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先出去。”平和岛静雄迅速的退了出去:“就……当我没来过吧。”
“凉酱,快拦住我哥哥。不然他又会因为不想见我而逃走了。”看着凉子跑出去的背影,羽岛幽平默默的伸出一只手,对着没有关上的病房门口做了一个v的手势,哥哥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哟,能有勇气阻止你的女人实在找不到几个。
凉子迅速的追出去,在走廊的吸烟处抓到了平和岛静雄的胳膊:“平和岛先生,阿幽让你进去。别在别扭了,要珍惜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哎……真不想被未成年说教……”平和岛静雄叼着抽了一半的烟,他是想甩开凉子的,但是觉得自己用力过猛肯定会闹出人命来,就被凉子强硬的拖进了病房。
“成年了还控制不住脾气容易爆发的平和岛先生不是更幼稚吗?”凉子狞笑了一下恢复了大小姐的做派,挤出一个百花开放的笑容,她用力的拍了一下静雄的背心:“多多和弟弟沟通也是成熟的表现哦。变成那种幼稚的大人可真让我这种未成年都看不下去了哦,哦呵呵呵呵……”
这让站在病房门口的平和岛静雄额头上出了冷汗,直球……一剑刺中要害,无法反驳,可真不想被高中女生那么说啊,要忍耐,不能生气。
幽抬起头来看着哥哥,觉得自己的哥哥轻易的就点燃了凉子的沸点也真是……单纯。静雄有点尴尬的推着眼镜,然后用没有被凉子抓住的手,用力的捏灭了抽了半根的烟,踌躇了一下,才开口:“哟……幽,你还……好吗?”
真是个不干脆的男人,凉子放开了平和岛静雄的手,用力的把他推到了羽岛幽平的身边,然后自己走出了病房,拉上了房门,在门口堵着不让里面的人出来,那么别扭的男人对自己弟弟还那么不坦率,凉子靠着门,叹了一口气,这世界上真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兄弟之间的关系啊……
“哥哥……你真是个笨蛋。”那么好的机会你都会搞砸,还暴露了一身的缺点,有点身为兄长和池袋最强的自觉吧。幽用力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哈?幽你怎么能对我那么说话。”
“没什么,只是觉得哥哥不把握机会太可惜了。”八嘎尼酱。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次日,凉子回到了学校,她请了两天假所以没去看这两天篮球队的比赛状况错过没有录像,和大家道了歉,但是有人学长和大泽他们都没有责怪凉子,反而安慰凉子只要你朋友没事就好了。
米迦勒最后还是选择了只参加弓道的团体赛。
“真不知道倒底是什么改变了米迦勒不去参加个人赛的心情。”凉子托着下巴看着窗外,一想到西门那种人是对手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和他决高下的机会吧。
“你不如问米迦勒自己吧。”堂本拍拍凉子的肩膀:“说起来,虽然前两场都拿下了,不过下面一个对手可是桐皇,总觉得……”
米迦勒从课本中抬起头,转头看着凉子:“你们在说我?”
堂本仰天长叹:“我经常觉得,那种迟钝的家伙,真是幸福的欠揍啊……”
“????”米迦勒一脸茫然。
凉子觉得好想伸手去摸他的头:“在想你为什么不参加个人赛了。”
“你说弓道吗?”米迦勒认真的想了想:“因为那天看到西门射箭,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我觉得西门说的很对,并不是射中就代表很行,即使获得了优胜也不代表达到终点了吧?如果只是单纯的决胜负的话,那么弓道的道的意义就没有了……虽然有点复杂,不过我是那么想的。”
堂本一把搂住米迦勒的脖子:“用这种混血的脸来说这种有哲理的话,一点都不相称啊,突然之间就在凉子面前装帅真让我不爽啊!!混蛋米迦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