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勇从身后冲上来,一刀捅进桌边那人的胸口,拔出来,又捅了一刀。那人捂着胸口倒下去,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陈树声扑向另外两人。那两人个头虽小,但也没有退缩,顺势迎上。陈树声高高跃起一记鞭腿抽在其中一人头上,那人顿时倒地再无声息。另一人的拳头已经到了陈树声眼前,陈树声身体歪了一下,顺势抓住对方伸出来的胳膊,一拧一拽,膝盖顶在他后背上。“咔嚓”一声,骨头断了。那人闷哼一声,瘫软下去,不再动弹。
从踹门到结束,不到十秒。
一楼也传来几声闷哼和打斗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陈树声和徐勇下楼。李德胜和马国成从房里出来,脸上有血,衣服上也溅了不少。
“一楼两个,解决了。”
“楼上五个。齐了。”
陈树声看了一眼手表。从翻墙到现在,不到一刻钟。
“搜。把有价值的东西全部带走。动作快。”
四个人分头翻箱倒柜。
徐勇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皮箱,打开来,里面是一叠叠的法币,还有几根金条。李德胜从衣柜里翻出两把勃朗宁手枪和几十发子弹。
“队长,卧室柜子里有一幅画,我看着像古董,也拿下来了。”徐勇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画轴,用布套着。
陈树声接过画轴,打开看了一眼,便重新卷好,放进布袋。
他把钱和金条拢在一起,数了一遍。
随后从里面抽出两叠法币,递给徐勇。
“回去之后,给弟兄们分一下。每人五百法币,牺牲的三个弟兄每家一千。剩下的我带回处里。”
“谢谢队长。”三人脸上浮现出了喜色,五百法币已经是他们一年多的工资了。
陈树声摆了摆手。
“撤。”
四个人从后门出去,翻过院墙。
在巷口,陈树声对徐勇说:“你去火车站,买最近一班去南京的火车票。不管几等座,有票就行。”
“是。”徐勇转身跑了。
陈树声又对李德胜和马国成说:“我们回旅馆准备,等票到了,立刻回南京。”
“明白。”
……
上午十点多,火车抵达南京。
四个人下车,出了站。
“你们今天回去休息。”他对三个人说,“明天正常上班。受伤的去看看医生,包扎一下。”
徐勇点了点头,带着李德胜和马国成走了。
陈树声直接去了特务处大院。
他上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布袋锁进文件柜里。然后他整了整衣领,去了杜俊的办公室。
门关着,他敲了敲。
“进来。”
杜俊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抬头看见陈树声。
“回来了?”
“是,科长。我有重要情报,需要马上向处座汇报。”陈树声站得笔直。
杜俊看见他郑重的样子,没有多问,拿起桌上的电话摇了摇。
“白秘书,处座在不在,陈树声从上海回来了,说有重要情报要当面汇报。”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杜俊放下电话,站起来。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