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依旧逗留在许攸的身上,沉默了片刻,继而说道:“此事由你负责,本将给你最大的权限,官职与财宝只要你觉得对得起这个价,都可以做主,当然,前提是在关键时刻能够派上用场,你懂我的意思么?”
许攸闻言,心中微震,这几年他在袁尚麾下虽然也是受到了重用,不过像这种直接被授予极大权限之事,尚且还是首次,往常也只有一些身负重命的老将与田丰沮授两三人有着资格,而如今他许攸也被授予这等权限,在短暂的诧异之后,许攸不由得心中大喜。
他本就是一个心胸不怎么宽敞的人,一直以来被田丰沮授审配压在底下,而后庞统相投也是骑在他脖子上,如今赐予他便宜行事的权限,在他看来,却是准备再把他提上一提的讯号,眼下虎狼烈军横扫天下的姿态已经日显,谁都看得出来袁尚的心有多高,作为可能有从龙之功的老人,许攸自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在袁尚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
“属下以项上人头保证,若是不能成功策反袁术,愿提头来见。”许攸神色肃穆道。
“很好。”
袁尚嘴角含笑,摆了摆手道:“子远先生尽力便是。”
待许攸坐下,却听袁尚说道:“幽州方面可是越闹越凶了,尔等应该也有所耳闻了吧?”
鞠义作为军方的标杆人物,自然是第一个站出来,却见他剑眉凌然道:“几个跳梁小丑罢了,若是臧霸与高顺平不了,末将愿意亲自领兵,取那蹋顿与公孙康的狗头。”
“既是跳梁小丑,又何必需要鞠义将军出马”
却是狼骑的主将王凌朗声道:“末将与三千狼骑已经整戈待发,只需主公一个令下,必当取二贼头颅前来觐见。”
“哈哈”
袁尚爽朗大笑,见金百万也是要起身,手臂一挥示意厅内众将坐下,安抚道:“尔等都是当世猛将,区区公孙康与蹋顿一介番邦逆贼,臧霸与高顺二位足以平定,只是眼下我军正在积极南下,北方的兵力略显得单薄,这才给了对方可趁之机,想来以臧高两位大将的统兵之能,拨乱反正也尽在这几日罢了。”
鞠义王凌金百万几将闻言,这才作罢,就昨日幽州传来的消息,幽州各郡饱受叛乱之苦。这几日接连有百姓从幽州逃亡并州,公孙康与蹋顿的声势十分之大,倒是搞得并州也是人心惶惶,好在虎狼烈军素来骁勇。并州的兵力比幽州还要雄厚几分。故而公孙康与蹋顿所部倒也不敢祸害并州。
“臧、高两位将军已经到哪了?”田丰皱眉道,他是管理内政的二把手。被称之为隐相,公孙康与蹋顿叛乱,他倒是不怕赶不走这些逆贼,而是担心幽州境内的民生会受到不可忽视的影响。到时候又要花上好几年的时间才能够恢复过来,这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在这个交通与通讯不怎么发达的古代,调兵遣将是一个比较麻烦的过程,往往接到上头的命令之后,下面的将领召集麾下士卒到出发赶路也需要一个或长或短的时间,这主要看各家兵马是否训练有素,以及情报的传递是否及时。
幽州之乱已经发生了七八天。从并州调兵到出兵,至少花费了三四天的时间,这已经算是比较快的反应了,只是。田丰依旧有些不满,要知道,晚到一天,幽州受到的破坏就更重一分,他可不想到时候将公孙康与蹋顿剿灭后,却留下一个生灵涂炭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