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七安:“理解理解,你们要是不困难,怎么会接受雪莉杨的资助呢,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明天我就让老胡把东西给你带去。”
安排好郝爱国,老胡朝余七安竖起大拇指:“厉害!”
大家吃喝尽兴之后散去,第二天一早,老胡跟胖子去送瓷器碎片,方勇他们被安排去给战友拍电报,上面既然已经同意了,那就先选一些熟悉的,都是他们相互介绍的。
余七安闲得没事,收拾了一下院子,老胡回来推出三轮车:“小余,咱们潘家园练摊去啊!四个人能打升级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余七安乐了:“行,那就练摊去!”
三人到的时候,大金牙的摊位已经摆好了,看到他们三个人挤在一个摊位,大金牙也是乐了:“你们这都不像练摊的,像是劫道的一样,哪有三个人守一个小摊的,来来来,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就在这三轮车上打牌,你们摊子上来人了,去一个就行了。”
四个人摆开阵势,打起了升级,打了一圈之后,余七安这边摊位上,一个三十多岁土里土气的人,在那徘徊不走。
胖子问了一句:“这位爷,有没有瞧得上的?咱这摊位还没开张,您开口,给您个实在价,讨个吉利!”
那人吞吞吐吐的问道:“我瞧甚?我甚也不瞧,你们收不收古董?”
老胡当即来了精神,从兜里掏出一支烟:“老乡,来一支,坐下说。”
对方坐上马扎,感觉屁股跟长了刺一样扭来扭去,就是不舒服,干脆也不坐了,往地上一蹲,心里才踏实。
老胡给点上烟:“您别客气,这是云烟,您抽抽,看看抽得惯不?老乡听您口音是陕西的,关中人吧?”
对方问道:“咋?饿陕西人就不能来京城嘛?饿们当年从山沟沟一路打过来,也没有见你们京城人敢拦着嘛,饿听说还是一个姓傅的主动投降的,你们京城人也没甚骨气嘛!咋就看不起俺外地人……”
余七安差点闪了腰,这特么的是一回事么?再说了,当年的事说的跟你多大功劳似的,再在说了,现在的京城人跟当年的是两码事好吧!
老胡连忙摆摆手:“你可别乱说,您说的对,您那边是老区,是这个大拇哥。我就是听着声音亲切,当年我当兵的时候,去那边过,那里的老乡可热情了,还朴实,还热情,高粱馍馍鸡蛋硬往俺们怀里塞,不要都不行!”
对方听老胡这么说,这才放松了警惕:“你还当过兵,那就是好人唻,饿这有个东西,你收不收!价格合适,饿就给你唻。”
老胡:“感谢你的信任,就冲你这份信任,咱一定不蒙事,给你最实在的价格!”
对方先是往四周打量了一眼,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接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破皮包,打开一条缝,然后又迅速地合上抱在怀里:“饿这只鞋,你能给多少钱!”
老胡只感觉眼前一花,还没有看清那东西又收起来了,好像生怕老胡多看一眼鞋子就飞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