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章 新来美女惹邪念 酩酊醉意一下午

为了有个孩子 驿站朦胧

“攀哥,以后多多指点哦!”甩甩秀发,胸口韵律晃动,把攀子震撼得冷汗直冒。

“哦,没问题,没问题。”攀子笑了笑,奢望一浪超过一浪,“我找你过来,就是想叫你中午一起用餐,仔细谈谈工作。公司业务庞杂,要做出一番成绩,对于年轻人来说,实属不易。虽然无终南捷径,但熟悉和掌握必要的方式方法还是至关重要。我想与你单独交流交流!”

“啊,那太好啦!谢谢攀哥!”心里想:“这午餐自然要去的。一则为了工作,尽快在公司立稳脚跟;二则为了爱情,如果攀哥还单身的话,我就……”这么想着,也就乐滋滋地上班去了。

风妹从经理办公室直入攀子办公室时,雅韵看见了,一丁点也没多想。这是公司正常的工作情形,何必杞人忧天?何况,攀子的办公室门还是开着的。再说了,雅韵自以为身材一流,魅力上乘,攀子应该没有窥探墙外之花的想法。

风妹第二次去攀子那儿,就让自信的雅韵多疑了。这也难怪,第一次说工作,第二次呢?雅韵知道攀子是一把工作好手,安排事务是井井有条,怎么可能会接连叫风妹去办公室谈心呢?最关键的是,第二次是紧闭办公室门。

雅韵仔细观察发现,至少有一个小时,风妹才从攀子办公室出来,而且脸颊红晕,什么意思啊?

推开窗户,看着公司大门前来来往往的车辆人群,雅韵暗想:“也许,是自己多想了。风妹初来乍到,可能是主动向攀子请教工作。或许她不好意思,也就把门关上了。”笑了笑,连喝三口清茶。

第三口刚完,猛见攀子和风妹说说笑笑地开车出去了。雅韵一下子就不舒服了,醋意横生:“哎,我现在怎么啦?怎么动不动就怄气?这种情况,应该就是出门洽谈业务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倚靠窗棂,忐忐忑忑,“攀子会不会看上了风妹?想和我离婚?或者暗地里与风妹生一个孩子?”拍拍脑袋,苦笑一阵,“越想越远,怎么可能呢?就算攀子有这个想法,风妹怎么会呢?毕竟,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呢!不会如此草菅自己吧?”

中午在公司食堂就餐,雅韵没有看见攀子和风妹,感觉胃口也没了,勉强坐了坐,就回了办公室。

攀子想了想,决定把风妹带到相邻区县就餐。这是攀子认为最为隐秘的去处。菜品好,风景美,熟人少。轿车迤逦开进农家乐,二人就座一棵硕大的槐树底下。服务员热情上茶上菜上酒,二人温馨就餐。

风妹出生在一个贫困山区,寒窗数载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来到公司上班。所以,她格外珍惜这一切,想通过自身的努力改变自己及家庭困窘的局面。说实话,这些特色菜,风妹可还是第一回享受,连筷子都在颤抖。脸颊早已绯红,愈加多情动人。

攀子看见这一切,心痒难忍,热血倒流,笑道:“风妹啊,干脆你也喝点啤酒?”拿过酒杯就开始斟酒,“反正我喝了酒,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开车!待会儿我们去河边喝喝茶,那儿风景更霸道,更有征服力!”

风妹怀揣着顺利工作和寻觅恋人的特殊心境,也就抿嘴微笑,默默接受了攀子的建议:“其实,我是从不沾酒的。本来,家庭条件也不允许。但既然攀哥有令,我只得服从了。我是一个新手,很多事不清楚,攀哥一定要多指点,多关爱。”

多得体的话语啊,似涓涓细流,目标明确地渗入业已情海涛涛的心窝。攀子大喜,举杯就与风妹干了一杯。三言两语说了一下工作后,直入主题道:“你隔老家这么远,周末怎么办啊?”直直望着眼前的妙龄女郎,差点把一块牛肉送到耳朵里,满脸通红。

“哦,我在老街第一幢租了一间房子,三单元八号。准备放大假才回家。”愈看愈觉得攀子可爱,忍不住把所有住宿细节都毫不隐瞒地说了出来。

“哦,那还是挺辛苦的。如果平常不好玩,就打个电话!”越来越醉,胆子越来越大,语言越来越出格。

“啊!那当然。我到这里是举目无亲,攀哥这么好,就是我风妹唯一的亲人,自然要麻烦你了!”风妹的确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已是晃头摇脑,丰满胸口也随之荡漾,把个攀子弄得云里雾里,手舞足蹈。那三尺垂涎啊,混合着啤酒,稀里糊涂地一应下肚。

风望理了一个发,连几根微不足道的胡须也要求理发师细细清除。还去男士美容馆洗了个脸,临时买一套高档服装,把轿车冲洗一遍,便在新广场耐心等候正午的到来。这是城市的中心地带,无论攀子和风妹在哪儿就餐,他都可以保证及时赶到。放着音乐,手指在方向盘上自美节拍,畅想即将出现的甜美画面。

一只鸟儿飞过,吧唧一声,把粪便精准落在挡风玻璃正中心,气得风望口吐鲜血,下车废了几十张纸巾才基本满意。

风望点燃一支香烟,两手插进裤兜,绕着自己的豪车踱着方步。其实,哪里冷啊?就是想耍耍酷!

又把风妹的风韵迷人模样回忆了一千遍,咂咂嘴,正好中午十二点零十八分,估计差不多了,风望拨通攀子手机,同时启动轿车,准备欣喜出发。

原地轰了几脚油门,还是无人接听电话,心里急躁躁的。

这边,攀子的椅子越挪越近,已经完全和风妹靠在一起了。风妹也不管,也忘记了询问攀子是否结婚等重大问题,只知道与攀子零距离说笑饮酒,彻底快乐享受。

这种情形下,攀子哪里听得见手机响呢?

攀子喘着粗气,眼看就可以天衣无缝地亲吻风妹含露带香的娇唇了……正甜蜜处,服务员又来上菜,赶紧正襟危坐,才听见手机叽里呱啦地疲惫呼喊。

攀子一看,是风望的,这才想起先前信誓旦旦的约定,心里暗想:“你风望有此意,我也有此意。哎,对不住啦,老同学。这风妹啊,是我的!”

“哎,你听音乐啊?怎么不接啊?是不是嫂子打的电话?”吹来一丝微风,风妹一下子想到了关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