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事吧,刘鑫那个舔狗确实活该,我报复得也很爽。但后来我想了想,这么做确实有点不道德。”
“所以,我会把你的店推荐给他们,但我也会提前告诉他们你这里消费不便宜,能接受的来,接受不了的就不勉强了。人家掏钱吃饭,总得让人家心里有数,对吧?”
李知白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啊,这姑娘比他想象的要更有底线,原本他还以为这姑娘跟他是同道中人呢。
可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这丫头应该说是那种爱憎分明的人。
这种性格也挺好,有底线的人,反倒更让人放心。
“行,就按你说的来。”李知白点点头:“本来我这店就是明码标价的正经生意,价格都贴在墙上,谁来都能看见。更何况上次是你要求我遮的,可不是我主动遮的,这个锅我可不背啊。”
温冉:“……”
上次确实是她主动提的。
但老板你当时那配合的速度,还有那副奸商嘴脸,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咱们半斤八两。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温冉看了眼时间,说自己还得跑下一个写字楼扫客户,便挥挥手跟李知白道别,背着那个印着安平保险的帆布袋离开了。
李知白站在店门口,目送她走远后,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名片。
——安平保险·温冉。
他把名片翻过来,背面印着这家保险公司的SlOgan——安平保险,保你平安。
“要不要买一份意外险呢?开饭店好像也挺高危挺危险的。”
李知白嘀咕了几句,把名片放进口袋里,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今天晚上能有多少客人。
昨天晚上那帮家伙可是答应得好好的,说今天会拉新朋友过来捧场。按照昨天那人数,今天他们只要每人再拉两个人过来,怎么着也得来个二三十号人来吃饭吧?
二三十号人,稍微下手黑一点,三四万营业额打底,五六万也不是没可能。
美滋滋。
下午六点整,沙县小吃准时开门。
李知白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等客人。
六点一刻,没人。
六点半。
还是没人。
六点四十五。
金融街上的人流渐渐多起来了。
穿着西装的社畜们三三两两从写字楼里出来,但他们要么往地铁站走,要么往那些高档餐厅走,没有几个人来沙县,偶尔有进来的生客,在看到价格也转身就溜了。
一直等到快七点半了,昨天那些家伙还是没过来。
李知白渐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昨天那些家伙不是说今天还要来的吗?怎么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深那个拆二代呢?王昀那对极品情侣呢?不是都说好了要带朋友来砍一刀的吗?
人呢?
都死哪去了?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就在他开始怀疑那些家伙是不是要放他鸽子的时候,门口终于出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