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人,真是讨厌得很。”
阮阿蛮被梁风逗得咯咯轻笑,眉眼弯弯,满是娇俏灵动的神色,并没有因为梁风要钱而不高兴,反而觉得很有意思呢。
在她这样的顶尖花魁面前。
金子有时候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她咯咯的笑过之后,话锋一转,热情邀约道:“行了,别站在楼道里说话了,随我到房里坐坐,喝杯茶歇歇脚。对了,今日你家小婉姐姐那边来了客人,你怕是一时半会儿见不到她呢。”
话音落下。
她转头看向身侧立着的彩月,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方才没提前告知梁公子此事吧?”
彩月尴尬嘟囔道:“还没走啊?我以为快走了呢。”
“哼哼,且走不了呢。”
阮阿蛮哼哼一笑,拽着梁风不撒手。
彩月无奈解释起来:“梁公子,你别急,是这样的,城中有位唐公子,乃是远近闻名的才子,最擅诗词歌赋、吟诗作对。方才他特意前来,说是近日偶得一句绝妙好词,心中甚是欢喜,非要请我家小姐品鉴一番。我方才已然告知了我家姐姐,她此刻正陪着那位公子说话呢。公子且稍作等候,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送客了。”
梁风听着这番话,心中暗自感慨。
如今扬州城内局势动荡、人心惶惶,城中百姓人人自危,家家户户都忧心生计与安危,根本没什么闲情逸致前来风月场所消遣作乐。
眼下这般光景,还有大户人家的公子,闲情雅致来千金一笑楼吟词赏景,当真是难得的逍遥自在。
他心中了然,也不强求,当即笑着颔首应道:“无妨,正好和阮姐姐好好聊上几句了。”
他是来做生意的,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虽然他对董小宛那一跪念念不忘,却也知是逢场作戏。
“阮姐姐,叨扰了。”
梁风拱手一笑。
“哼哼。”
阮阿蛮轻轻扭动纤细的腰肢,柳眉微微一挑,挺了挺胸前硕果,轻声叹道:“罢了,小婉姐姐那边忙着,你便先随我去闺房坐坐歇歇。”
一旁的彩月忙跟着应声,“梁公子安心落座等候,待那位唐公子离去,我便立刻前来请您过去见小碗姐姐。”
“嗯,好。”
梁风坦然点头,心中并无半分不悦,也没有其余的杂念心思。
嘴角含笑的抬脚跟着阮阿蛮,走进了他的房间。
进门之后毫无半点拘谨,姿态松弛又随意,径直走到屋中靠窗的木椅旁,大模大样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身子微微后仰,闲散地靠着椅背,四肢舒展,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哎呀,你到熟络了。”
阮阿蛮瞧见了他这副摆足派头的样子,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纤纤细腰微微一拧,起身缓步走了过来,伸出一截白皙如玉、细腻嫩滑的手指,轻轻往梁风的额头上轻轻一戳,轻声哼道:“吃了人家的闭门羹,灰头土脸的,跑到我这,反倒耍起威风、端起派头来了?”
话音刚落。
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悦耳。
她眉眼弯弯,姿态妖娆,咯咯笑着说道:“罢了罢了,旁人不敢容你耍派头,姐姐偏纵容你。你只管安心端着,今日便由我来好好服侍你。”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