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全域阴契锁城,百年暗局终摊牌

阴帖引路之守界人 爱吃猫的糖醋鱼

“所有深夜闻声、随口应声应允的民众,今日全员同步触发诡异异化,无一人例外!全部出现莫名畏寒惧光、体表恒温暴跌、终日昏沉嗜睡、本命生机飞速溃散的诡异症状,完全脱离常规病理范畴!更惊悚的是,全市多名高龄重症、沉疴缠身的老者,彻底触发昼夜颠倒异象,白日僵眠如枯骸、子夜夜游化阴影,神志虚化、肉身畸变,呈现彻彻底底的半人半灵诡异状态,所有体征完全打破医学常理,无任何病因可循、无任何科学解释!”

字字惊心,句句诛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人心之上,砸碎了最后一丝平和假象。

陆寻掌心温度骤然发凉,微凉的金属听筒浸得指尖发麻,攥着听筒的指尖力道愈发沉紧、几近用力发白,指节青白交错、肌理紧绷。

一股彻骨冰凉的寒意,顺着指尖血脉飞速蔓延周身、浸透四肢百骸、沉入五脏六腑。原本紧绷的心底骤然沉沉下坠、悬空失重,一片冰凉死寂的凝重彻底笼罩心神。

他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眉眼间仅存的温润疲惫尽数褪去,彻底覆满凛冽沉寒,眸光漆黑深邃、沉凝可怖,唇线绷得愈发冷硬笔直,周身气场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心底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蔓延老城的阴邪暗局,已然彻底崩盘、彻底失控、彻底无救。

回溯整场百年棋局的蔓延轨迹,暗局的升级速度、收割规模、霸道程度,早已突破所有人的预判底线,完成了颠覆性的跨越式迭代。

最初,只是老街单点爆发的红纸缔约、手动按印、单人夺命,隐秘蛰伏、小心翼翼,仅局限方寸街巷,零星收割人心贪念;而后,蔓延至城郊废校地底,隐秘开启献祭换运、局部蓄煞,暗中积累阴孽、铺垫根基,依旧藏于暗处、不敢现世。

可如今,暗局彻底撕开伪装、褪去隐忍、不再藏匿。

从单点择人、手动缔约、隐秘收割,彻底跃迁为全域跨界、诡电入侵、万家蛊惑、口头缔约、全城敛运、批量夺生。

幕后蛰伏百年的执契人,已然摊开了全部棋局、亮出了最终杀招。不再试探、不再铺垫、不再遮掩,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以整座老城为棋台,以数万凡人性命为棋子,疯狂掠夺全城气运、榨取万民生机、滋生无边阴煞,一步步推进阴阳倾覆的终局浩劫。

局势恶化的速度远超所有人预判,暗局铺开的规模打破百年桎梏,已然到了刻不容缓、生死一线的地步。

没有片刻迟疑、半分耽搁,陆寻心智沉稳、决断凌厉,瞬间敲定处置方案。

他语速冷稳、指令清晰,对着电话那头快速下达部署:“各外勤点位原地留守,二十四小时实时监控全城三百二十七名缔约者动态,重点盯防高龄重症异化人群,封锁所有高危小区、严控街巷人流,一旦出现异常夜游、阴煞暴动,即刻上报、原地管控,严禁任何人私自靠近!”

指令利落落地,他指尖一收,干脆利落地挂断专线,动作干脆飒爽、毫无拖沓。随手抓起椅上的黑色制式外套,搭臂一挽,挺拔身姿旋身一转,大步踏出办公区,步履铿锵、沉稳急促,每一步都带着破局的决绝与负重前行的坚定。

楼下待命的黑色公务轿车引擎低鸣,骤然苏醒。漆黑车身融入漫天夜色,两道车灯破开浓稠黑雾,微弱的暖光在沉沉黑霭中摇摇欲坠、岌岌可危,像末日里仅存的两簇微光。车灯艰难冲破层层黏腻浊浪,车轮碾过覆满阴煞寒气的路面,一路风驰电掣、疾驰狂奔,劈开漫天黑雾,朝着老街深处全速奔赴。

越是靠近老街核心地界,天地间暴乱紊乱的阴气场愈发恐怖逼人。

整条百年古街彻底沦为阴邪巢穴、煞源核心。巷间阴风不再是低吟呜咽,已然化作盘旋嘶吼的厉风,穿巷席卷、肆虐翻腾,卷着地底喷涌的寒煞浊气,撞击两侧斑驳古朴的老屋墙体。街道两侧的百年老屋暗影层叠、交错盘踞,飞檐翘角倒挂着重重黑影,蛰伏于夜色之中,如同无数窥探人间、静待破界的万古邪影,森然可怖。

脚下青石板路沁着千年寒凉,地脉深处隐隐传来低沉细微的轰鸣震颤,大地肌理躁动不休、气机紊乱,每一寸路面都透着震彻心神的阴滞寒意。整条古街阴阳彻底颠倒、煞气疯狂翻涌,天地气机暴乱失控,风雨欲来的滔天压迫感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压得人呼吸滞涩、心神惶然。

满城皆暗、全域皆煞、天地倾覆的绝境之中,唯有老街最深处的拾古斋,独守一方静定乾坤、自成一方阴阳结界。

古朴厚重的老旧木门半掩轻阖,细密的木质门缝精准隔绝了外界漫天暴乱的阴气、翻滚不止的浓稠黑雾。门外是人间炼狱、阴邪滔天,门内是安宁静定、阴阳平衡,一木之隔,分隔两界、隔绝生死。

屋内一盏孤灯高悬,暖黄柔光静定温润、不急不躁,在满城阴沉漆黑的绝境里,死死守住唯一一处无扰安稳、阴阳平衡的方寸天地。

经年不散的陈年沉香静静缭绕、缓缓流转,丝丝缕缕、温润清凉,悄无声息地镇压、中和、消融着外界暴戾躁动的浊煞之气,抚平紊乱的地脉气机,净化一室空气,让整间斋屋肃穆清宁、安稳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