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周黎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苏联人握着刀柄,眼神中透着残忍的算计。
他选择了肩膀,而不是致命部位。
他的目的很明确,他要打废这个华国人最后的行动力,他要抓活的。
这个华国人绝对不是一般人,他需要活口来拷问情报。
剧痛从左肩传来,几乎要撕裂周黎的神经。
但比剧痛更强烈的,是周黎眼中轰然爆发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活捉?
士可杀,不可辱。
他周黎,曾经的特战兵王,侦察连连长。
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苏联人正准备拔出军刺,彻底废掉周黎的左臂。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周黎没有后退,没有挣扎。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苏联人,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不仅没有退,反而迎着刀刃,猛地向前狠狠一顶!
“哧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肉摩擦声响起。
那把苏军军刺,硬生生地贯穿了周黎的左肩。
刀尖从他的后背透出,带着一串凄艳的血花。
周黎用自己的身体,主动将这把刀吃到了底。
这一顶,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周黎的左手彻底失去了力量,56式军刺颓然地掉落在雪地上。
双臂都废了,但他还有武器。
他还有牙齿。
在苏联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周黎张开嘴,一口死死地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牙齿刺破皮肤,撕裂肌肉,精准地咬住了那根跳动的颈动脉。
“啊!!!”
苏联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拼命地用双手捶打周黎的后背,试图将这个疯子推开。
但周黎不管不顾,他的牙关死死咬合,下颌骨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借着前冲的惯性,将这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死死地扑倒在雪地上。
鲜血,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苏联人的脖颈处疯狂涌出。
血液涌入周黎的口腔,灌进他的喉咙,呛得他无法呼吸。
但他就是不松口,他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死死地咬着猎物的咽喉,任凭身下的人如何翻滚、挣扎、哀嚎。
雪地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远处的脚步声急促响起。
那个拿着手枪的苏联人终于赶到了岩石后方。
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雪地之上,那个华国人趴在他队友的身上,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
他的队友在地上抽搐着,双手无力地扒拉着华国人的衣服,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咯咯声。
这画面太疯狂,太血腥,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
就在这时,之前被周黎撞晕在岩石上的那个苏联人,终于悠悠转醒。
他晃了摇昏沉沉的脑袋,视线逐渐聚焦。
他听着队友逐渐微弱的惨叫,看着地上那惨烈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暴怒。
他摸索着从雪地里捡起那把掉落的马卡洛夫手枪,拉动套筒,枪口对准了周黎的后脑勺。
他要一枪打爆这个疯子的头。
“住手!留活的!先问话!”
提枪赶来的苏联人大吼一声,一把按住了同伴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