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二叔!”沈知砚嚼嚼嚼。
老黄氏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扯着笑脸跟沈知砚说话:“二狗啊,你是那个什么廪生,能帮考试的人担保是不是?”
“咋了?”沈知砚继续嚼嚼嚼。
老黄氏把三狗往沈知砚面前一推:“三狗也念了三年书,可以下场试试。你是廪生,正好帮三狗担保了。”
沈知砚十分乐意:“行啊,给我二两银子,我帮三狗保结。”
“三狗是你亲堂弟,你就签个字画个押的事,就甭收钱了吧。”老黄氏道。
想白嫖?
沈知砚果断道:“没门儿。这是规矩,读书人的规矩,阿奶,你可不要坏规矩。”
“你这孩子,怎么认死理呢!”老黄氏急了,“你跟三狗是兄弟,这二两银子在谁手上都一样嘛!”
“阿奶,都分家了,你怎么老想着占我们大房的便宜呢?”沈知砚直接道,“再者,三狗这么小就去考试,有把握吗?”
“你当初这个年纪都考上秀才了,三狗考个童生没问题吧?”
沈知砚的成功让老黄氏对后辈的基因产生了极大的自信。
她把三狗往前推了推:“三狗,你跟二狗说。”
沈知砚和三狗大眼瞪小眼,半晌,三狗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二狗,我也想吃鸡肉。”
这时小雅跑过来,脆生生问道:“三狗,你要去考秀才了吗?”
三狗收起口水,挺起胸膛骄傲道:“我要考童生,考完童生马上就考秀才!”
沈小雅想了想,问:“那我问你,‘君子不可小知而可大受也’的下一句是什么?”
三狗绞尽脑汁也答不上来。
沈小雅笑眯眯道:“给你一个提示,是《论语》里的哟。”
这是刘义平时休沐去泥人店帮忙,闲暇时教给沈小雅的。
沈小雅和沈虎他都教,但只有沈小雅会听。
三狗还是答不上来。
沈知砚戏谑地看着老黄氏:“三狗这水平就别下场了,还能省点钱,让他去还不如让小雅去。”
三狗恼羞成怒:“我不是不会,我是还没学到!小雅是女的,她根本考不了!”
沈小雅不甘示弱:“你去你也考不上,只能当人家的垫脚石,略略略。”
沈知砚又问了三狗几个基础的问题,三狗还是答不上来,沈小雅在一旁跃跃欲试地抢答。
这下不用沈知砚多说,老黄氏自己拉着三狗就走了。
“你在学堂里跟着夫子有没有好好学?二狗九岁都考上秀才了!”老黄氏恨铁不成钢。
三狗十分委屈:“我们夫子四十多岁才考上秀才呢,我才九岁还早着呢!”
沈知砚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就算真给他二两银子,他也不会帮人保结。
一保就要保五个,虽说能一下子赚十两银子,但是此事亦有风险。
万一考试的五个人里有人想不开,找人替考或者作弊,那他也完犊子了。
弄不好就要被革除功名。
现下他并不缺钱,没必要为十两银子冒险。
新盖的瓦房,采光最好的一间被布置成了沈知砚的卧室。
晚上沈知砚躺在床上,计划着假期应该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