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马捂紧自己的死嘴。

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少校大人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杀气。

都是这突然迸发的正义小宇宙惹的祸。

不过也没发现他家少校大人在亲完那姑娘后,有什么过敏的症状呀!

再偷偷的瞄过去证实……

完全没查觉卫少校搭篷布时微顿的一下,但那张愈发毫无表情的脸,却是令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凝固。

小马狠狠打了个哆嗦。

狗命要紧,手上的工兵铲霎时抡出了火星子。

……

陆安鸿被几个兄弟轮流着背进了医疗帐篷内。

一名被帽子和口罩遮挡的只露双眼的女医生,坐在一张破旧的学生桌前正写着什么。

旁边还有几名护士,手脚麻利的整理着一些医疗物资。

“哪里不舒服?”听到动静,女医生抬起头来。

陆安歌愣了愣。

这双漂亮的眼睛她有些熟悉,声音也是。

“医生,我儿子的脚被滚石砸中,伤的很严重,麻烦您给看一下吧!”陆守信指了指陆安鸿受伤的左脚。

“把人扶到床上去,我看看。”女医生语气疏冷,起身走到床边。

“不要进来这么多家属,出去几位,把孩子也带出去。”小护士严厉的开口。

最后是陆守信、陆安洲和陆安歌陪着陆安鸿留了下来。

“嘶!”尽管陆安洲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但在试图帮陆安鸿脱下脚上的鞋子时,还是疼的他忍不住抽气,冷汗也顺着额头滚落。

陆安歌抬手轻轻拭去哥哥额上的汗水,心疼无比。

“快停手!不要造成二次伤害。

小姚,拿剪刀来。”

女医生即刻阻止住陆安洲的动作,随后接过护士递过来的剪刀,快速的剪开陆安鸿脚上满是泥巴的鞋袜。

陆安歌:“……”

极力忍住才没有惊叫出来,眼泪却是无声的喷涌而出。

陆安鸿的脚面血肉模糊,甚至隐约可见森白的骨头。

陆守信和陆安洲震惊之余满眼的不忍,纷纷别过脸去。

“妹妹别怕,二哥不疼的。”陆安鸿安慰陆安歌的声音都在打颤,女医生已经开始用药棉给他清理伤口,疼痛钻心。

“中间楔骨与第二跖骨骨折,且因为骨折后频繁走动,致使断骨移位,需要马上进行复位和固定处理。”

女医生干脆利落,检查、清理伤口、给出诊断和治疗的方案,一气呵成。

“请问医生,不用做个透视一类的检查吗?”虽然尽显礼貌,但陆安洲的语气里仍是透着些许的怀疑。

眼前的这位女医生听声音就很年轻,且光凭肉眼的判断也很难让人信服。

“你这是在怀疑我们冷主任的能力?

她可是我们军总医院外科第一圣手,不知有多少人想找她看病还排不上队呢!

要不是因为救灾,你以为这么小的伤能请得动我们主任亲自处理?”

旁边的护士先不愿意了。

“小姚!”女医生目光幽冷。

叫小姚的护士吓的立即噤了声。

“对不起冷主任,是我们的认知有限,因为这边从来没有过像您医术这么好的大夫。

我们相信您,完全听从您的治疗安排。”

陆安歌赶紧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