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主母暗算,丹药动手脚

逆道伐天我自成仙 南虢先生不吹竽

说罢,她不再多留,转身缓步离去,身姿温婉、步履从容,将贤良主母的伪装演绎得淋漓尽致,无懈可击。

院门轻合,隔绝了屋外夜色与伪善身影。

屋内温柔和善的气息瞬间消散殆尽,只剩一室清冷,以及玉瓶之中隐隐潜藏的阴毒药气。

姬无极抬眸,眼底最后一丝平淡褪去,彻骨寒凉席卷双眸。

三年蛰伏,他安分守己、步步隐忍,从未主动招惹分毫纷争,却屡屡遭人算计、被人打压、被人暗算。宗族长老徇私偏袒,同族同辈肆意欺凌,苏家步步紧逼、蓄意毁他婚约、断他前路,主母暗中下毒,一心要将他打入绝境、彻底抹杀。

宗族虚伪,人心凉薄,外敌歹毒,世间百态,尽数在此展露无遗。

他抬手拧开玉瓶封口,三枚圆润饱满、药香浓郁的丹药静静卧在瓶底,品相绝佳、药性纯正,若非他如今修为蜕变、五感通透、道心超凡,绝无可能察觉其中暗藏的阴毒猫腻。

“苦心积虑,百般构陷。”

姬无极低声自语,语气清冷,带着漠然的嘲讽,“为了废我根基、绝我后路,讨好苏家,你们当真不惜一切。”

柳婉蓉自以为这是绝杀之棋,以为一枚暗藏枯灵散的丹药,便能封他修为、废他道基、断他所有翻盘可能,稳稳成全姬浩然的仙途、成全苏家的碾压算计。

她永远不会知晓,这般世俗阴毒算计,在他练气九层修为与无上重塑道体面前,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可笑闹剧。

姬无极指尖捻出一枚丹药,置于掌心细细端详。

丹田黑镜微光一闪,万古道韵悄然蔓延,瞬间感知、净化、湮灭了丹药中潜藏的所有枯灵毒气。微不足道的阴毒,未曾侵入经脉,便已消散无踪。

他未曾吞服,亦未曾丢弃。

这枚暗藏杀机的丹药,是柳婉蓉蛇蝎心肠的铁证,是宗族不公的缩影,也是苏家暗中施压、肆意欺压的罪证。

他要好好留存。

待到婚约大典高台之上,万众瞩目、全城权贵与苏家贵客齐聚之时,当众撕开所有伪装,揭穿这场深夜暗算,撕破柳婉蓉伪善的慈母面具,让所有人看清这场精心谋划的歹毒算计。

今日暗中下毒、阴毒构陷之仇,来日他必当众清算,连本带利,尽数讨回!

心念既定,姬无极收好玉瓶,纳入袖中,神色重归淡然。

他再度盘膝落座,心神归静,继续稳固自身练气七层圆满修为。黑镜微光流转、道韵绵长不绝,持续淬炼肉身、打磨道基,将今夜所有的算计与阴翳,尽数化作磨砺道心的无上薪火。

屋外夜色更深,晚风寂寂,整座姬家沉入静谧。

主院华居之内,柳婉蓉端坐窗前,遥望偏院方向,脸上的慈爱温柔彻底褪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隐晦的笑意。

“姬无极,休怪我心狠。”

她低声自语,眼底只剩冰冷算计,“你占着昔日少主名分,苟活三年,早已碍眼。大典在即,苏家贵客亲临,本就是你落幕之时。你若安分蛰伏、悄然退场,尚可留一具残身苟活。你偏要不甘沉寂、妄图翻盘,便休怪我斩草除根。”

“待你服下丹药、修为尽废,日后大典之上,便是任人拿捏的废人一个。任由苏家退婚、宗族驱逐,再无翻身余地。此后浩然执掌姬家,我稳坐主母之位,背靠苏家大势,无人可撼,你这弃子,再无半分威胁。”

在她心中,棋局已定,胜负已分,一枚丹药,便彻底锁死了姬无极的结局。

可她无从知晓,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绝杀之局,终究只是一场愚不可及的笑话。

偏院之内,少年静坐苦修,练气九层修为浩瀚深沉,道基无瑕稳固。他的战力早已碾压姬浩然练气八层,底蕴堪比宗族筑基长老。

他敛尽锋芒、暗藏雷霆,隐忍蛰伏,静待风起雷鸣。

主母伪善下毒,族人冷眼旁观,同辈猖狂跋扈,长老徇私不公,苏家蓄意碾压。

所有亏欠、所有羞辱、所有暗算,他一一铭记,深埋心底。

婚约大典之日,便是他撕破所有虚伪、清算所有恩怨、颠覆姬家格局、震慑猖狂苏家之时!

今夜一寸阴毒算计,来日必以万丈雷霆,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