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酒而已.....,她不希望杨成风再度为自己为难,因为凌菲心中十分清楚,杨成风如此护着自己,不外乎是因为叶于琛的缘故。
而她.....,不想再欠他什么了。
微微一笑,仰头,那杯酒就这样划过喉咙,***辣地进了肚子。
包厢的门,就在此刻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
――――――,请支持正版―――――――――――――――――――――――
叶于琛站在门口,看到的正好就是凌菲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烈酒的模样。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过一样,也火辣辣地,有些疼了。
难怪杨成风今天说什么都要自己来赴宴却不说明原因,原来,是因为这个!
“于琛!你来了!”杨成风再度起身,迎到门口,故意忽略掉叶于琛那一张黑脸,将他拉到自己旁边的空位,正好和凌菲面对面。
而凌菲放下酒杯,也终于注意到了来人是谁。
口中的酒味立刻就变得更加涩然起来。
这么久没见,他肩上的伤,应该全好了吧?
可现在的情况,根本容不得她思考那么多。
众人对她一阵海夸,女中豪杰,巾帼须眉等等词语铺天盖地而来,而她也一一笑着回应了过去。
然后其余的人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叶于琛身上。
让她得以松了一口大气。
缓缓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去,可眼前的菜,却都失了滋味。
钟煜显然也认出了叶于琛,他轻轻拉了拉凌菲的衣袖,然后附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要不,你先走吧?合同我替你签了。”
虽然不知道凌菲和叶于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从两年多前凌菲回到孤儿院时的那种狼狈程度,便可以猜想,绝对是很不愉快的事了。
凌菲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摇了摇头,“云城这么小,避无可避的。而且,我又为什么要避开他?”
此话一出,钟煜也觉得有几分理,便也不再劝了,只是抓起筷子,“你想吃什么?刚才喝了那么大一杯酒,现在得垫垫,不然胃肯定又得疼了。”
心中因为他的关心一暖,凌菲正想说我自己来,却被钟煜抢了先。
只见他长臂一伸,直接将面前那道清蒸鲥鱼的鱼脸肉夹了起来,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放进了凌菲碗里,“吃点鱼肉,对身体好。”
鱼脸肉......
凌菲怔怔地看着,碗里还冒着热气的鱼肉,有了片刻的愣神。
曾经,他也是这样,把鱼脸肉都夹给自己吃;曾经,她也以为,会一辈子吃他夹给自己的鱼脸肉。
可现在......
给她夹肉的男人,不是他.....
砰的一声,凌菲的思绪被一声巨响打断,抬眼看去,本来和旁人有说有笑的叶于琛,却不知何时已经坐回了原位,此刻他手中的酒杯就那样莫名其妙地碎了,扎进掌中,刺得一片血红。
“于琛!”杨成风惊呼了一声,“怎么这么不小心?”
叶于琛抿唇,却是一言不发。
好似那些玻璃渣子,扎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手一样。
目光,穿过巨大的圆形餐桌,定格在凌菲面前那一道清蒸鲥鱼上。
这个女人,非要在他面前秀恩爱吗?
当着这么多人,窃窃私语不说,自己有手有脚,非要那个男人给她夹菜吗?!
当他是死人吗?!
心中,恼怒万分。
杨成风见他不语,目光看向凌菲那边,心中也明白了几分,只怕他会当下发作,于是一把将叶于琛扶了起来,“我带你去上楼上津南的房间上点药。”
然后他转头和众人打了招呼,便将叶于琛带了出去。
凌菲看着对面雪白餐布上的红色血迹,一时也失了胃口,她起身给众人敬了酒,然后将合同交给钟煜,“我去洗手间透口气。如果没回来,你帮我签了。”
也不待钟煜回答,她匆匆出了包厢,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她太需要透口气了。
再待下去,只怕不被憋死,也要被叶于琛吓死。
――――――,请支持正版―――――――――――――――――――――――
拼命用清水打在自己脸部,让缺氧的心得到几分缓解之后,凌菲双手撑在巨大的鎏金流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也不知道他手上的伤口如何了......
可下一秒,她甩甩头,又暗笑自己的杞人忧天。
有杨成风在,还怕他伤口处理得不得当吗?
胡乱抽了一张纸巾,将自己脸上的水珠擦干之后,她便转身,打算到楼下坐公车回家,却不想,就这样一头,撞进了那个挺括而坚实的胸膛。
气息,太过熟悉,她不用抬头,也知道对方是叶于琛。
猛然朝后站了一步,想要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却被叶于琛的大掌抓住了手臂,不让她再往后退。
他长腿轻迈,轻易地将她困在自己和流理台之间。
凌菲下意识地朝他受伤的手看去,还好,都已经包扎妥当。
心,不知为何,没有那么闷了。
“麻烦让让,我要回家了,”她盯着他的胸膛,不带情绪地吐出一句话。
“回家?”
叶于琛目光一沉,修长的手指抬起,撩起她掉在耳边,将坠未坠的一缕发丝,“回哪个家?”
那天,他叫她回家,她却是逃了!
而现在,她却跟他说回家?!
看着他越靠越近的脸,凌菲连呼吸都乱了。
本能地伸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回我自己的家,麻烦让一下。”
“你自己的家?”叶于琛瞳孔一缩,想起那个老旧的小区,破旧的小巷子,“是不是你和那个小白脸的家?”
语气,开始很不好很不好了。
凌菲一怔。
小白脸?
他是在说钟煜吗?
可她这样的神情,落在叶于琛眼中,分明就是默认了他的话。
他怒极反笑,“凌菲,告诉我,你和他,过得愉快吗?”
“愉快。”
她点了点头。
明知道他会误会,或者说已经误会了,可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否认。
而事实上,她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而是反问一句,那么你和姚红呢?是不是也很愉快呢?!
可终究,问不出口。
心里,怕。
怕得到的答案,再次让自己心碎。
“愉快?”
叶于琛眼中的风暴正在聚集,“这就是你离开我以后,千挑万选的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陪酒?!嗯?你的生活,可真是相当精彩丰富啊!”
凌菲别过脸,尽量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忽略掉他语气中的讽刺带给自己心口的疼痛,“托叶首长的福,还过得去。”
叶首长?!
这个女人!
又叫自己叶首长!
是有多用力,想要撇清自己和她的关系?!
还有,什么叫还过得去?!
怒气,突然就这样发了出来,直接将凌菲拉进女盥洗室里,啪嗒一声将门反锁上了。
“这是女盥洗室,你想干嘛?!”
心,陡然地紧张了起来......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说我想干嘛?”
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
直到将她抵在门板上之后,他才满意地勾了勾唇,“其实,我想做的事,你说不定也很想......”
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手,更是毫不犹豫地抬起,一只大掌将她的两只手钳制住,高举过头顶,而另一只,则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她的衣物!
光滑如凝脂的触感,还是那么熟悉,让叶于琛的指尖都微微颤抖了。
而凌菲被举高的手,因为他的触碰,一下子收紧了。
指尖,快要掐进肉里了......
四周,都是他的味道,钻进她的心里,搅得那里不得安宁。
“他,是不是也这样摸过你?”
叶于琛气息粗重,眸子里藏了薄怒。
凌菲鼻头一酸,因为他话语中的轻蔑,更因为此刻的进退维谷......
她咬了咬唇,“不关你的事!唔......”
话音刚落,唇瓣便被他吸住了。
狂妄而霸道的舌尖已经趁她呆愣之时,撬开了她的粉唇,在她的贝齿上来回逡巡,他用尽全力抽空着她身体里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