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山匪解决了镖师,再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四人,绰绰有余。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山匪早跑光了,也查不到他许屹川头上。
幕僚不再规劝,只在心里打定主意,此次回去,一定要向许县令告老还乡。
有这样气盛的儿子,许县令早晚要完蛋。
又等了一刻钟,镖师徐二还不见回来,剩下三个镖师感觉有些不对。
其中两个抄起家伙:“我们去林子里看看。”
“不行。”沈知砚叫住两人,“你俩都去找人了,就剩一个镖师保护我们,万一真有坏人埋伏在周围,就这一个镖师能护得住我们吗?”
“那你说怎么办?”
“原地等待,一刻钟后他若还没回来,我们就接着赶路。”沈知砚语气不容置疑。
一刻钟过去,徐二还是没回来,气氛逐渐冷凝,几个镖师脸上出现了凝重之色。
这么久没回来,徐二遭受了野兽的袭击也说不准。
雨水一滴滴落下,月亮躲进乌云中不见了踪影,环境彻底暗沉下来。
另一边,林子里的许屹川见沈知砚一伙人气定神闲地待在原地,丝毫没有要来林子里寻找同伴的意思,率先沉不住气了。
“还不动手吗?万一他们察觉不对跑了怎么办?”
刘莽山没想到这一伙人这么谨慎,他握着大刀,沉声道:“再等等,若是还没人过来,直接杀过去。”
许屹川眉头紧锁,强制自己沉下气。
终于,有个镖师实在坐不住了,抄起刀就往林子的方向走去:“你俩在这护着他们,我去找徐二,我倒要看看林子里有什么东西绊住了他。”
“来了!”刘莽山看着一脸警惕地朝这边走来的镖师,用力握紧了手上的大刀。
只要把这个镖师杀了,拿下沈知砚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不好!”许屹川瞳孔一缩,指着远处马车的方向,“沈知砚他们要跑!”
镖师起身时,莫名的恐慌笼罩在沈知砚心头,他凭着自己的直觉,让沈野准备驾马离开此地。
沈野对沈知砚向来言听计从,马上照做。
眼看着沈知砚就要离开,许屹川也顾不得刘莽山,当即扭头命令待命的衙役:“放箭!放箭!别让他们跑了!”
“是。”
镖师刚走到林子入口,一排黑衣人突然站起来,齐刷刷张弓搭箭。
数十支箭射出,镖师防备不及,直接被射成了刺猬。
“射那边的人!射马!谁让你们射这个镖师了?!”许屹川气急败坏。
这边的场景同样落入了沈知砚几人的眼中。
“不好!有人劫道!走!!!”剩下的两个镖师瞳孔紧缩,翻身上马就欲离开。
“想跑?晚了!”
刘莽山一把夺过衙役手里的长弓,拉满弓,尖锐的破空声掠过,箭矢狠狠扎进了马儿的左侧肩胛。
一声凄厉的长嘶响彻夜空,马儿前蹄骤然失力,猛地在原地跪倒。
车内的人失去平衡,接二连三地从马车里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