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诗雪能过来,是本宫的荣幸,还想着不能与诗雪多多亲近些呢,现在住在宫里,可正是本宫心之所愿。”卓暧的脸色僵了一瞬,便复又笑开,欲起身往我这边走过来,却被慕醉拉住了胳膊。
“今日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要联络什么感情,还是明日吧,来人……”慕醉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不说倒真是忘了,连他都想着要杀人灭口了,为了卓暧,连兄弟的死都可以不顾,慕醉对卓暧的爱,还真是深到了极致啊。
“可是,诗雪尚未用晚膳呢,现在回去,倾云殿的小厨房定是来不及了,诗雪饿着倒是没关系,只不过孩子饿不得,嫂嫂,你说,是么?”我不等慕醉开口送我回去,便打断了他的话,双目灼灼地看着卓暧。
“呃,是,是,饿不得,正好本宫也刚刚用完膳,不知诗雪介不介意?”卓暧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想必是已经料想到我的来意了,却说不得什么拒绝的话,只能顺着我的话往下说。
“当然不介意了,嫂嫂那日在安宁宫里,不是还说小厨房里研制的新的糕点,诗雪这几日正惦记着呢,现在还有么?”我走上前,挽住卓暧的手便往桌边走去,“王兄还是先自己个儿待会吧,诗雪与嫂嫂,还有些话要说。”
“怎么,本王还得回避不成?”慕醉皱着眉头看着与往常由些微不同的我,不由得上前两步,“有什么事本王不能听的?”
我对着卓暧笑了笑,再转头看向慕醉,隐在袖中的凌云绸便缠上了卓暧的脖子,“其实呢,也没有什么听不得的,大王不是都知道了么?清陵王侯被王后娘娘派人行刺,至今下落不明,怎么样?我说的,可是哪里不对?”
“你知道?”慕醉只是眯了眯眼,转瞬便想起今日下午我并没有前去逸韵殿,“那时你在外面?”
“你真是聪明啊,慕醉。让人瞒着我,将那刺客杀了,这一切便死无对证了,事后若是找不到人,或者说找到的仅是尸首,慕醉,你是不是要说,因为南边事情杂乱,慕清扰乱了当地的官员的利益,所以有人愤而杀之,是么?”我一分分的收紧手中的凌云绸,缓缓说着:“卓暧,我先前忍你,你怎么就不放聪明点儿,不该碰到的人不碰,这个道理怎么就学不会呢?命人行刺我,伤了我的孩子,所以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样,被刺杀的日子好过么?如今你派人行刺慕清,让他不见踪影,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衒胥,你救我,救我。”
“慕醉,既然你教不会卓暧什么道理,那我便不客气,代你教一教了。”我倏地勒紧了凌云绸,却被慕醉投掷过来的扳指散去了力道,挟着劲气,可是凌云绸依旧是完好无损,笑了笑,看着慕醉错愕的脸色,“很惊讶么?怎么用了那么大的劲气,却割不断这绸子呢?猜出来了么?”
慕醉的脸色变了又变,目光不由得紧盯着我手中的绸缎,“这是,凌云绸,是影阁阁主的贴身武器。”
“终于猜到了?慕醉,本尊要护着的人,怎么你这王后偏偏要杀了呢?你以为,我没从逸韵殿听到消息,便真的能瞒住我了么?忘记告诉你了,慕清离开时,本尊命人跟着的,如今你要杀了的那两名刺客,估计也被带回影阁了呢。”我微微一笑,缓缓地收紧了手中的绸缎,“我一直瞒着你我的身份,便是怕你会对诗家的人做些什么,不过如今我不怕了,诗家的人,母后不会让你动的,至于慕清,不知道在哪里,你想动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