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格伸出头往下面瞧,如实没带一点拐弯的讲:“享受美食的仪式。”“仪式一般是重要或特殊场合才会这么隆重,今天他们死了几个族人,但是得到两个猎物,现在他们正拿那男人祭祀,然后他们会把这个祭祀的人分给那些不能出去打猎的人,你女儿则会被烘成美味的食物,分给族长及那些强壮的男人。”
“呕……”崩不住的袁帅、梁柯捂嘴吐去了。
陆龙看了他们一眼,平静冷沉的讲:“现在该你去了,辛格·史内瓦。”
“我去也没用,他们只吃人,不认人。”被叫出全名的辛格一点不在意,翻过身就靠坡上,一幅与我无关的样子。
听到他的拒绝,陆龙脸色没变。“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爸爸,就按我的话做。”
望着夜空的辛格咬了咬唇,狠狠扭头看他,最终还是起身。
鼓声越来越激烈,把人抬至篝火边的野人舞步也越来越重,陆朔直觉等鼓声停止,他们就会把人放进火堆里。
着急慌乱的陆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一定有办法,他们一定有办法离开这里的。
紧咬住下唇,让自己保持痛觉的陆朔死死盯着魏勇——他身下的木架子。
那架子明显有点年日了,被雨林变态的天气腐质的厉害。嗯,承重量……魏勇的力量……陆朔迅速在维思殿堂进行一系列数字分析,在得到成功值后对魏勇大喊。“勇子,你是愿意变成傻子还是被烧死?”
暗中使劲又被火灼得满脸红的魏勇大吼。“我宁愿死!”
这么刚烈?陆朔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想了想换种问法。“再问你个问题,你是宁愿变成傻子还是变成烤猪?”
“傻子!”
“好!现在你照我的话做。”陆朔不顾朝自己走来的裸男,扯着嗓子喊。“尽可能坐起,然后你的脑袋瓜磕下去,用尽你所有的力气。”
“一号,你确定我不会变成傻子再变成烤猪?”魏勇虽这么问,却已经尽力抬起上半身,打算来个鱼死网破了。
“那当然,一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碰!”
陆朔话刚说完,篝火旁便发出一声巨响,瞬间引发混乱。
走向陆朔的裸男发现后面的问题,立即跑了回去。
而魏勇那一下磕得脑仁直疼,不过木架子被他咂出个洞,紧固架子的绳索几根磨断。有了破绽就像一个牛逼的人中枪,虽然很小一个洞,但实际离死不远。
力大的魏勇感到身下板一松,顿时四肢用力,马力全开的翻地上,用手上脚上的木板咂他们。
这些野人也是力大无穷,低头受了他一击,板木断开,他们却不痛不痒的连痛苦表情都没一个。
只在刚开始占到上风的魏勇,没坚持多久就被刚才一个跳舞的男人打翻,滚两圈借机把脚上的绳子解开,接而躲闪慌忙去解手上的。
隔着半个火堆紧紧盯着魏勇的陆朔,在他又被狠揍一拳后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她刚才应该加一句的。你是想被烧死,还是被打死。
唔……打死至少死的壮烈点?!
就在陆朔闭上眼睛,魏勇被打得吐血时,一声稚气未脱和刚才野人啊啊叫有点像的声音响起。
陆朔唰的抬头,死死盯着辛格。
辛格似没看见她般,热情的走向那些野人。
挥拳还要捧的野人看到他,很是戒备,后在听到他的话后稍稍放松,但也没完全撤去防备。
“*¥%&%¥¥”野人。
“%¥……&%”辛格。
陆朔:……
快被打成七孔流血的魏勇:……
听他们啊啊叫的,头疼啊!
辛格跟那个带头跳舞的男人鬼叫了通,就被带去那个头上戴羽毛的族长面前,又经过冗长的一翻勾通,族长才大笑的带他进那栋最好的房子,临走时还向跳舞男人讲了几句什么。
陆朔听不懂,即使她有个超级大脑。不过跳舞的男人一挥手叫人把魏勇押了下去,想是刚才那族长说:有客人,这个人迟点烤吧?
只是……
你们把我也押下去啊!卧操,好烫!
辛格进去的时候看了眼远处绑着大红花的女孩,给了她一个安抚眼神。
陆朔看那些忙着给族长房送食物的裸女,在想z国式的十八禁,不知祼女算不算啊?那孩子比自己还小。
像麻布袋被人扔进一间漆黑散发腐臭的房里的魏勇,咳嗽的坐起来,脸上五彩缤纷像个调色盘,相信身上还有不少。
“咳。”捂着被踢中的胸口,魏勇重重咳嗽声,趴在门上透过细隙看火堆边的女孩。这些野蛮人太可恶了!竟然要把人活活烧死!魏勇握了握拳便查看四周,想逃出去救人。
这里野人不多,现在有几个在看押魏勇,有几个在族长那里,女人们在弄吃的,肉香味让被绑的两人觉得饥饿。当然,事后知晓的他们整整两个月没吃肉。
现在没人的火堆边就空荡荡绑着一个被他们遗忘的女孩,魏勇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正要去寻找出路时,看到一个黑影靠近木桩,心里一松。他早该想到的,辛格都来了,长官他们不可能没来。
想到长官就在外面,魏勇坐了下来,养精蓄锐等待最后的突击。
没让他等多久,原本透着光的隙一暗一明一暗一明,这显示有两个人潜伏了过来。魏勇站起身,敲木板大喊。纯属引外面两人注意而已,他们又语言不通,难不成还跟他们说要上厕所?
外面的两个野人听到他的声音,操着没人听得懂的话叫了几句就没声了。
袁帅、梁柯一个手刀,一个放倒一个,接住人就把他们无声拖开。
完了梁柯开门,袁帅从大腿上摸出把手枪丢给魏勇,在看到他打扮时两兄弟同时惊讶了声,齐问。“兄弟,要不要找布把pp遮遮?”
本就脸薄的魏勇涨红脸,眼睛瞪得老大,可他不会骂人,瞥了半天也只讲:“不用!我们快去救机械师吧。”
梁柯带着他们往外撤,边走边讲:“一号长官亲自去了,想想你的pp吧。”
“不要老拿我屁股说事。我们都获救了,那辛格怎么办?”魏勇刻意让自己放松,不在意凉飕飕的下半身。要是那些野人发现他们跑了,还不把辛格给烤了。
“他?”袁帅一点不担心。“那小孩贼精了,放心,等我们回去他也差不多回来了。”
结果真如袁帅所讲,等他们绕了点路与陆龙、莫默他们汇合时,辛格也在其中。
陆朔被陆龙抱在怀里,额头上敷着白色的湿手帕,不用猜都知道那手帕是谁的。
渐渐降下温度的陆朔终于觉得自己从炼狱回到人间,感到三个熟悉的人朝他们走来便懒洋洋睁开眼睛,在看到魏勇时唰的炸起来。“勇子,你耍流氓啊。”
本来看到平安无事的陆朔,想问候一句的魏勇因为她这一句中气十足的话给吓得躲袁帅身后。
刺头们集体爆笑,袁帅更是不让他躲。
周佳佳则勾着他背哥两好的讲:“也就你敢在小美人面前耍流氓,胆贼大啊?这么小点布会不会掉啊?”说着伸手去拉他的三角裤。
“你们给我等着!”魏勇终于放狠话,卷走辛格身边的包就跑了。
几个刺头看到躲去暗处穿衣服魏勇,集体奸笑,将刚才凝重紧崩的气氛冲得无影无踪。
“勇子,穿好了没有,我们要走了啊。”
——
慕佐、慕佑两人被雷珊带到一个类似欧式的格斗场,而她也按照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没有为难慕佑。
被两个半思想机械人按椅上的慕佑挣动两下,发现纹丝不动后放弃反抗,看着白痴慕佐被机械人扔上擂台。
摔台上的慕佐一个翻身利落跳起,浑身紧崩戒备四周。
雷珊和雷诺没有进来房间,想是在外面看现场放映,现在这房间只有慕佐和慕佑,还有两个押他们进来的半思想机械人。
慕佑双手紧握成拳,视线从慕佐身上直盯缓慢打开的门。
缓缓滑开的门,闪着冷森的光。
背对它的慕佐从慕佑眼神中发现异样转身,看到咔嚓咔嚓略为笨拙走进来的机械人,讶异的张大嘴。“这么丑?那个雷珊不是一向喜欢漂亮的东西吗?”
机械人大约两米半左右的样子,四只手,同时也有四把大砍刀,而且它的身体有点惨不忍睹,似是用废品堆砌上去的,甚至还能看到暴露在外的电线。
不怪慕佐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跟他们打交道的机械人,个个都是拔尖的,不管是技术还是样貌,哪样不是出自杰出机械师之手?再说雷珊创造的那些个思想机械人,都能拉去选美了,现在他们在雷珊这里看到这么个次的东西,直接就是明明白白的差别啊。
“别大意,小心他的刀。”
“确实得小心点哦。”一个二痞子青年走进来,赞同慕佑的观点,同时还不可一世的讲:“血刺?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就大开眼界了?你小子眼界也太小了吧?”论呛人,陆朔称第二,就只有慕佐称第一。慕佐同样不拿他当会事儿的挑衅他。“孩子,你成年了吗?快回去和小女生玩吧,这种粗暴的东西你玩不来。”
青年眼睛小鼻子塌,长得有点怪异,本来这种奇怪的比例是可以科学调整的,可他就是觉得自己这样帅的天怒人怨,拽得个二五八万,隔老远瞧着都像是街上的古惑仔,看着就想让人收拾的那种。
说完这话慕佐觉得自己太温柔,居高临下的抱手臂继续打击他。“眼睛小就回去割个双眼皮。”
“我先割你!”冯捷脸色突变,横眉怒视指着台上的慕佐对机械人讲:“杀了他!”
机械人动作熟练的上台,咔咔挥动手里的几把半米长、七八厘米宽的砍刀,繁索的休形设计让它看起来像个挺着肚子的将军。
慕佐看到寒光闪泺,不断朝自己逼近的机械人,脚步后退谨慎起来。被这个家伙砍一刀可不是小事。
看到被机械人逼得后退的慕佐,冯捷自傲的讲:“这是我的第一个完整机械人作品,专为杀人而设计,今天你就等着被它剁成肉泥吧!”
“谁剁谁还不一定。”慕佐仔细打量机械人的设计,说完晃身迅速移到它后背踹了它脚。
机械人被踹的往前扑,但在他再次袭击时手臂反转,锋利的砍刀嗖挥下,接着灵活迅速不被方向影响朝慕佐攻击。
刚才它突然反转手臂那一刀,只几厘米就削到他头了。慕佐退的快,只被它削下些许发丝。
躲过的慕佐往后抽身,在它接踵而来时挥拳打中它手臂。
骨头碰撞金属物,发出“咚”的一声响。
慕佐紧崩着脸神色凛然,似刚才那一拳不是用自己手打的。
打开,仅仅是挡开那一下,与机械人分开后的慕佐在暗地甩手,又再次握拳攻了上去。
机械人重在砍,它是以杀人为目的杀人,而慕佐精通各种战术,再加以灵活运用,这本身就比机械人厉害许多,问题就出在那机械人不怕打不怕摔,手里还有四把大刀。
说句玩笑话,他们还只见过拿两把刀的,这四把刀还真是第一次见,感觉浑身扎人,他没地儿下手。
慕佐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的试探,身上被那该死的刀撞破几处皮,都是皮肉伤,没留多少血。
而台下的冯捷早脸色难看,因为他保证过,十分钟就把他解决的,现在时间已经超出一半,可他还是没有露败迹象。
“什么杀人机械,今天就是你返厂重做的日子。”慕佐终于找着一次机械会,脚虚晃一招猛将它撞地上,接而紧握住它的刀倒插进它左胸口,在它身体发出嗞啪嗞啪的电火时转身躲过它绝地一刀,便将它还能举的刀也插进它肚子,然后第三把……
把四把带血的刀全部插进它自己身体,慕佐弹跳开看着台下脸色青白,似要上来跟自己拼命的冯捷讲:“我很好奇,毒鸩怎么挑上你的。”
冯捷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在门再次打开时冷哼的讲:“我倒要看你今天怎么下这个擂台!”
“能为自己所用,都是有用之人,我倒想要你们加入,特别是你们的机械师,不过很可惜你们不会答应。”随着雷珊的话,再次开启的门走出五具半思想机械人。“这些是速度、力量,还有你刚才所看到的残暴性能组成,本想让你们两兄弟练练手,既然可爱的哥哥要一人承受,那么慕佐大兵你可要好好表示,坚持不了三十分钟可是要换慕佑上去的哦。”
听到雷珊妖娆妩媚的笑声与话,慕佐临危不惧,后背却冷汗直冒。他可不可以反悔!
五个对慕佐一个,怎么看都是他被狠揍的结果,慕佑反抗,翻身想踢开身边两个机械人,可他还没开始动,四肢就被铁环扣住。
“雷珊你他妈的放开我!”
“哟呵呵……终于暴发了吗?亲爱的佑佑,我真是太喜欢你现在的表情了。”嵌在墙壁里的巨幕亮起,雷珊笑得比罂粟花还美,高贵坐在欧式的躺椅上,后边站着英俊的雷诺,配上她屋里的宫廷画,真像是在某个伯爵家里。
听到她的话,满脸怒色的慕佑紧盯着她,像只静默潜伏下来的狼,却又凶狠的注视敌人。
“真是没趣。”雷珊啧了声,对那五台机械人如看戏般的讲:“开始吧。”
——
离开野人基地,血刺一行人没有停留,立即赶路,途中陆朔几次说到野人的事,袁帅他们都很默契的什么没讲,就把他们当做是野人,当作是遇到一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山贼,就让她活在美好的想象中吧!
血刺赶了大半夜路,最后在一片沼泽地前停了下来。
雨林里的沼泽不知道充满着什么危险,现在大家都精疲力竭,实在不是冒险的时候。
陆朔放下背囊,望着一片无垠的绿地讲:“爸爸,我想我感觉到他们了。”是雷珊也是慕佐、慕佑他们。
陆龙在一个沼泽水坑里洗帕子,清理脸上的脏污。他听到陆朔的话抬头眺望一望无际的黑,没有说话。“过来,洗了脸去睡一下。”
“哦。”经过这么多困难,也许还不算多,因为跟着他们那些老鸟不用走弯路,但还是觉得这次经历挺值得纪念一下的陆朔,正想发一番激情澎湃的感想,就听陆龙喊洗脸,然后所有的情怀都飞了,蹭蹭跑去蹲他面前。
沼泽坑不是很大,但陆龙很小心没有搅混里面的水,所以他一捞出手帕陆朔就眼尖的到看水底生物,特平静不乍呼的讲:“爸爸,里面有水蛭。”
陆龙表情没变,雷厉风行两下,把她黑黄的脸擦干净,当露出粉嫩的脸蛋时拍了下。“这是雨林,有虫子很正常。”
陆朔:……
爸爸,你比我淡定!
一想到被雷珊抓去的慕佐跟慕佑,而现在他们马上就要去到雷珊的巢穴,这让陆朔兴奋的有些睡不着。
她躺了会儿,烙了会儿煎饼就钻出睡袋,恰好看到指挥官与通迅员走开,想是又去密某什么事。陆朔没在意,走到火堆旁看到辛格也没睡,便叹息的讲:“今天真是个不眠夜。”
辛格抬头看了她眼,继续瞧着火堆。
陆朔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在意,蹲他身边就好奇的问。“辛格,你到底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如果是要采药草,他们也走得太深了,这孩子一看就贼机灵的那种,怎么可能不起疑?
“你要是有你父亲一半的聪明,也不至于这么多年还没成功。”辛格终于说话了,可陆朔宁愿他什么不说。
他这是鄙视自己的智商吗?“你什么意思?”
辛格转头看她,认真的道:“我意思是你该去睡觉了,大小姐。”
“你一小屁孩凭什么管我,我就不去。”陆朔也生气了,抱手臂一幅我就是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辛格也没管她,她爱睡不睡,埋着脑袋迳自想东西。
气氛一下凝结,直到指挥官回来。
“龙朔,怎么不去睡觉?”陆龙冷着脸,严肃的问有觉不睡的兵。这在外作战,能有时间睡个安心觉,可是求而不得的事,她却在这里浪费时间。
陆龙不等她回答,拧人就要走。
陆朔反抗的低声喊:“我睡不着。”
“睡不着?”陆龙面无表情,对辛格讲:“把那些草药给我半份。”
“不不不,我睡我睡,但爸爸你要陪我睡。”听到草药二字,陆朔立即摇头,抱住陆龙又蹭又磨。
陆龙没说话,把人扔回她自己的睡袋才留下句。“抓紧时间休息。”
睡袋里的陆朔扁嘴,把被子拉上头顶就闭上眼睛。
她希望一觉醒来,那些事情都能顺利解决。
进入黑暗前,陆朔在心里美好的想,可在吵闹中醒来,她的愿望被打碎了。
辽阔的沼泽,宽阔的蓝天,本在天亮时分会是雨林最美的风影,现在却变成了灾难!
“啊!……”一声熟悉的惨叫惊得陆朔立即转过头,就看到空中展开翅膀如遮天蔽日的鸟,和被大鸟抓起从高空扔下的袁帅,心扑通一下跟着掉进冰里。
那么高!那么高!陆朔浑身颤抖冰冷,耳边充斥着战友急切的喊声、枪声,突然想死亡是可怕的,她承受不了生命在眼中流逝,也许雷振山那样的想法,并不是……
“找个地方躲起来!”手臂有条十厘米长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的陆龙没看流血的手,将呆愣的人拉进睡袋后面,大声讲完就把她推进障碍物后边,自己又走了出去,对周佳佳他们大喊。“打头,打掉它们的头!”
这次来的是厄瓜多尔的国鸟——兀鹫!属性鹰,这种大兀鹫展开双翅有三米多,飞的高度比直升机还牛逼,能飞到八千多米高的海拔,像这种鹰本该在高空翱翔,天蓝展露雄姿让人们惊叹,现在它们却出现湿气极重的沼泽地,对人类进行残酷的攻击。
早上起来的刺头们还在看晨色,突然看到几只兀鹫还觉惊奇,指给战友们看,热切讨论着,可转眼它们变成凶残的侩子手,锋利的鹰爪抓伤他们,最后掳走袁帅,将他从高高的空中残忍抛下,这一切都让刺头们愤怒,喊叫的声音是陆朔参战以来最为激烈的一次。
“鱼刺!鱼刺!你给我回来!”去追人的苏仲文跑出几步迅速趴地上,在兀鹫巨大的翅膀从背上扫过才撑起身,裂眦嚼齿盯着跑进沼泽的周佳佳。
狠锤了下地,苏仲文的理智战胜冲动,听从命令的撤回来。
陆龙望着跑向袁帅的周佳佳,在几只兀鹫发现落单的周佳佳时,举起右手重重一放。“掩护冷刺!”
指挥官一声令下,原本对付其它的刺头迅速抽出两个掩护周佳佳,其中就包括莫默。
“十三。”“砰!”“十四。”“砰!”“十五……”趴在障碍物后面的莫默,闭着左眼,瞄准镜后面的右眼一眨不眨望着周佳佳周围,只要一有兀鹫想靠近,就一枪爆头,并且他开一枪就叠位数。这是他射杀的数量。
兀鹫是保护动物,不知道杀这么多,要坐多少年牢。
袁帅摔下来的地方正是个沼泽地,也知他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他没被摔得脑浆飞出来,不幸的是没死但伤得不轻,又是给咂进沼泽坑里,就像那扔进水的石头,不响,直线下沉。
周佳佳经过医学和科学的推测,觉得袁帅可能还有救才这么不要命冲出去的,不然他傻啊。
一路一脚深一脚浅,运用自己的学识与经验避开一些沼泽洞,可在快到达袁帅身边时还是踩中一个雷。不是他失误,而是袁帅那块就是危险地带。
周佳佳深吸口气稳住自己,催眠自己别去看头顶的大鸟,也无视掉落在不远的兀鹫尸体和溅在自己身上的泥水,展开双手保持平衡的前进,最后在无法前进时用手挖开身前的淤泥,一路挖到袁帅的身边。
袁帅的周身一方水土已呈红色,整个人正在慢慢往下陷,只露出一只手臂浮在外面。
瞧到这情景的周佳佳,恨不得立即把他提出来,但想到这样做有可能两人都交代这里后,便迅速把他头挖出来,拘起浑浊的水给他做了简单清理,确保他鼻里嘴里没有异物才继续往下挖。
冷汗涔涔的费了许久时间才把他挖出来,周佳佳自己却陷到了胸口位置。
脚下的泥土软得像棉花,周佳佳不敢再动,手拖着袁帅那张又是拳伤又是摔伤惨不忍睹的脸,让他整个人浮在泥面上就去拍他的脸,在他耳边喊他。
“帅帅,醒醒,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帅帅,我好不容易把你捞上来,你可不能就这么挂了,我还等着你把我挖出去呢。”“帅帅……”
现在他不能再做心肺复苏,也不能做人工呼吸,只能吵着让他别睡太死。好吧,虽然他们现在这情况很不乐观,但能多活一秒是一秒,别浪费生命。
很快,周佳佳已经陷到肩膀,而天空的大兀鹫可能嫌他们目标小,没有再攻击他们,而是转向朝它们开火活力四射的刺头们。
约翰已经架起加特林,每分钟3000发的子弹,像雨点一般扫射那些企图攻击大本营的大鸟。
加特林的霸道凡是懂武器的人都知道,像对付这大个的鸟本来是绝对完胜。可它们不是普通鸟,许多打中的被冲击后退,但不用多久它们就会再次攻击,并且它们似乎越来越聪明?
一只大兀鹫趁乱突破刺头的防线,飞到他们后边。
由于它飞的较低,陆朔清楚看到它华丽光泽的羽毛,不禁扭头看它要飞去哪里。
“默默!”看到兀鹫盘旋的位置,陆朔在隐蔽地发现趴在那里的莫默,心里一震大叫他的名字,却张口怎么也喊不出来。
正专注射击的莫默,扣下板机又打掉一只,沉默内敛的念叨一个数字。“五十六……”
他一开枪,盘旋空中的兀鹫就发现了他。锁定目标的它,黄色鹰隼盯着那一处,锋利还带着血迹的喙部张合,做出俯冲姿势,像颗速猛的流星攻击地上的猎物。
“砰!”长版沙鹰的声音。
莫默听到枪声,扭头看睡袋后面的陆朔,又看“碰”掉在他身边的兀鹫,向她伸出大拇指。
陆朔举起枪,站起来狂妄的讲:“一只。”
“什么?”看到莫默向自己使眼色,看不懂的陆朔从衣服里找出耳塞,刚带上就感觉背后有股强风,迫使她直挺挺倒下。
一只大兀鹫的爪子落空,没抓到人的它飞向高空,准备再次攻击。
而这时莫默在无线电里沉静的讲:“别站太高,矮有矮的优势。”
陆朔:……
默默,你也黑我身高!
机械师已经满血复活。
苏仲文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同样的还有血刺所有队员。
陆龙收起望远镜,在一只兀鹫企图攻击自己时,抽刀将其斩成两截,接着面无表情擦掉血收进刀梢冷冷讲:“掩护我。”
“利刺,我去!”苏仲文心急如焚拦住陆龙,挡在他前面望着他眼睛坚硬讲:“利刺,这里需要你。”
陆龙望着一身土狼狈不堪的部下,伸手把他推开。“他们同样需要我。”“冷刺,若指挥官牺牲,你负责指挥。”
“……是!”莫默沉默许久,最终低低的应了句。
加入战争的陆朔,看到沼泽地只剩下两个头的周佳佳及袁帅,还有走向沼泽的陆龙,唰的冷汗直冒,拿出电脑就开外挂,同时朝毅然走进沼泽的指挥官大喊。“爸爸,你给我回来,我会救出他们的!”
说着,迅速变型的小呆翻滚出去,在弹跳上高高的天空时强势展开巨大的羽翼,身型是兀鹫的两倍大,并且它是用全金属制做,现在飞上高空的小呆就像只巨鸟,连那些凶残的兀鹫看到它都退避三分。
光线突然变暗,刺头、辛格和约翰等人抬头看似能完全遮住阳光的巨鸟,无不露出惊讶之色。
陆龙停止前进,也没有后退。
原本还在想自己跟个男人死一起多冤的周佳佳,看到那个遮住太阳的怪物,笑得露出两排带黄泥的牙。
“佳佳,你怎么样?”陆朔控制小呆,一翅膀横扫千军后,焦急的叫周佳佳。
“还活着。”
“帅帅呢?”
“还有口气。”
陆朔松了口气,连忙让小呆飞近他们。“能上来吗?”
周佳佳停顿了半秒便讲:“没问题,我还可以抓住东西。”
“那好,等下我让小呆抓住帅帅,你抱住它腿。”
“好。”周佳佳没有犹豫点头,看那只庞然大物飞近自己。
看周佳佳动作的陆龙眼睛一眯,在他抱住小呆爪子时立即向陆朔讲:“龙朔停下来!马上停下!”
此时掩护小呆的刺头也大叫让她停下,就连莫默也在其中。
陆朔吓得手上一松,正要起飞的小呆唰的往下一放。
被小呆这大家伙一压,周佳佳又给按回去三分,灌了几口黄汤后想骂人。
“爸爸怎么了?那些大鸟已经将目标转向他们了!”陆朔那个急啊,恨不得救出人让小呆甩那些该死的兀鹫一翅膀。
此时攀住小呆爪子的周佳佳冒出头嘶吼的喊。“利刺,拉我们上去!不要管我!帅哥要不行了!”
紧崩着拳的陆龙没有做出决定。紧张望着他的刺头看到飞近袁帅的兀鹫,立即将它们射杀掉。
“长官!再吊着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把我拉出去,这里泥土很松软!”看那些大鸟不断将爪子伸向袁帅,周佳佳闭着眼睛大吼。
沸腾的陆朔似几十万个自己在闹腾,叫自己让小呆把他们两个带上,可她还是紧盯着陆龙,等待他的命令。
“带上来吧。”长冗无奈的叹息,有不忍,有心疼等很多感情。
陆朔不知为什么这样一个决定会让爸爸这么为难,直到回国后她才懂得。
控制小呆缓慢将人从沼泽里拉出来,在战友的掩护下小呆把人送到安全地,才如猛虎扑食般,转向蓝天将那些兀鹫全部灭掉。
一场血战终于结束,结局是袁帅平安无事,只是多处软组织挫伤与骨折,至于有没有脑震荡就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才知道。反而受伤最轻的周佳佳站不起,得由人抬着走。
从那么高的空中摔下还活了下来,这本生是个奇迹,只是,这个奇迹是周佳佳创造的,他完成了当年向机械师说的话,却不想结果是如此让人难以接受。
——沼泽的对面,毒鸩,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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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揍得倒地上的慕佐喷了口血,额头紧抵着地面想爬起来,但他努力许久都没有成功,最终放弃仰躺地上。
他娘的,半个小时早过去了!慕佐轻缓绵长呼吸,一用力肋骨那里老疼。
看他躺老实的雷珊善心大发,居然什么没做,让机械人给直接带下去。
只是这次慕佐、慕佑两人不是被带回原来的房间,而是类似通向地下室之类的地方。
晕呼的慕佐大叫,质问雷珊要把他们带去哪里。后边慕佑什么没说,眼睛直定看着还不规矩的慕佐,心思全在他身上。
对慕佑来讲,现在最主要是给他包扎一下伤口,至于去哪里不重要。雷珊抓住他们的时候没杀他们,自然现在也不会杀他们。
押着他们的两个半思想机械是不会说话的,它们将他们两带到阴暗潮湿的地牢,把他们像货品一样扔进铁门里就上锁离开。
慕佑扶住站立不稳的慕佐,皱眉打量到处都是积水的牢房。
牢里没有一块干燥地,积水还散发阵阵恶臭,不知它们在这里留滞了多久,而这里的铁门不像先前的新铁,而是那种被严重腐蚀的旧铁,不过应该还挺结实。
慕佑抱住慕佐,踹了踹铁门,把铁链锁踹得哐啷响才收回腿。
“哥,你怎么样?”不能换块干净的地,慕佑把人扶到没有积水的地方,让他靠在自己腿上。
慕佐有点懵,呻吟几句才抓住慕佑衣服睁开眼睛,身子想往地上坐。
慕佑一把拽住他裤腰带,阻上他躺下。“地上有水,我抱着你。”
“有水就有水呗,还怕这点。”慕佐说着屁股下沉,想舒舒服服躺下,谁想那小子使劲挑着腰带不放手。他现在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痛的,就不能让他躺躺吗?
也许是他们的指挥官给带的,在能不弄脏自己的情况下,慕佑是信奉干净主义的。如果是任务,屎坑都是能跳的,标准的上得了三千英尺高空,下得了下水道,居家必备好男人。
“还好是让你去打。”慕佑拿出没被搜走的医药包,给他进入简单的清理。
听到他的话,慕佐当下就不干了。“你什么意思?哥哥我替你挨了打,你还在一边乐呵是吧?”
慕佑笑了,看了圈地牢还是小声的讲:“你觉得雷珊就是看我们不顺眼,把我们拉出去揍一顿?”
“不然还能为啥?又不铐问,我靠,五个半思想机械人,当我是超人呢?”
“雷珊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慕佑沉了沉讲:“我猜她是在拿我们做测试。”
“测试?”慕佐撑着他坐起来一点,紧张问。“测试什么?”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这么笨还怕她把你改造成非人类?”慕佑挑了他一眼,才把自己观察到的事情告诉他。“雷珊说了,那是速度、力量、残暴三种武力型机械人的组合,她在拿我们做实验,目标恐怕是专门为血刺定制的,她之所以没让那些机械人结果掉你,肯定是她们的设计还需要改进,我们还有用的时候。”
“你说这样的事还会发生?!”
“没错。以雷珊的科技手段,最多不超过四小时,她就能将不好的地方调整过来,有可能是修复漏洞,有可能变得比之前更强。”
听到这里慕佐吁了口气。“还好是我上去的。”“嗯,不对,你刚才那话是不是说我格斗技术很差?”
“哥哥,你刚才自己也承认了。”
慕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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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佑说的没错,雷珊想要再改进机械人,至少需要四个小时,但她只用了两小时做了小面积调整,就把完好的慕佑叫出来。
缓过劲的慕佐挡在机械人中间,不准他们把慕佑带走。“要带你们就带我吧,我已经恢复了,我还可以继续打。”
半思想机械人一把将他甩在积水里,抓着慕佑就走出牢门。
被扔水里的慕佐肋骨疼得厉害,可想到要被带走的慕佑急得抱住他腿肯求。“我弟体质差,你带我去吧,我还能打!”
体质差能进血刺?这么大个人连撒谎都不会,不知道他是怎么通过训练时的铐问那关。
“哥,我没事,你松手。”慕佑抖了抖腿,让他松手。
“我不要!”
慕佑一闭眼,对另个机械人讲:“把他拉开。”
本来就要去扯人的机械人,听到他这话,直觉得他在向自己发号施令,顿时老大不爽的一把拽住慕佐衣背和腰带,猛力提起就把人啪叽一下扔墙角。
被带走的慕佑瞧着在昏暗处挪动的慕佐,微微皱了皱眉。
真是有够笨的,雷珊肯定早知道他们的底,留着自己就是来试调整后的,真以为她会那么好?
慕佑又回到两个小时前的房间,看到射进窗户的阳光,才知道现在已经天亮了。
“慕佑,不知道慕佐怎么样?需不需要医生去看看?”巨幕里,雷珊摇着扇子,万种风情。
扭头看向她的慕佑沉着讲:“开始吧,别浪费时间了。”
“急着回去看你那亲爱的哥哥?放心,他现在很安全,你也是。”
“我不急,是你急了。”
雷珊笑容一闪,很快恢复过来,扇面遮住半边脸悠扬的问。“你觉得我会急?呵,我可是等了你们好久呢,比我预期的时间还要长。”
慕佑不受她影响,自信笃定讲:“雷珊,你缩短了调整时间,这说明你急着想要把它们投入使用,由此可见长官他们不仅逃脱了食人族,并且还哪里不顺你心了?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我来跟你的机械人打架,我是不是可以说,长官他们很快就会到这里了呢?”
“慕佑,你比你那笨蛋哥哥要聪明很多,但是有件事你说错了。”雷珊啪收起扇子认真讲:“你长官并未做让我不顺心的事,相反,你们的机械师做了件很顺我心的事。”“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与她见面了。”如吸毒后的痴狂讲完,雷珊瞬间恢复成冷面冷心的高贵毒蛇。“动手,把他打到站不起来为止。”
被摔在墙角的慕佐捂着肚子,疼的咳嗽两声绻缩的坐起,便紧望着门口方向。
佑佑,佑佑现在怎么样了?他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人,所以从小到大就连自己都没欺负到他,后来到血刺更是一样,格斗技巧就更不用说了,他要是尽全力会被打得很惨,还帮助了雷珊,他如果留一手,好像也会被打得很惨……
慕佐纠结的抱头,坐在冰冷肮脏的地上一点没发觉,直到牢门再次响起他才惊醒过来。
“佑佑,佑佑,你怎么样?你没事吧?”看到它们把人丢进来,慕佐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他,见他闭着眼睛害怕的失声。
混身是伤,一边脸肿得像包子的慕佑实在受不了他惊吓的声音,睁开条眼线瞧了他眼,趴在他耳边耳语让他放心,免得被他吵死。
慕佐听到他的话放下心来,可看到他瞧不出原样的脸还是哭起来。
慕佑懒得理他,也正好让他哭给雷珊看,好证明自己快要挂了。
“哥,你身上好臭,不要把眼泪擦我身上。”
慕佐:……
都什么时候了,还穷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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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与兀鹫一战,血刺重伤两个,这就需要腾出四个人来抬他们,而他们还有一些重武器要抬,前面又是片沼泽要穿越,实属有点困难。
在指挥官分配任务时,陆朔瞧着身前的手提箱,眼睛一转,一拍手掌冲指挥官讲:“爸爸,我们开外挂吧。”
于是已经威风凛凛过一次的小呆,瞬间变成大鸟稳当驮着两个重患,空出的这四个人继续抬武器。
辛格的加特林已经没有多少子弹,带着也是加重负担,指挥官建议放在这里,等回来的时候再来拿。
辛格权衡再三,还是把爸爸留下来的东西装好,放在一个隐蔽地方,并且仔细做了记号才离开。
没有了加特林的约翰轻松不少,分担了一些血刺的武器,毕竟比起东方人,他力气是真的要大上许多,而且——望着天上那只庞然大物的约翰,真正的心悦诚服,因此他很情愿帮助他们减轻负担。
沼泽比想像中要大,而且有许多沼泽洞,稍一不注意就会陷进去。
血刺有受过专业的教导,因此只要不是太坑人的洞,陷进去了就靠自己慢慢把自己挖出来,然后再接着走。
陆朔不担心走着走着就少了人,因为她更担心走在最前面的陆龙,看他面无表情严肃的脸,眼珠又看向无垠的沼泽。
这片沼泽不知是太危险还是有妖气,许多飞鸟残骸,同时还有野兽皮毛,露出泥的森森白骨,想是那些动物来喝水,然后陷在这沼泽中了吧?因此这片沼泽恐怖的能吓哭小孩,恶心到让人吃不下饭,但是洁癖晚期的指挥官好像没事?
陆朔不信邪,眼睛紧盯着前面的陆龙,脚下一个没留神,被坑进去了?!
非常郁闷的把自己挖出来,陆朔不再三心二意,免得掉坑里浪费时间。
即使这样,到后来刺头们越走越顺,很少有突然掉坑里的情况出现,可在他们终于走出那片坑死人不偿命的沼泽时,已是黄昏。
整个队伍里只有陆龙和辛格没有掉坑里过,其他人都是一身泥土。
站在坚硬地上的刺头们,拔了些草把身上的泥擦掉就继续前进。
没走多远,刺头们便看到大片的血桐,指挥官停下来,下令原地休整,就派梁柯和魏勇前去侦察。
“在这里扎营。”陆龙看了四周环境,回来对苏仲文他们讲:“在任务结束前,这里就是我们的临时营地。”
“是!”苏仲文应着,不再守着周佳佳,麻利的跑去和秦朗扎营,最后又搭了两张简易床给伤患,免得地面朝湿,吸了湿气留下病根什么的。
很快,帐营扎好,刺头们把周佳佳和袁帅抬进去,陆朔远远的望着周佳佳,秀眉微蹙。她很想问周佳佳怎么了,可她不敢问,她宁愿他是偷懒装重伤,也不想去探听那个事实。
“爸爸,你有什么作战方案?”望着那颗最高最大的血桐树,陆朔凛然的问。战争来临吧,她现在需要战斗,太安静让她很不安。
同样望着她那个方向的陆龙没有回答她,站了会儿后才讲:“雷珊太狡猾,现场应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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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觉醒来的慕佑,在慕佐叫手麻时,给他揉。“把我扔地上就行了,现在难受了吧?”
“佑佑,我这是因为你,你还怪我。”慕佐各种委屈。不是他穷干净么,怕把他扔地上醒来揍自己,他才勉为其难抱他一整天耶,还一句好话都没有。
慕佑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帮他揉了揉就松开手起身,打量这看着不怎么牢固的牢房。
“啪!”顶上的墙壁滴下一滴水,落在积水位置叮当响。“啪……啪……”
慕佑听到滴水声音,抬头看不过高出二十厘米的墙壁,寻找滴水的地方。“哥,这里一直在滴水吗?”
慕佐看他站的地方,和水面一圈圈荡开的波纹,肯定的摇头。“没有,我保证那里今天都没有滴过水。”因为抱着弟弟发呆时,他眼睛正望着那处。
想到什么的慕佑突然笑起来。
看到他这种笑容的慕佐心里一紧,哆嗦的问。“你又想做什么?”
“越狱。”“哦,不对,是逃跑。”
莫佑说完,拿出裤管与魏勇同样型号的组合型警棍刀,把刀梢扔给莫佐便讲:“女娲补天,我们就来破坏吧。”说着锋利的刀刃插进湿软的洞顶。
慕佐怀疑他的举动,担心的问。“这么轻松?你确定能挖出去吗?”
“这里长年累月的潮湿,不远不是支流就是沼泽,可是我们被带回来的时候没有听到水声,这说明不远处应该是沼泽,沼泽是什么知道吧?一些烂泥巴而已,所以你那个刀柄也能帮上忙。”“快,愣着做什么?来帮忙。”
慕佐见他分析的头头是道,很快进入挖天行列中,只是还忍不住担心。“雷珊她会不会又搞一次什么测试,来抓我们上去?”
慕佑眼里亮光一闪,肯定摇头。“她现在很忙。”“她正忙着对付长官他们呢,哪有空管我们?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快点逃出去,别成为她最后的筹码。”
“我死也不会受雷珊威胁的!”慕佐低吼完,唰唰一通猛戳。
慕佑撇了眼信以为真的慕佐,什么没说,继续干活。
——
梁柯、魏勇两人在看到那栋城堡时,激动直打对方。是用拳头一种特殊打招呼的方法那种,可不是打架。
瞧着那栋那漂亮的城堡,梁柯兴奋的讲:“娘的,走了这么久,总算给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