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铁锈阙的那天晚上，五人在金属大地的边缘扎营。

篝火噼啪作响，金色火焰在灰色雾气中跳动，照亮了五个人的脸。楚烽的病好了，力量增强了，坐在篝火旁边，擦着他的刀，脸上带着兴奋，带着满足。林素素在整理药箱，把器灵核心剩下的碎片收起来，以备后用。金老的虚影飘在篝火旁边，看着金色火焰，眼底闪过感慨，一丝怀念。

苏衍坐在篝火旁边，擦着剑，灰色浊气在剑身上流转，发出微弱的光芒。他在想接下来的计划——去寒渊阙，拿第三块权柄——寒气权柄。寒渊阙在垢土的北边，大约二十天的路程。那里有渊母守护，还有裂天教的人在活动，很危险，很艰难。

就在这时，姜晚走过来了。

她坐在苏衍旁边，看着篝火，眼神很复杂，很沉重，眼底闪过迷茫，一丝痛苦。她的手在膝盖上攥着，指节发白，骨头咔咔响，显然是在挣扎，在犹豫。

“苏衍，“姜晚开口，声音很轻，很哑，眼底闪过颤抖，一丝痛苦。“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说。“苏衍放下剑，看着她，眼底闪过温暖，一丝关心。

“关于我的身世……“姜晚开口，抬起头，看着苏衍，眼神里眼底闪过迷茫，痛苦压在心头。“我想在去寒渊阙之前，弄清楚。我想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姬无涯为什么要杀他。“

苏衍愣住了，看着姜晚，眼底闪过震惊，一丝困惑。他知道姜晚的身世有问题——第10章姬无涯说过姜晚是裂天翁的孙女，第27章姜晚自己也说过没有六岁前的记忆，眉心朱砂与裂天教有关。但他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不知道姜晚的父亲是谁，不知道姬无涯为什么要杀他。

“你想知道？“苏衍问道，声音很轻，很温暖。

“想。“姜晚点头，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眼底闪过痛苦，一丝期待。“我不想再糊里糊涂地活着了。我想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想知道姬无涯为什么要杀他，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好。“苏衍点头，眼神很坚定，很温暖。“我帮你。回垢都，找姬无涯问清楚。“

“谢谢你，苏衍。“姜晚开口，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第二天，五人折返垢都。

走了十天，回到了垢都。楚烈在城门口等着，看到楚烽活蹦乱跳地回来，大喜过望，冲过来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大笑起来。

“好小子！“楚烈大喊，脸上全是兴奋，全是欣慰。“你好了？真的好了？“

“好了！“楚烽大笑，拍着楚烈的肩膀，力量很大，拍得楚烈龇牙咧嘴。“不仅好了，还变强了！镇界境巅峰！“

“镇界境巅峰？“楚烈愣住了，看着楚烽，眼底闪过震惊，一丝不敢置信。“你……你达到了镇界境巅峰？“

“没错！“楚烽大笑，一拳轰出，金色的拳风将远处的一块石头打成粉末。“器灵核心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增强了我的天帝战士体质！现在，我是真正的天帝战士了！“

“好！好！好！“楚烈大笑，脸上全是兴奋，全是欣慰，拍着楚烽的背，力量很大，拍得楚烽龇牙咧嘴。“有你在，我们的力量大增，走通第三条路的把握就更大了！兄弟，你受苦了，以后，哥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进了城，苏衍直接带着姜晚去找姬无涯。

姬无涯住在垢都的临时盟主府里，脸色苍白，胸口的金色纹路在蔓延，从胸口到脖子，到脸颊，密密麻麻，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他的伤势又加重了，天帝的力量在侵蚀他的身体，他的灵魂，最多还能活一年半。

“姬无涯，“苏衍开口，看着他，眼神很坚定，很严肃。“姜晚的身世，你必须说清楚。“

姬无涯看着姜晚，看着她迷茫而痛苦的眼神，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眼神里眼底闪过愧疚，悲伤压在心头。

“好吧。“姬无涯开口，声音很轻，很沉，眼底闪过疲惫，一丝愧疚。“我告诉你们全部真相。“

“姜晚的父亲叫姜玄，是裂天翁的儿子。“姬无涯开口，眼神很复杂，很沉重，眼底闪过愧疚，一丝悲伤。“二十年前，姜玄爱上了一个补天盟的女修士——也就是姜晚的母亲。我发现后，杀了姜玄。“

“你杀了我父亲？“姜晚的身体在抖，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是裂天翁的儿子。“姬无涯开口，眼神很复杂，很沉重，眼底闪过愧疚，一丝无奈。“裂天翁是补天盟的敌人，是想取代天帝的疯子。他的儿子，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姜玄知道了第三条路的秘密，他想告诉裂天翁，想让裂天翁利用第三条路取代天帝。我不能让他这么做，所以，我杀了他。“

“那我母亲呢？“姜晚问道，声音在抖，眼底闪过痛苦，一丝愤怒。“我母亲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