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美人,好久没跟你一起运动了。”周佳佳跟苏仲文负责队尾,看到紧赶慢赶追上来的陆朔,笑嘻嘻跟她聊天。
陆朔细一想,也没多久,只是这几天她都跟着爸爸跑,没怎么见着他们,大家才觉得久吧。陆朔笑着点头。“嗯。要来比练下吗?”
“我是很想,但现在不行。”周佳佳摇头。
一旁跑的苏仲文嘿嘿笑。“佳佳,面对小美人你都不行,那你要对着谁才行啊!”
“我……”正要解释的周佳佳想到什么,猛一反头一脚准确把他踹出队伍。“我他妈对着你就行,来,老子干死你!”说着就走出队伍揪起正要起身的苏仲文,抬拳就要给他下。
车上的莫默急吹口哨,指着他们两个大吼:“不准调队!”
听到莫默的话,周佳佳愤愤放开苏仲文,黑着脸跑到队伍后面。
陆朔瞧拍拍屁股没事人追上来的苏仲文,想他们这两个冤家能相安无事长这么大,真不容易!
“帅帅,怎么是你扛这锅?”知道周佳佳、苏仲文是尾后的,不能跟自己乱跑,陆朔往前跑了些,找到跟自己一期特训的袁帅他们。
袁帅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嗨哟嗨哟的闷头跑。
陆朔瞧他背上的大黑锅,忍不住想笑。
这时梁柯轻松的跑上来,跟陆朔无负担的聊天。“他呀,昨天说小刘做的菜不好吃,被人家报复了。”
“都几年了,不是一直很好?”像食堂这样的大锅饭,血刺的还算不错了,伙食优等,小刘跟他手底下几个兵,厨艺也非常好,去外面吃还不一定能吃到这么干净放心的饭菜。
梁柯摇头。“可能是前段时间他刚修完假吧,在外面吃好的吃多了,回来就无心说了句。”“要说小刘也真是的,太小心眼了,帅帅也是无心之过嘛。”
“要是有人怀疑你跑得不快,你会咋样?”
“当然是跟他比试啊。”
陆朔笑得奸诈。“那我们来比比吧,看谁先跑完五公里。”
梁柯二话不说就答应。“行!你说开始就开始。”
没等他跑出队伍,跑在队伍外的陆朔趁机大吼一句开始,自己便唰一下跑出去。
对付她,梁柯信心满满,出了队伍看她跑出有段距离,拔腿追。
五公里都算是短跑,一晚没睡的陆朔卡路消耗过多,要完成这个任务还是可以的,可想要赢过梁柯……重在参与嘛,她就图个好玩。
虽然明知道结果,陆朔也不想输得太难看,觉得这样对不起对手。所以在余光看到追上来的梁柯时,又加快腿步。
两人一前一后跑过队伍,其他刺头兵瞧见了没有跟着跑,因为他们忙着起哄。
“陆小姐加油!”
“朔朔加油啊!”
“血刺的天才机械师,冲冲,快点快点!”
“巴雷特一号,冲锋吧!”
听到耳边兴风作浪的呐喊声,陆朔感觉腿有点发软,小心脏微微发热。
“要被追上了,冲刺冲刺啊!”
“跑过他跑过他,陆小姐快点灭灭他威风!”
参差不齐的喊声,最后竟然统一了口号。“一号,加油!”“一号,加油!”
一号的陆朔……
昵妈的,没看我惨白着脸吗?你们给我加油,再放把火烧了吧。
而面对如此强势的助威队,梁柯气定神稳,跑得一路春风得意,在追上陆朔时友好的朝她喊:“加油。”
操!你丫跑得快是吧?我偏偏不让你赢!陆朔心里憋着一口气,同时又觉得自己如果让这么多战友失望,实在罪大恶极。
所以她现在把:不输得太难看的话上稍做修改,把后面的字都划掉,只留最前两个:不输。
在队伍最前面带队的冷焰、秦朗,看到他们一高一矮、一大一小冲进视线,也随着热浪大喊。“一号,加油!”
“你可是一号,跑个第一出来!”冷焰。
“灭了那小子!”秦朗。
陆朔热泪盈眶,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不断重复心里那个词。不输。不输。
面对要翻天的部下,以及肆意妄为在队里搞小比赛的陆朔跟梁柯,陆龙及默默悠闲坐车里看他们两个跑,在跑远时拿望远镜瞧。
“陆小姐这是要自我毁灭吗?”看到镜头里速度不减的女孩,莫默捏了把汗,把望远镜给长官。
陆龙拿过望远镜看了下,便又还给他。“毁灭的终极是重生。”
“长官是说,她能跑过梁柯那小子?”莫默收起望远镜,不太相信这个可能。
陆龙扫了眼热情高涨,紧追后面呐喊的部下,兴趣盎然的讲。“不能,但她会赢。”说着看向前面的司机。“超过他们。”
距离虽然有点远,但血刺的司机不是一般人,说超过马上就超过他们。
正在拼尽最后一点力跑的陆朔,感到一股气流冲向自己,紧接她哗一下腾空。
被陆龙猿臂拉进车里的陆朔,脸色惨白布满汗水,像条咸鱼似的翻白眼喘息,喉咙烧得冒烟,夺过莫默递来的水壶便往嘴里灌。
“咳……”喝得急的陆朔被呛到,扭过头往车外吐。要是吐在爸爸身上,她绝对会被扔下去。
等她恢复的差不多了,陆龙移过去点,让她坐好。
坐着歇了下的陆朔想到什么,迅速钻出车顶,冲后面的梁柯用手做喇叭状冲他大叫。“五公里到了!我赢了!我赢了!哈哈哈!”
“一号一号,你最牛逼!”听到陆朔的话,跑在后面的刺头们非常配合的齐声大吼,声音震耳欲聋。
梁柯:……
他们串通好的吧?一定串通好的!
经过一上午的疯狂,玩累的刺头们在一到中午的时候,迅速忙碌做饭,生火的生火,找食物的找食物。
生火这种高技术事情,当然交给小刘及后勤部的战友,而陆朔、袁帅他们则负责去打猎。
帝都这里的山林没有大型野兽,只能打些野兔野鸡,再摘些野菜什么的,这样一餐就有荤有素,营养又原生态的实惠搭配。
陆朔和袁帅、梁柯、魏勇四人一队,以扇形阵队前进,现在半个小时过去,他们只猎得一只小野鸡,拔光毛还不够魏勇塞牙缝。
“帅锅,这下知道食物多来之不易了吧?”想到早上的事,陆朔埋汰他。
袁帅返过头瞪她。
陆朔傻笑。“帅锅,你前面有只大兔子,用刀用枪还是用箭?”
袁帅黑着脸看那只肥兔子,咬牙讲。“枪打得有火药味,用箭。”说着已抽出支普通箭支,搭弓拉弦。
打猎确实还是用冷兵器的好,一个是鲜新,二个是节约子弹,三个是……在帝都随便放枪,吓到民众事情很严重,到时他们报警会很麻烦。
这边个弓满张,箭头泛着冰冷的白光。那边的肥兔子正瞪着红色的眼睛看他们,嘴里还在不停的嚼草。
真是只要吃不要命的兔子。陆朔刚感叹完,战友的箭就嗖一下飞出,将那只兔子的大腿钉进土里。
魏勇走过去拔出箭,把兔子装袋里。
袁帅拿回箭,望着上面的血感叹的讲:“朔朔,我好怀念昨天下午的蛋糕,那上面的樱桃也跟这血一样红,里面的奶油比这兔子的毛还白……”
陆朔:……
“你别说了,我快把昨天的蛋糕都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