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西门你在练习神乐?”
被米迦勒一阵见血的戳到了西门的痛处,他的表情马上变得怒不可遏,一脸要吃人的样子,他看上去十分的不爽:“臭小子……”
米迦勒被吓的后退了一步,生气起来的西门,凉子都觉得头皮发麻,让人萌生退意。
但是,西门马上被他的婶婶揍了了一下:“你这孩子说什么呢,难得山王丸带着女朋友来玩,你就这种态度。”
凉子注意到今天的道场上不光有西门和他的伯伯婶婶,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子,发型和她留的差不多,不过盘了起来,穿着弓道服,安静的坐在一边,只是在西门的婶婶说到她是米迦勒的女朋友的时候,她的脸色才变的十分不好看。她多少有些感觉,这个女孩子,大概是喜欢着米迦勒的吧。
凉子友好的冲着那个女孩笑了笑。
“那个……我和凉子不是那种关系。”米迦勒马上否认,在学校被误会那是没办法的事情,这种时候还是被误会那就太尴尬了。
凉子点点头:“我们关系比较好而已,而且因为某些事情,他不能放着不管,就是这样。让你们误会了真是抱歉。”
西门跳的神乐,是握着弓的舞蹈。在一般的地方是无法伸展开来的,所以西门经常会在道场里练习神乐,西门的婶婶是这方面的舞蹈老师,西门的父母家是神主的家系而伯伯婶婶这边是传统的能乐和弓道世家,都是继承传统文化的家庭。
凉子和米迦勒还有那个盘着头发长的十分清丽可爱的女孩子坐在一起,寒暄了几句才知道她和米迦勒还是挺熟悉的,她是西门的堂妹,叫神原彩纪,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主攻能乐,没有继承弓道。
三人聊了一会儿,外面有人找西门。
来找西门的,是米迦勒弓道部的部长,和凉子同名的那个学姐。她看上去脸色并不是太好,而且表情眼神都显得有些迷茫。
西门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又是混混青年一枚,就是那种危险的气质,所以才让米迦勒的社长变得更加迷茫不知所措。
凉子认为,这并不是好现象,她一定也是众多被西门的表象所迷惑的人。
“有事吗?射箭?”
“不是。”那位社长,看到西门的样子,就显得有些不太好,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太过迷惘了。
她反复的说她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连自己为什么要跑来找西门是为什么都不知道。
西门似乎经常遇到这种状况,虽然原因有部分出在他身上,可是他对她并没有那种教导的责任和义务,被吸引也好,只看到西门不好的一面也好,这都不是西门的错。
他说:“我并不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请你搞清楚了再来。”
然后丢下了社长,毫不犹豫的带着自己的堂妹离开了道场。
“被毫不相干的人看上,也是件很辛苦的事。”凉子看着远去的社长的背影,如果她向堂本告白的话,也许也是这种下场吧,想想就觉得凄苦,喜欢上西门是一种不幸,而被西门喜欢的米迦勒正好相反:“米迦勒。”
“嗯?”
“你是个幸福的人。”
“那么说,凉子你很不幸吗?”
凉子被反问的有些答不上来,想了很久她才说:“一开始,我以为自己是不幸的,但是现在,我觉得稍微能感觉到一点自己并不是不幸的。我先去草摩道场了,今天谢谢你。”
松冈凛从学校游泳馆出来,往自己家的方向走,途中必然会经过电车站,在这里,他已经不止一次遇见那个奇怪的姑娘。
这次也是,他又遇到了最上凉子,他以为她又会像平常一样对着他笑的十分诡异。
不过好像不是,她的脸色不太好,也一脸心事很重的样子。
“喂……”
“哟,松冈君。”凉子觉得自己的小腹疼的不行,像一台大型搅拌机在肚子里面打转,说不出的疼,走了几步就跟刀割一样,实在是没力气脑补松岗少年的声音了,她压根还没想到那一块,觉得有点可惜。
然后她摇晃了一下,直接摔倒在他面前。
“喂!喂!!!!”松冈少年被吓了一跳,她就那么直接摔在他面前了。
凉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病房里了,自己的身体一向来都挺好,从来没有虚弱到那种地步。
松冈凛坐在病床边,特别冤枉,他根本不知道最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搞半天只是来例假痛经休克,虽然他有个妹妹对这种事情倒是知道不少,不过会因为这种事情休克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真是可怕。他各种可怜的被医生护士盘问了半天,还被指责有你那么对自己女朋友那么粗暴的吗!
天可怜见,他什么都没做啊!!遇到这种事,他还没说自己倒霉呢,她就是那种脸吗?
凉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松冈凛:“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