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众人就将整座宅院翻查一遍。
屋内各个角落、隐蔽隔间尽数排查完毕,再无潜藏的鞑子余孽。
可就在众人准备收队之时,一名弟兄在屋内土炕的炕洞深处,有了骇人发现。
只见狭窄的炕洞中,整整齐齐堆叠着六具冰冷的尸体,看衣着形貌,皆是寻常百姓模样,想来便是这处宅院原本的主人。
一家老小尽数遇害,惨遭屠戮,死后还被残忍藏匿在炕洞之中,无人知晓。
想来是这群鞑子入城之后,残忍杀害屋主一家,霸占宅院,将此处化作自己潜藏的据点,日夜蛰伏,伺机图谋不轨。
在场众人看着眼前凄惨的景象,无不咬牙切齿,胸中怒火翻涌。
谁也未曾想到,这些鞑子不仅暗中潜伏、图谋破城,对手无寸铁的寻常百姓,竟也如此残忍狠戾,毫无半分恻隐之心。
“这些鞑子简直丧心病狂、猪狗不如!”
李根忍不住低声怒骂,“杀了他们,真是太过便宜这群恶徒了!”
“对,就该一个个的千刀万剐。”
众人皆是愤慨难平,满心憋屈与愤怒。
“都抬出来,好生埋葬吧。”
梁风挥了挥手,只能尽这点绵薄之力了。
“是。”
众人合力,将炕洞中的六具尸体小心抬出,整齐归置在院落空旷之处,看着无辜惨死的百姓,心中恨意更浓。
随后,众人又仔细搜查了鞑子留在屋内的行囊与随身物件,从中翻查出诸多关键物品。
其中有数封往来的书信,字迹潦草,通篇都是鞑子文字。
众人无人辨识,根本看不懂其中内容,却也能断定,这定然是鞑子之间互通消息、传递密谋的凭证。
除此之外,还有一枚质地精良的玉佩,样式精美、做工规整,显然是专门制作的身份信物,用来辨识同伴、对接内应。
“梁大哥,你看。”
徐二送到了梁风面前。
梁风伸手拿起一枚玉佩,指尖摩挲着冰凉温润的玉面,眼底神色愈发深沉。结合眼前的书信与信物,他心中已然笃定。
扬州城内绝对暗藏着与这些外敌勾结的内应。
这玉佩,便是内外勾结、互通身份的关键凭证。
而那些晦涩的书信,定然记录着他们的密谋计划与联络细节。
他心中暗自思忖。
此番意外清剿这处贼窝、生擒鞑子活口、缴获书信信物,已然掌握了极为关键的线索。
只要仔细审问俘虏、破解书信内容,顺藤摸瓜,定然能揪出城内潜藏的所有鞑子奸细与叛国内应,彻底拔除这颗埋在扬州城内的定时炸弹。
一念至此。
梁风压下心底的怒火,眼底悄然掠过一抹笃定的笑意,深知今日这场清缴,收获巨大,意义非凡。
“这次收获可是不小啊。”
刘柏看出关键,忍不住凑过来一脸欣喜的点了点头。
“嗯,不过还得看看这些信件上写的是什么,才好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