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比赛到此结束了,我像民族英雄一样被欢呼的人群一遍一遍的抛向空中。。。。。。
“山田君,这一次恐怕你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嘿嘿,接下来我们要去全聚德吃烤鸭,你请自便吧,咱们下午见,哈哈哈。”郝琨心情舒畅的拍了拍山田鸿次不停抖动的肩膀走出了跳水馆的大门。
“畜生!一群畜生!巴嘎牙路!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山田鸿次看着郝琨远去的背影气急败坏的将看台上的水杯哗啦一声扫了一地,“柳生君,我不想再看见这群支那人丑恶的嘴脸,你该明白怎么做了吧?”
“哈伊!山田社长,这些支那人您再也见不到了。”柳生敬云的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让原本狰狞的面孔变得更加邪恶可憎!
“哈西列!(快走)”山田鸿次冲着柳生敬云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哈伊!”柳生敬云朝着山田鸿次的背影鞠了一个躬,扫视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跳水馆身子一晃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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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是在这里捉迷藏吗?”
柳生敬云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全聚德门前的停车场,作为大日本天台宗饭道山的甲贺忍者。柳生敬云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骄傲和自豪。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还在读大学的小妹妹摆脱流氓的纠缠,他也不会一气之下失手杀死东京山田组山田敬一最小的儿子。像他这种身怀异能的甲贺忍者却要忍气吞声沦为山田鸿次的鹰犬,对于性情高傲目空一切的柳生敬云来说真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柳生敬云趴在华夏奥运代表团的中巴下刚刚在刹车上做完手脚,猛一抬头却看见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姑娘蹲在他的面前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你的什么的干活?快快的回家。不要在这里影响我的工作,哈压库!”小姑娘神不知鬼不觉的蹲在柳生敬云的面前,让毫无防备的柳生敬云不禁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不过,当他注意到小姑娘一双空洞失神的眼睛时刚刚悬起的心又放了下来,“原来是个失去意识的人!巴嘎牙路!差一点没被你吓死!”
“你不是在捉迷藏?听你说话,你一定是个日本鬼子喽!”小姑娘瞪大了眼睛迷茫的看着柳生敬云,“那你看见我为什么还不举手投降呢?”
“巴嘎!白痴!”柳生敬云拿着扳手一脸郁闷从中巴下钻了出来,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小姑娘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小姑娘无畏的抓住了柳生敬云的胳膊大声的喊道。“举起手来!”
“巴嘎牙路!”柳生敬云气急败坏的扬起手中的扳手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失意的小姑娘,“白痴!滚开!”
“啊!啊!啊!啊!”
柳生敬云的脑海变成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随着小姑娘的尖叫荡然无存!凭借着本能,柳生敬云还想拼命挣脱被抓牢的手臂,可突然惊恐的发现全身上下的力量竟然逐渐萎靡衰弱!一阵天旋地转,柳生敬云一口咬住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恢复了一点残存的意识身子,用力一跺脚闪身进入一片黑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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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小妹妹,你在干什么?”华夏奥运代表团的中巴司机小刘正要打开车门上车时,却发现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动不动的蹲在自己的中巴车前于是好奇的问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刚才有一个日本鬼子,我叫他举起手来,他就忽的一下不见了。”
“怎么了?小刘。”郝琨率先走到车前看了看小姑娘又看了看小刘疑惑的问道。
“郝局,这个小丫头,这,好像有问题,说自己抓里一个日本鬼子,小鬼子不知怎么的又跑了,蹲在咱们车前正找人呢。”小刘用手指在自己的脑袋瓜上比划了两下哭笑不得的看着郝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