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笔钱,自然可以远走海外,逍遥一生,不必在这战火连绵的国度,苦熬。
梁风伸出,指尖轻轻掐了掐董小宛细腻白皙、绝美动人的脸颊,触感温润柔嫩。
同时后背微微靠着阮阿蛮,感受着身前身后二女尽心伺候的温存,笑着缓缓开口:“你们二人是真心想随我走,我便直白告诉你们。那海外之地,看似清净无争,实则远不如中原安稳。虽说不至于蛮荒原始、茹毛饮血,但条件简陋、物资匮乏,方方面面都远不如大明国繁华安逸,日子可比这里清苦得多,你们可要想清楚。”
“哎呀,哪里都比现在的大明要强。”
“不,是哪里都比现在的扬州城要强啊。”
阮阿蛮与董小宛二人同时开口。
转而。
董小宛又带着几分急切与决绝的着重说道:“只要能离开扬州城,再苦再累也无妨!无论哪里,都比这人间炼狱要好上百倍!”
阮阿蛮忙附和,“是啊公子!如今时局动荡,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那残暴的鞑子大军何时会破城,哎,这扬州城迟早是守不住的!”
董小宛跟着轻叹一声,眼底满是忧虑:“阿蛮妹妹说的是啊,一旦城破,我们这些无权无势、身在风尘的女子,下场定然不堪设想,任人欺凌、流离失所。与其届时沦落无依、生死难料,倒不如跟着公子远赴海外,哪怕日子清苦,至少能保性命安稳、身心自由。”
“对,对,对。”
阮阿蛮连连点头附和,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抬眼直直望着梁风,迫不及待地问道:“公子,你到底有没有彻底离开扬州城的万全法子?你快告诉我们姐妹啊!”
董小宛眨着一双清澈水润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望着梁风,眼底满是期盼与忐忑,静静等候着他的答复。
在她们心中,梁风向来沉稳笃定、从无虚言,只要他肯点头,她们便有活下去、逃出去的希望。
梁风今日着实奔波劳累,一早便四处奔走劳碌,后续又专程前往甄府一趟,来回折腾许久。
看着二女急切期盼的模样,他没有立刻作答,只是淡淡一笑,微微伸了个懒腰,道:“你们先好好把我伺候舒坦了再说吧,我今日实在太累,浑身酸胀乏力,暂且不想这些烦心事。”
“是呢。”
“都听公子的。”
二女闻言,眉眼舒展,齐齐咯咯娇笑出声,心思剔透,瞬间便听懂了他话里暗藏的深意。
“一切都依公子心意!”
阮阿蛮立刻上前,抬手轻柔地褪去梁风身上的外衫,动作温柔细致,不敢有半分粗鲁。
董小宛则俯身弯腰,小心翼翼地为他脱去脚下的皂靴。
靴底刚一脱离,一抹凛冽的寒光骤然闪过,靴中竟藏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刀身锃光瓦亮,锋芒毕露,在暖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董小宛目光一凝,一眼便看见了那柄匕首,不由得轻声诧异问道:“公子,你出门行路,为何还随身带着一把匕首?”
梁风语气从容,淡淡一笑,“如今扬州城局势混乱、人心叵测,随身带一件防身兵器,危难之时方能自保,不是正常!?”
说罢,他伸手将靴中的匕首取出,随手“啪!”的一声,轻轻搁置在身旁的梨花木桌面上。
匕首品相极佳,刀身打磨得光滑透亮,纹路精致,边缘镶嵌着细碎的宝石,流光溢彩,华美又凌厉,全然不似中原寻常的制式兵器。
阮阿蛮与董小宛常年混迹风月场所,阅人无数、见多识广,见过无数珍宝器物,却从未见过这般形制精巧、品相绝美又锋芒慑人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