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黄芽大法,邪门法器!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胎火灯,惨黄色的邪火映照在他干瘦的脸上,显得愈发阴森恐怖。

“把水脉图交出来,再自废法窍,乖乖束手就擒。”

“本香主或许可以发发慈悲,不抽你的魂点灯,给你留一具全尸。”

五名丹师闻言,同时向两侧散开。

看似只是随意挪动几步,实则已经隐隐封死林玄退路。

林玄扫过他们的站位,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杀意愈发浓重,“也好。”

香主眉头稍缓,还以为林玄感受到双方实力差距,终于准备低头。

然而,林玄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说,等会擒下你的魂魄,以符火焚烧,慢慢拷问。”

林玄说这话时,一字一顿,眼中杀意愈发高涨!

而此言一出,香主先是一怔,随后怒目圆睁。

“狂妄竖子,找死!!”

轰!

法师圆满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惨黄色邪气如同一道无形浪潮,以香主为中心向四周横扫!

方圆数丈内,原本倾斜落下的雨幕竟被强行推开。

地面积水泛起密集波纹。

法坛上的几根线香骤然加快燃烧,火星一路向下吞噬,转眼便烧去大半。

两侧烛火先是剧烈摇晃,随后竟被魂灯气息侵染,从赤红色逐渐染上一层惨黄。

五尊水府兵马体表水光明灭不定。

三尊以草人为载体的水甲兵更是同时向后滑出半步,内部草叶传出一阵细密摩擦声。

就连被金纹镇魂藤控制的七玄尸,也在这股气息刺激下发出低沉嘶吼。

林玄衣袍猎猎作响,脚下却像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他体内双肾神法意流转,湛蓝道炁顺着经络涌入三清法铃。

叮铃!

清越铃声荡开。

被邪气侵染的惨黄烛火猛然一颤,重新恢复赤红。

五尊水府兵马也同时稳住身形,齐齐抬头看向香主。

香主身后,那五名丹师见状,不由得冷笑出声。

在他们看来,林玄能借助水府兵马镇压七玄尸,确实有几分本事。

可道士中期,终究只是道士中期!

他们香主乃是法师圆满,境界高出林玄一整个大境界还多。

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仗着几尊召唤来的水府兵马,便敢在香主面前叫嚣,简直是提着灯笼拾粪——找死(屎)!

此时,躲在后方屋檐下的文才,切身感受着那股排山倒海般横压而来的恐怖气息,吓得脖子一缩,肩膀不由自主地打起摆子。

他脸上先前看戏的兴奋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惨白如纸的面色。

“秋生,这……这家伙的气息好强啊!”

“感觉比大师兄平时散发的气场强了不止一点半点,跟座山压过来一样。”

“你说,大师兄到底能不能打得过啊?”

秋生盯着场中看了片刻,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我觉得……悬。境界差太多了。”

“那怎么办?”文才浑身一抖,“大师兄要是打不过,那我们岂不是……”

话还没说完,秋生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过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满脸无语地盯着文才。

“文才,你跟我说实话,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在义庄的骨灰坛里了?”

文才一脸茫然,“啊?什么意思?!”

秋生深吸了一口气,朝旁边努了努嘴,语气幽幽地说道:“你能不能先别嚎了,睁开你那绿豆大的眼睛,往旁边看看,我们旁边站着的是谁?”

文才一愣,顺着秋生努嘴的方向,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九叔负手立于屋檐下,雨水沿着瓦片不断落下,在他身前连成一道水帘。

九叔面无表情地瞥了文才一眼。

“……”

四目相对。文才的身体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接着脸色迅速涨红。

“忘了……一时情急,忘了。”

“师父,我刚才实在太替大师兄紧张了,一分心,居然忘了您老人家这尊真神还在这里坐镇呢……”

九叔眼角轻轻一抽,他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旁边都能忘。

这徒弟的脑子,怕是真没救了。

文才却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长长吐出一口气,腰杆也重新挺直。

“哎呀!有师父在旁边看着,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别说来六个邪教妖人,就是来六十个,六百个,那也是白给!”

“只要师父一出手,不用大师兄受累,肯定把他们全收拾了!让他们知道知道茅山正宗的厉害!”

秋生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行了,你小声点吧。”

文才刚想说什么,身旁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道炁波动。

他下意识转头,却发现原本站在屋檐下的九叔已经消失不见。

“咦?!师父呢?”

文才眨巴下眼睛,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