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的陆安歌却不听父母家人的劝阻,义无反顾的跟着马文彬去了京城,而这,也正是她悲惨人生的开始。

……

“同志,你别误会,我们营长不是要亲你……呃……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营长刚刚是在救你。

对,是在救你。人工呼吸……人工呼吸懂不懂?

就是……那什么……你呛水了,我们营长需要先按着你的胸……呃……就是把水按压出来,然后再亲……”

卫政南:“……”

脸已黑成了锅底。

虽目光淡淡,但所裹挟的透骨寒气却是令小马生生打了个冷颤。

小马恨不得狠抽自己这张死嘴。

激动了,他平常其实是个机灵鬼儿来着。

“我知道。”谁知陆安歌语气平静的简直令人吃惊。

却无人知晓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她重生了!

“啊?”这下倒把小马整不会了。

亲都亲上了,以正常村里姑娘的逻辑思维和常规操作方式,不是该一哭二闹三上吊吗?不是得以身相许吗?不是要非君不嫁吗?

眼前这姑娘怎么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哦……原来是嫌弃他们家营长。

小马瞬间真相了。

卫政南冷峻的目光再次投到还坐在草地上的小姑娘身上,不过在触及到被湿透的衣服紧贴出的曲/线处时,视线立即弹开。

却没有忽略那张虽被滴着水的凌乱发丝遮挡住了额头和部分眉眼的巴掌大小脸儿,即使苍白也依然美的惊心动魄。

更加没有忽略那张脸上复杂到让人无法读懂的神情。

“谢谢你救了我。”陆安歌努力按压下心中的狂涛,抬头间与卫政南幽深的眸光再次相撞,瞳孔不由微缩。

这个男人好冷,凌厉的气势几乎令人窒息。

“小马,陪这位同志去找她的家人。”卫政南话落即刻转身,同时将手上的一块干毛巾抛给了陆安歌。

“不用了,你们快去救别人吧!”下意识的接住毛巾,陆安歌摇摇头。

她的思绪还杂乱成一团,急需好好的捋捋。

“你一个人能行吗?

村里人现在都集中在西山坡那边,你沿路的中间走,没有深水。”

小马犹豫了下,他不能离开营长的身边,所以叮嘱了一番后,还是追着卫政南而去。

世界终于安静,陆安歌却又有些不敢相信这种所谓重生的玄幻。

身子向后一仰,复又躺在草地上。

闭上眼,河水流淌的声响、远处小鸟的鸣叫、身下的湿凉……无一不清晰的传入大脑皮层,也确定着令人不敢置信却又让人血脉贲张的答案——

上天将她送回了十八岁,人生的悲剧开始之前。

“安歌妹妹……安歌妹妹……”一道熟悉但对陆安歌来说不亚于索命恶鬼的声音在耳边突然炸响,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恐惧、愤怒、憎恨……各种难言的情绪潮涌而至,刹那间便填满她的胸膛。

陆安歌猛的睁眼,恶魔带着虚伪假笑的脸赫然放大在近前。

“安歌妹妹,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你是不知道呀!我刚刚救你时险些也被大水冲走。好在你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了。”

马文彬抚着胸口,情真意切的表情堪比影帝。

却因着沉迷于表演,忽略了陆安歌盯在他身上那淬着冰的嗜血寒芒。

对上了,与前世的情景分毫不差。

原来是马文彬冒领救命之功。

陆安歌忍不住牙齿打颤。

这个杂碎,竟用一个弥天大谎毁了她一生。

此刻的陆安歌,恨不得抽他的筯、剥他的皮、喝他的血,将他的骨头捣碎。

备:最爱的宝子们,好久不见!你们喜欢的年代军婚又来了,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碰撞,这次做了架空的设定,所以有些称呼上可能会略有不同,但请相信,故事依旧精彩!