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殿下???”
沈知砚懵了,这是何方神圣啊,为什么要给他送礼物。
袁敬山看沈知砚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也是十分吃惊:“你不知道寒王殿下?”
沈知砚老实摇头,这听起来是个王爷,封号是一字王,可能还是个尊贵的亲王。
他不过是一个从清水村考进州学的小孩,上哪去认识王爷。
不过沈知砚十分敏锐,抓住“拜师礼”三个字问道:“敢问袁大人,这位寒王殿下,可是与我师父有关系?”
“不错,陆山长曾是寒王殿下的西席,殿下一直很敬重陆山长。若非要说,寒王殿下可以算是你的大师兄。”
沈知砚彻底震惊了,他竟然有个当王爷的大师兄,师父怎么从未跟他提起过?!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师兄只有霍怀瑾一人。
看着沈知砚的反应,袁敬山不由得感慨陆崇谦不愧出身名门陆家,连当过皇子的老师这种光宗耀祖的事迹也不宣扬,低调地在书院当山长。
不愧是老怪物,心性沉稳至此。
袁敬山觑着面前的沈知砚,眼里有波澜起伏,这破落户家的穷小子,命倒是真好。
袁敬山的声音不小,这番对话同样落入了张知几等人的耳中。
几人的嘴巴一个张得比一个大,其中以许屹川为最。
其他人多是惊讶和艳羡,但许屹川则是惊惧。
在他看来,他和沈知砚自府试之后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只要让他找到机会,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整死沈知砚。
如今却突然得知,沈知砚背后有个大靠山,是一位尊贵的王爷,这……
冷汗瞬间濡湿了许屹川整个后背,他头一次产生了后悔招惹沈知砚的想法。
但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沈知砚会轻易放过他吗?
既然是大师兄送的礼物,沈知砚短暂震惊之后便坦然接受了。
再者,皇亲贵族赐的东西,也容不得他推辞。
他拿起木盘上的折扇,发现入手颇沉,扇柄微凉,似乎是铁片做的。
掂量了两下,沈知砚将折扇别在腰间,又拿起木盘上的匕首,在袁敬山面前虎虎生风地舞动了几下。
匕首的寒光在眼前闪来闪去,惊得袁敬山几欲后退。
沈知砚龇起大牙谢恩:“有劳袁大人代我大师兄千里赐厚礼,小生铭感五内。劳烦大人代我向大师兄转达一下我的谢意,他日学有所成,必定亲赴王府登门叩谢。”
沈知砚是个惯会顺杆往上爬的,既然袁敬山说寒王是他师兄,那他就直接认下。
一口一个大师兄叫得袁敬山面色十分不自然,他扯着脸笑:“既然没什么事,本官就不在此地久留了。至于袁书尧,本官会亲自带回去教训,山长年纪大了不该为你们后生的琐事烦心,还望不要惊动他。”
说着袁敬山就拎住袁书尧的耳朵,想把人带走。
“袁大人且慢。”沈知砚叫住袁敬山。
袁敬山已然有些不耐,但在看到沈知砚手里镶嵌着血红宝石的匕首之后,还是强忍住了怒意:“含章还有事?”
“有的,有的。”沈知砚呵呵笑道,“其实今日之事,并非我与袁兄的矛盾,而是袁兄与我舍友杜仲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