的那一天,她就应该明白的呀!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太会演戏了!

握住叉子的手紧了又紧,于瑾脸上的神色,亦是变了又变。

却不知自己此刻的脸色,已经被对面的秦越天尽收眼底。

他放下手中的餐巾,“于瑾,晚上的演出我会准.......”

叶于瑾蹭地起身,随意将手中的叉子丢在餐盘中,发出叮咣一声响,她表情僵硬地道,“我学校还有课,我先走了。”

然后便匆匆出门。

头也不回。

留下秦越天一个人一头雾水地坐在那里,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许久许久之后,他才拿出手机,打给大洋彼岸的叶于琛,“于琛,我说,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不假啊。”

那边的叶于琛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说梦话吗?也不像啊,法国现在应该是早晨才对吧?”

“......”

秦越天吃瘪。

叶于琛又开口,“你是不是在法国踢到铁板了?哪个女人能让秦二公子打越洋电话来问我这块木头关于感情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