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朔疑惑皱眉,看到跟大丹犬对峙的秦朗,决定先把面前的难题解决再说。
而在制高点的莫默与冷焰,瞄准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雷翼,一个是小个男人,而萧郝的枪口还没有出现,但他绝对走不出这里!
陆朔拿出电脑,在无法准确获得代码时,知道这是那位机械师最后的王牌,用了某种技术隐藏了部份代码。
但这不要紧。“虎刺,不一定要攻击脖子,你只要打中就行。”他们两个之所以这么对视,一个是怕射击移动目标有误差,一个是怕被他射中,才会一直这么僵持。
秦朗听到这话扫了眼四周,寻找最佳撤退位置。
与此同时魏勇拿巴雷特瞄准大丹犬的钢牙、梁柯挑了条前左脚,袁帅拉满弓瞄准大丹犬的脖子。
几个似是有默契般挑了最适合自己武器的方位,而需要百分百射中的秦朗,枪口位置缓慢移动半分。
五人紧盯大丹犬,心里同时数着时间、001、002、003、004、005!
同一时间,秦朗开枪往左边扑、魏勇开枪、梁柯射出驽箭、袁帅射出箭,但最后只有秦朗那种枪打中。
灵活的大丹犬疯了似的调转头扑向魏勇他们。
三个跌撞仓惶躲过,在它巨大的尾巴啪一下打在钢铁地板上时,迅速跑向秦朗。
速度太快了!病毒芯片射进大丹犬腹部,接收到代码的陆朔手指如飞,在看到动作指令时紧皱眉头。如果机械人的最快时速是10,那么这个的速度已经达到八,语言构架超过十种!
魏勇他们被逼得退到一个角落,眼看就快被大丹犬钢牙咬断脖子,四人抬头望着庞然大物的狗,暗自吞了口口水。
死也不能让它好过。
秦朗放弃枪,拿出收缩型警棍,手一挥变成根铁棒,朝他们使眼色,让他们找机会冲出去。
魏勇不听,拿起几十斤重的巴雷特对准缓慢朝他们走来的大丹犬。
而梁柯他们也是当没看见,气得秦朗吐血。
秦朗向他们打手示,示意魏勇留下,其他人都走,然后又指了指肩上的军衔,告诉他们这是命令。
大丹犬离他们仅仅只有一米左右远,没多久似乎确定他们的攻击对自己作用不大,猛低吼扑向第一个打中它的秦朗,张口咬他脖子。
秦朝被它扑得撞铁壁上,在它朝自己咬来时把警棍塞它嘴里。
asp警棍就算它再厉害,碰上这么大的大丹犬,也得降服。
警棍被咬断,秦朗右手被钢牙紧紧卡住,血瞬时滴滴答答染红他手臂跟地面,站他旁边的魏勇震惊无法动作,惊骇被战友的血溅了一脸。
秦朗疼得低吼,在它张大血淋的口要将自己吞进时,迅速跳起另只手撑住他上颚、一脚踩住它下颚。
锋利的钢牙穿肉破骨,梁柯、袁帅大吼大叫合力拖住大丹犬尾巴,魏勇用枪奋力敲打钢牙,想将战友救出来。
大丹犬的嘴越收越紧,魏勇敲弯它几颗牙也弄得自己满手是伤。而梁柯、袁帅双手也被大丹犬尾骨锋利的铁片搞得皮开肉绽,最后被它轻轻一个甩尾全部摔墙壁上。
眼见秦朗就要被吞进大丹犬嘴里,摔地上的梁柯、袁帅及魏勇发出绝望的咆哮。反倒秦朗要平静的多,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放手。
就在梁柯、袁帅敲地,在地面抓出一道道血迹时,那只大丹犬忽然不动了。
三位战友愣了三秒,梁柯、袁帅疯了似冲向秦朗和魏勇一同救出秦朗,帮他拔出被钢尖穿透的手与脚。
秦朗由梁柯、袁帅架走,魏勇理智崩塌,拿起巴雷特狂叫冲它连环射击。
巨大的枪声在指挥室里砰砰砰回响,大丹犬被巴雷特子弹冲击翻滚地上,银白色巨大身躯多了好几个黑洞。
面对这么疯狂的场面,陆朔正襟危坐电脑前,还在紧张的输入一连串字符。
而另一边,雷翼看到电脑上爱犬的变动,兴奋得不顾朝他们走来的士兵,十指迅速按键盘做出一连串指令,比她更快一步更改掉编程。
已经停下动作的陆朔看电脑上不断变化的代码,憋气啪啪啪直按键盘。
在这两大高手对决下,那只倒地上的大丹犬,时而站起来,时而趴下,看得心绪不平的几个刺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突然满头大汗的陆朔大喊。“马上离开这里!”
梁柯、袁帅、魏勇连忙架起秦朗跑出指挥室。
见他们撤离,房中的大丹犬却不管陆朔破解的再怎么快,都缓缓起身,朝她走近。
陆朔抱起电脑边退边跟上对方的更新,最后在他超过自己十组代码时,操骂句迅速奔出指挥室。
“关门!关门!”陆朔快要跑出闸门时冲还没走的几人大喊。
袁帅迅速按了道指令,但门却嘀嘀急促响起,显示指令错误。
眼见大丹犬就要冲出来,魏勇举枪将它打飞。
在他们极力阻止大丹犬出来时,陆朔与袁帅多次输入指令,都显示错误。陆朔急得大骂。“他妈的谁设计的破世界!”
袁帅僵硬神色怪异的讲。“戴校彬。”
戴校彬!陆朔迅速分析那个人的生活习惯,说话的方式以及第一次见到他,他桌子的编号。最后在维思殿堂翻找出他的学员工号及出生日期,等多组数字时,她迅速按下四位数字。
指令核对成功,厚重的门关合竟然都没发出任何响动。
看到全力一冲扑向大门的大丹犬,陆朔在袁帅身上摸出个手雷。“gogogo!”
知道她要干什么的几人带着战友迅速撤退。
“你妈的,很牛是吧?喂你颗手雷!”陆朔说完趁着门要闭合的前一刻将手雷扔进去,转身奋力奔跑。
指挥室里的大丹犬,看到飞来的东西,见它落地上便走过去嗅,轰的被炸成碎片。
钢铁制固若金汤的指挥室大楼,被炸得剧烈震动。
没跑多远的陆朔被甩铁壁上,落地时吐出口鲜血,同时耳朵嗡嗡响,鼻孔耳朵被震得流血。
爸爸……她还没找到爸爸。陆朔摇摇头,擦掉鼻血扶着墙壁往外走。
电脑的点消失,雷翼有些没玩够似的啧了声,但还是迅速按下最后边的键。
另一只巨大的狗从黑暗里冲出来,用尾巴打掉两颗同时射向雷翼与小个男人的子弹,在驮起他们用尾巴圈住萧郝要走时,模拟世界蓦然消失,若大空旷操场一颗迅速不知从哪飞出的子弹直击萧郝胸口。
就这一秒钟的时间,只感觉胸口一疼的萧郝,低头不敢至信看血流不止的地方。
雷翼惊疑了下,正想把他丢掉时,小个男人急忙讲:“老板留着他还有用。”
“走!”雷翼大呵一声,机械狗驮着他们两个、尾巴卷着个一跃十几米远,转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手里拿着小型摇控器的陆龙,收起手里的沙鹰转向身后个个都挂着不轻不重彩的部下,平静冷然说了句。“清扫。”
“是!”
远远看到爸爸收起枪的陆朔皱眉,低头看地面,站在操场中间一动不动。
这一夜发生太多事,她都来不及消化,她还没质问萧郝他怎么会是毒鸩的人,可他却永远开不了口。她该明白的,这就是陆龙,一个拔刀、开枪从不会有瞬间犹豫的人。
血刺系统重新启动,刺头们将受伤最严重的秦朗和值班室战友送进医务室,其他一些伤得重的留下等待军医包扎,而只是皮肉伤的便各自回房洗个澡喷终止血喷雾就完事了。
明明基地发生这么大的袭击案件,可血刺却表现非常镇定,似乎这么久他们终于能一起打场战,是件多么另人愉悦的事件。
陆朔担心秦朗,在外面坐着等,手榴弹的余波震伤已经完全自愈,没有哪里不适。
外面梁柯、袁帅、魏勇手上需要伤口处理,现就贴着墙壁坐地上,瞧对面的机械师。
“朔朔,你没事吧?”魏勇看她脸色不对,担忧的问。
陆朔摇头。“我没事,有事的是你们吧?”
可看着你心里有事。魏勇看了看自己手,苦笑了下。当时,他真是差点吓死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变冷,如果不是她的话,他们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许久后,魏勇真诚的讲:“谢谢你。”
陆朔:?
“谢什么?”
魏勇不答,而旁边梁柯靠着袁帅两人疲倦的睡了过去,更是不会回答陆朔的问题。
陆朔想了想,明白他说什么后摇头。“我们是战友啊,难道你们也要谢谢朗朗吗?这是我应该做的事,谁让我是血刺的机械师呢?”说着自豪笑起来。在战场上最大的荣誉就是能够帮到战友,在他们把命交给自己时,自己能保护守护好他们。
魏勇张了张嘴,又懊恼的闭上,最后才干巴巴讲:“反正我说不过你。”一句谢谢能抵一条命?确实是不能说的,可是他们总要说些什么吧?
看他恼怒笨拙的样子,陆朔抿嘴笑。
医务室内。
“他怎么样?”陆龙站在病床前,看着床上的部下问医生。
年青的军医在一旁洗手,语气轻松。“没什么大碍。长官,你可真舍得,他即使体格特殊,心脏长在右边,但万一那人打脑袋呢?”
“他不会。”陆龙非常笃定,眼里隐约闪过抹无人察觉的痛惜。“他是我兵。”
他是我的兵,即使背叛也还是。军医笑起来。“什么事都是长官你赢。他确实不会,这枪子弹贴着心房三公分穿透,即使是正常体格的人也能救过来”
不过对于他的背叛,血刺指挥官并没因此手下留情,而是一枪直进击毙。
“他怎么样?”听军医的话,陆龙并没有任何后悔,看向四肢包得像木乃伊的秦朗。
“他没事,就是失血过多,手掌跟脚掌小骨破损,骨头破损部份需要再生手术,不过其它地方一便做了的话,他会好看点。”
“不用好看。”
军医一凛,站直应道。“是!”
目送长官出去,军医望向床上的秦朗,想着有这次受罪,下次不会再傻愣往敌人嘴里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