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嘿嘿，把钱缝裤头子上，只留很少在外面，就算遇到抢劫的，摸完兜就算了，很少有人愿意摸鸟的。”

李春来想想：“也是啊，那要是抢劫的是个女流氓，非要摸咋办？”

大金牙哈哈大笑：“想啥美事呢，要是女流氓非要捉你鸟，八成是看上你了，你直接娶回家当婆姨，给你生娃娃就好了！”

李春来挠挠头：“俺长得也就一般般。”

大金牙问道：“对了，这鞋看着就不简单，你找到鞋的时候就没有其他东西？要是有，拿出来卖给俺们，到时候钱就海了去了，娶婆姨想娶几个就娶几个！”

李春来听着也是一脸憧憬，但遗憾地摇了摇头：“没唻，都让大盖帽带走了！”

大金牙：“这是咋回事，咋还经官动府的？那你可要说清楚，你这要是赃物，俺们可不敢要，到时候大盖帽找过来，我们可是要吃枪子的！”

李春来一听不要了，当时就急了：“你们咋能说话不算话呢，反正卖给你们了，饿不要了！”

大金牙问道：“我们不退货也行，你得跟我们说说这东西怎么来的。”

李春来犹豫了一下：“俺们那里今年旱得不得了，庄稼都不长了，俺们求雨打旱桩，啥法都想了，一个雨星子都摸有见着么！后来村里的陈瞎子说这事因为闹旱魃，必须要打掉旱魃才能下雨。”

余七安要听的就是这个，李春来讲着讲着就放松了下来，嘴也不口吃了，大家勉勉强强能听个七七八八，这个瞎子好像是陈玉楼来着。

李春来：“打旱魃，总得找到旱魃才行嘛，大家问他，他叽里咕噜算了半天，也算不出个甚，村里放羊的羊老倌说他在村东头荒坟摊那里，看到过一个全身绿色的小孩，跑进一口棺材里，那地方村里早就不埋人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个无主的棺材。陈瞎子一口咬定，那个就是旱魃，村里人一商议，就打算一起打开看看到底有有没有旱魃。”

他们说的这个旱魃跟皇帝的闺女女魃是两回事，指的就是厉害一点的僵尸而已，要是真出一个旱魃，肯定不是这群老农民能对付的。

李春来继续说着：“可是村长不同意了，他说这挖坟掘墓的事情缺德，上面早就不让干了，非不同意我们去，说陈瞎子是搞封建迷信。瞎子气得跟村长打赌，说要是找不到旱魃，就让他儿子给村长放一年的羊。”

陕北那个地方汉唐的时候都是关中富庶之地，无数王公贵族都在山上安葬，那里坟墓一个挨着一个，一层摞着一层，很多时候耕一亩地能挖出七八个坟，历代那里就有盗墓的传统，村长说的不让干指的是不让盗墓。

李春来说到这里就激动起来，手舞足蹈的打了个饱嗝：“你们不知道，俺们过去的时候，给那棺材盖一揭开，那黑烟直冲上天唻，那臭味熏的人脑仁疼！他们凑进去一看，就看到一个女尸，睡在那里，身上的衣服首饰保存完好，跟新的一样，就是这女人皮肤都干了，跟枯树皮一样。关键是她头上蹲着一只长满绿毛的小怪物，老羊倌说就是这个东西，那小怪物趴在那睡觉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