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不要动!放下枪!”冲在最前面的马国成大喊道。
赵强的手还按在腰间的枪柄上,目光扫过冲进来的人,声音又硬又冲:“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党务调查处的!”
马国成没有回话,枪口仍然指着赵强的方向:“放下枪!所有人,放下枪!谁敢动就打死谁!”
党务处的几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镇住了,赵强同样喊道:“我们是党务调查处的,我看你们谁敢!”
回应他的是一声枪响。
赵强的左腿膝盖上方炸开一朵血花,整个人倒在地上手捂着大腿,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夹杂着脏话:“我……”
党务处的几个人看到组长中枪,下意识地想要抬枪。但马国成等人也已经往前迈了几步,枪口齐刷刷地怼到了党务处几个人胸前。
“说了不许动。”从门口走进来的陈树声收起了枪,开口说道,“下他们的枪。”
几名队员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把党务处几个人的枪全部卸了下来。
陈树声这才迈步走进屋里,扫视了屋内一圈,也看到了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的那人,他认出了他——朱晨。
陈树声在到赵强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捂着大腿、额头上冷汗直冒的赵强。
“你就是赵强?”
赵强咬着牙:“……你们是什么人?”
“特务处的。”陈树声说,“你涉及一件日谍案,跟我们走吧。”
赵强瞪大了眼睛:“放屁!你们特务处敢抓我?我在执行重要任务!这个人……”
他伸手指向一旁的朱晨,“涉及到我们重要的案子,你们特务处跑来搅局?出了事你们负得起责吗!”
陈树声没有理他,对旁边的人说:“全部带走。”
赵强的声音更大了:“行行行,老子认栽!但是把我的人放了,我们有任务……”
“我说了全部带走。”陈树声重复了一遍。
赵强挣扎着想站起来:“那把他留下,他是重要疑犯!联系我们党务处来接人,他现在需要救治。”
陈树声侧过头,看了一眼。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自然会调查。”陈树声收回目光,“特务处也有医务室。”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朝门口走去。身后传来赵强的大骂声,马国成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他嘴上,把后半句话直接打回了喉咙里。
……
三十分钟后,几辆黑色轿车驶进特务处大院。
陈树声下了车,先朝徐勇招了一下手:“徐勇,党务处那些人全部带进审讯室。先审赵强,问他和浅井章二接触的事。”
“明白。”徐勇一挥手,几个队员上前把赵强和党务处的几个人从车上押下来,推着往审讯室方向去了。
陈树声没有跟过去。他转身走到后面那辆车旁边,车门打开,两个队员正把朱晨从后座架出来。朱晨依旧没有苏醒,脸色比刚才更白了,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像是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
“国成,”陈树声说,“先把他送到医务室,让医生看看。”
马国成应了一声,招手叫人架着朝医务室方向走去。
一刻钟后,陈树声也到了医务室,告诉了马国成等人让回去帮助审讯后,他推开了病房的门。
一个医生站在床边,正在收拾托盘里的纱布和绷带,看到陈树声进来,直起身叫了一声“陈副科长”。
陈树声走过去:“情况怎么样?”
医生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擦语气有些迟疑:“这人身上伤很多,肋骨几乎全断了,其中一根可能刺到了肺部。小腿上的枪伤倒是问题不大,但失血太多……我们这里条件有限,这种程度的外伤,要送去医院抢救可能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