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在一边给米迦勒解释旧华族那是怎么回事,还有所谓的家主又是什么,也难怪这姑娘不爱说家里的事情,一般人听着就跟做梦一样,什么贵族豪门千金大小姐,这种奇葩的身份设定,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毕竟很难遇到这种的真实案例,他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活标本一样的存在:“不过我说,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变成白鸟丽子啊。”
凉子单手并拢伸直,轻轻地掩着嘴角,然后学着白鸟丽子哦呵呵呵的三段式女王笑起来:“你说的是像这样吗?”
米迦勒被吓得一脸黑线,这完全不像是凉子了,而且那种可怕的笑声,其他人都转头来看了啊:“一点都不像凉子了……”
西门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还是挺适合你的,白鸟丽子二代。不是我说,你还是很有模仿的天赋的。”
凉子瞬间没了底气,趴在桌子上,一副要死的样子,果然她和黄濑混的久,模仿也变的拿手起来了吗:“这种话,你还是对黄濑去说吧……”
西门很无所谓:“生在那种豪门,还能保持这种无欲无求能拿自己开玩笑的态度已经值得表扬啦。其实这和弓道是一样的,想要射箭有进步,保持那种心境很重要。所谓触类旁通,就是这样。”
“无欲无求难道就是你的人生哲学吗?”凉子一脸疑问。
人生就像射箭,出生就已经拉开了弓,射出去的箭就好比是人生,是一个不断前进的过程,唯一不同的是,人生和箭不一样,它偶尔也会改变方向。定下了能活多久的期限,人生就是个不断倒计时的过程,从死亡的那一头反过来看自己能活多久,就能发现什么是自己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事情。西门是那么说的。
死过一次的凉子更为感触西门说的话的分量到底有多重,这个人才刚刚二十没多久,就开始有这种想法,像黄濑青峰这样的年轻人,根本不会从死亡那一头来看问题,即使是相对成熟的娜娜和本城莲,也不会从那种角度来计算自己的人生,不像是普通的年轻人,正因为他有着这种哲学观和宗教的神主身份,所以才格外的显得这个人与众不同和笔一般人更加睿智。他有时候会让凉子想起那个总是神游天外的仙道彰,自由、散漫,但是对自己喜欢的事物格外的认真,都是顺其自然的活着的人,也是活的最像自己的人。
这位西门,果然比她相亲的西门要了不起的多。
“这种话,并不像是西门这种年纪会说出来的。”凉子感叹了一句,自己这辈子的这几年,很长的时间都被荒废掉了。
“会有这种想法,总有理由吧?”
“多的数不清。”西门只是保持着平常的态度,并不觉得自己年纪轻有这种想法有什么值得夸耀,也没有那种故意在凉子和米迦勒面前显摆自己比他们懂得多的口吻,他只是很平常的说着自己说知道的事情:“之前,我爷爷住院了很长一段时间。奶奶陪了他很久。”
回去的时候,西门从树上发现了蝉脱壳的壳,他把东西塞给了米迦勒。羽化成了蝉,褪下的壳。凉子并不明白西门这种举动到底有什么意思,也许他只是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了:“西门,你果然很关心米迦勒。”
“那是当然的,因为我很喜欢他啊。”
米迦勒的脸马上就红了,凉子在一边笑的十分不怀好意:“很少看到米迦勒你会害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