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畅笑笑:“说说。”
老太太冷哼:“虽说你和你姐结婚我和你爸都没拦着,可是艾菲和许诩都是什么家庭?她是什么家庭?父亲是工人,母亲是家庭妇女,相进我们家门,别想。”
艾畅听见这些话也有些发愣。
这是她妈?
说话怎么会这么刻薄?
老太太仿佛是知道艾畅的想法,站起身。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田悦进门?我喜欢她是喜欢,如果没有她的那事儿,她也不行,田悦都不行,这个更不行。”
艾畅有些同情怀芮的新女友了。原来她妈不是开朗,对田悦那是有愧疚,对她和大姐是没机会发挥她的刻薄。
艾畅回到家后将母亲的原话说给霍灿听,霍灿抱着儿子亲了两口,被艾畅给推开。
“一会儿醒了。你哄啊?”
艾畅这才收手,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
霍灿叹口气:“妈这想法我能理解,如果那时候你不是姓辜,你不是叫辜艾畅,你以为我妈是好欺负的吗?你不是辜家的孩子她会那么待见你吗?”
事实就是这么回事,虽然说出来有些不好听。
门第之见自古就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
李丽上了楼,将两个小箱子放到门边。用脚踢了一下。
“丽丽……”李父出言警告着。
李丽吐吐舌头。
“辜怀芮孝敬你们的……”
回到房间心情比上午从他家里出来的时候好受了一些,她上网和自己的同学说着自己的遭遇。
同学各抒己见的都有,说什么都有,有的说李丽危险了,有的说没事,挺过去就没事了。
李丽关了电脑。觉得脑子更乱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都不像是曾经的自己了,她抱着头尖叫着。
她要冷静。
艾畅给艾菲打电话,艾菲别的话也没有多说,毕竟田悦现在不是曾经的她了,因为辜怀芮她掉进了人生的最低谷。现在她爬出来了,她不认为他们还有机会。
艾菲盼了很久,终于怀孕了,不过有些流产的前兆,不过住院了一段,没事了。
许诩对孩子的性别没有太多的在乎,艾菲问他:“你不好奇吗?”
许诩默默自己的脸:“你肚子里的这个一定是我的,不管男女都是我的,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他、她出来就好。”
艾菲觉得这个时间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
她有听说过搞艺术的人神经都比较敏感,可是他身上却一点没有,脾气好到死,自己的公公婆婆更是好得没话说。
艾菲想,自己前辈子将感情都给了白尘,后辈子许诩的感情都给她了,她是个幸福的女人。
老太太中午让司机开车去李丽的公司,然后在楼下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我在你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说完就挂了电话。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是当兵的,她性格很直,看不惯的人,永远也别想叫她看惯。
想起那阵子自己在辜怀芮那里看见的内裤,她一口气憋在胸口。
李丽觉得纳闷,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电话的?
看着架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